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诚实看了眼张大彪。
“二营跟一营合并,邢副团长你手里的部队跟三营合并,至于番号待定。”
邢志国眼睛一亮。
“团长高啊!”
吴诚实脸色一变。
“行了,别什么都说。都散了给我去准备。和尚喜子留下。”
赵刚感觉这里面还是有事,在吴诚实这里应该是得不到什么。
“我去帮老邢组织一下部队啊。”
赵刚快步追上邢志国。
“老邢,吴诚实这是要干什么?”
邢志国向四周看了看,然后拉着赵刚去了个角落。
“我们有三个营,部队编制早就超过营级编制了。现在一合并我们就剩两个营了。升格的话也没理由再从我们这分出一个营了。”
赵刚倒吸一口凉气。
“他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老邢还是你有经验啊、”
邢志国低着头。
“赵政委,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团长可能还有别的用意。反正我是没看透这个事情。”
赵刚听邢志国说完也就看到这一步,没想到还能有下一步。
主要一个正直的人他是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操作。
“不能出事吧?”
邢志国都不敢想了。
“赵政委,这种事情我们只能无条件支持他。要不然会影响部队凝聚力。”
赵刚点点头。
“好,那我们赶紧组织部队合并的事宜、”
吴诚实这边带着和尚和喜子来到辎重营,拿出昨天后勤处提供的滑轮。
“看看这东西会不会用?”
和尚接过之后看了看。
“滑轮么!这有什么不会用的。中央军那边工兵就用这东西。”
吴诚实拿出一捆大绳。
“在悬崖固定一个支点,这东西就是攀爬神器,你们俩自己多研究吧。”
和尚跳上马车,刚要走。
陈二狗忽然跑过来在吴诚实耳边耳语几句。
吴诚实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好。我这就去。”
警卫班早就准备好了战马。吴诚实飞奔总部。
“团长,老总叫我们去干什么啊?”
吴诚实心里非常清楚干什么。
“干什么不重要,万事要有准备才重要。”
到了总部就看主要领导都在。
旅长不停地冲着他眨眼睛。
吴诚实轻点一下头。
“首长们好。”
师长轻笑。
“吴诚实,昨天挨批今天升职。整个八路军也就你这么独一份了。”
吴诚实脸上毫无波澜。
他对升职这个事其实并不在意。
“升职非我意,能打鬼子就行。”
老总今天看他顺眼多了。
“嗯,这话对。我们共产党人也不是为了升官发财。这没什么可高兴的,但是部队扩充编制是好事。自己看看吧,就不给搞什么仪式了。”
吴诚实拿过文件。
“八路军独立第一旅?这?”
老总看到他是这么个表情。
“怎么?你还不满意?”
吴诚实苦笑。
“这个番号容易遭人嫉妒啊。”
老总眼睛一瞪。
“谁敢?这都是自己打出来的。”
副参谋长也笑吟吟的看着他。
“打的确实好,但是你的部队编制太大了,总部的意思是调出来一个营,这样我们也好管理不是么!”
吴诚实冲着众人一敬礼。
“是,服从组织调动。但是我那边营长不够用了。只调动部队行不行?”
旅长在一旁听的感觉好像有点什么问题呢。
“吴诚实,你调出一个营可是你真实一个营,一千二百人啊。”
吴诚实点点头。
“知道啊,不都是一家人么?”
旅长深深皱着眉头,倒不是不赞同吴诚实的话,就是感觉哪里不对。
“这个营可不是调到三八六旅,我过后可不还你的。”
吴诚实站直了身子。
“首长们放心,我吴诚实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吴诚实了。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老总哈哈一笑。
“好啊,好啊。鬼子第一波扫荡正好结束了,你趁着这个时间赶紧跳到外线,一旦鬼子再次发动进攻。你从外线策应根据地的作战。”
吴诚实现在就想走。
“是,我立刻就带部队出发。”
老总看着吴诚实离开。
“孩子总算是长大了。”
旅长不停地抽着烟。
“老总,我感觉这个事不对,这里面肯定是有事。”
师长这时候从里面走出来。
“你啊,就喜欢用老眼光看人。还不让人家孩子进步了。”
旅长把烟头狠狠的掐灭。
“当初在红一师这小子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我的命令都敢打折扣。我收拾他多少次才让他老实。你们还是对吴诚实没有认知啊。”
吴诚实快马加鞭返回自己的驻地。
“田大坑,赶紧给我抽调一千两百人出来。”
田大坑都要哭了。
“团长,这也太狠了啊。我虽然惹祸了,但是辎重营是无辜的啊。”
吴诚实脸色不好。
“赶紧闭嘴,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
陈二狗提醒吴诚实。
“他别把辎重营核心人员交出去!”
吴诚实一摇头。
“不能够,他要是那么干就不是田大坑了。”
田大坑把一千多新兵组织起来。
“都准备好了。”
吴诚实想了想。
“拿出细粮给这些兄弟吃,我们马上就要走了。”
田大坑小眼睛乱转。
“团长,要不要把武器都留下。”
吴诚实横了他一眼。
“你什么人品,咱们怎么能干这种事?”
吴诚实的部队在根据地整编了几天后悄然离开。
总部特务团带人过来收编部队,刚上任的特务团团长老何气呼呼的找到老总。
“首长,吴诚实留下的都是些新兵,根本就不是成建制的部队,轻重武器配置也不像他部队那么高。”
老总一皱眉。
“吴诚实这是怎么回事?马上给他发电报。”
这时候后勤的张万和正赶上来汇报工作。
“老总啊别生气了。吴诚实在改编命令下达之前就把部队整编完了。当时就不是三单位制。而是两单位制了。”
老总这回也不气了。
“他这都算到了?”
副参谋长都被气笑了。
“这小子,这点心思全都用到我们身上了。”
师长在纸上写写画画。
“吴诚实那是一点亏都不吃,也就跟他们旅长能尿到一个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