伪军外围就一个机枪阵地,一个哨兵站在寒风中不停地搓手,这家伙还不如巡逻的那几个伪军呢。
机枪阵地上一挺重机枪和两挺轻机枪孤零零的摆在那里。
其他人窝在战壕里蜷缩着。
这时三个巡逻的身影不断的向他们靠近的人影。
“狗日的,你们仨这么快就回来,倒是会享福。”
三人没回话径直向站岗的伪军靠近。
这个伪军见没有回应又骂了一句。
“你们仨哑巴了啊?”
说话间仨人就到了眼前。
伪军发现不对了,对面这个人明显格外雄壮。
“你。”
后面话没说出来就被和尚一把搂过来。
稍微一用力脖子就被拧断了。
就听后面沙沙声不断,一个连的战士纷纷上前。
和尚一挥手。战士们纷纷冲进机枪阵地。
这些伪军竟然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反应。
战士们抽出腰间的刺刀,一人按着一个伪军。
一手捂着嘴一手干净利落的抹着脖子。
十几个伪军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投胎去了。
和尚长出一口气,怎么也没想到能这么顺利。
过了岗哨和尚带着人不断向城内摸索。
重机枪和迫击炮已经找到几个制高点架好,
就在这时候几个鬼子兵从一个转角忽然出来。
双方四目相对。
和尚抬起冲锋枪就是一个扫射。
几个鬼子被消灭后,沉睡的壶关仿佛被惊醒。
和尚十分坚决。
“给我向鬼子兵营进攻。”
战士们一边占据街角的高点,一边向前进攻。
刚刚冲到鬼子驻地就看不少鬼子已经冲了出来。
战士们的冲锋枪都开着保险,对着前方进行扫射。
出来的鬼子都被打成了筛子。剩下的都退了回去。
这些战士向后退了几步,另一批战士端着冲锋枪向前冲。
还没等他们到兵营的门口,身后忽然传来嗵嗵嗵的声音。
院子里爆炸声不断。
和尚没有停,战士们纷纷开始抢占制高点。
顺手拿起手雷向院墙内扔进去。
然后四面的爆炸声不断。
和尚一颗手雷炸开大门。
对着里面猛劲的突突。
里面立刻也传出来的枪声,子弹横飞。
后方的掷弹筒对着院子不断发射。
远处的迫击炮也开始轰炸院子里。
战士们对着里面也不断投掷手榴弹。
整个院子里就没有好地方了。
喜子看的龇牙咧嘴。
“和尚,你他娘的也太败家了。”
和尚不管那个。
“给我炸。”
小两千颗手榴弹扔进院子里。加上一些迫击炮和大量的掷弹筒弹。
整个院子里已经变成一片废墟。
这时远处已经打了过来。
两个团分成两路杀了进来,伪军都被堵在自己的军营里面。
邢志国带着新兵团也跟了上来。
还没等他们发挥呢。
伪军已经大面积投降了。
邢志国拎着枪。
“给我留点啊,张大彪侯大根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张大彪看到老邢。
“不好意思,没控制住。”
侯大根始终是一张死鱼脸。
“对,没控制住。”
邢志国气的啊。
“你们怎么回事?赶紧打扫战场吧。”
天亮之后吴诚实骑着马走进了壶关。
邢志国拿着小本本找到吴诚实。
“司令员,消灭敌人两个中队和伪军两个团的兵力,缴获大量的装备。”
吴诚实看都没看。
“日械和其他轻重机枪自己留着吧。剩下的都给我封存就行。我要去见见范汉杰。”
吴诚实带着警卫向国军驻地走去。
范汉杰此时就在不远。
“昨天是怎么回事?壶关为什么打起来了。”
刘进的胳膊还没好,白绳子还挂着呢。
“我们的侦察兵没敢靠近,打了一夜异常激烈。”
范汉杰忧心的看着壶关。
“哎。多事之秋啊。”
这时候远处跑来一个国军士兵。
“军座,八路吴诚实要见你。”
范汉杰听到这个名字差点摔倒,稳住身形之后再次询问。
“不是,你说吴诚实。”
士兵想了一下。
“对,就是吴诚实。”
范汉杰回头看了眼刘进。
“他又回来干什么?”
刘进现在听到吴诚实那是恨的牙痒痒。
“军座,我已经准备好弄他的人了,三波人三种方式。军座大可不必理会他。”
范汉杰虽然心里没底,但是忽然来了兴趣。
“嗯?那就让他过来,我看他还能搞出什么花样。”
刘进打心眼里抗拒见到吴诚实。
“军座三思啊。”
范汉杰把手套戴上。
“让他过来。”
刘进深吸一口气。
“好。”
一个多小时后,吴诚实骑着马向范汉杰这边走来。
“范军长,好久不见啊。”
范汉杰嘴角一抽。
“你又来找我干什么?”
吴诚实无奈的看着他。
“我们不是朋友么?我来看看你。”
范汉杰一听这话感觉不像有好事的样子。
“我跟你是什么朋友?我们不打起来就不错了。有屁快放。”
吴诚实摇摇头。
“刘进,看没看见,人与人的差距就这么大。”
刘进一扭头,根本就没搭理他。用后背对着吴诚实。
吴诚实也不尴尬。
“那个范军长啊,你要县城不要?”
范汉杰脸色涨红,壶关自己用武器换过来了。踏马的自己还守不住,这时候再给自己送来不是打脸么。
“我不要,滚。”
吴诚实一脸的无奈。
“你不要就不要。急什么啊。”
范汉杰没想到他来竟然是为这个事。
吴诚实只能暗暗可惜,一边走一边摇头。
“哎,二狗啊。他们连到手的东西都不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陈二狗骑马跟着吴诚实离开。
“也不能强买强卖啊,一个县城在手里丢了两回,面子挂不住的。”
范汉杰在后面破口大骂
“吴诚实,你王八蛋。”
吴诚实感觉不痛不痒。
“哎,这个人真是粗俗。”
吴诚实纵马回到壶关。
赵刚第一个迎上来。
“老吴,跟范汉杰换到什么了?”
吴诚实想想就气。
“范汉杰不要。”
赵刚也就是感觉有些可惜、
“怎么还不要呢!这人真是过分啊。”
吴诚实琢磨着有些不舒服、
“既然他不要,那我也不能硬塞到他手里,这样你把和尚叫来我嘱咐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