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伟一看这个情况也不掀桌子了。
“我出去看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原来团长也不总生气啊?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让老团长上身了啊。”
另一个参谋推了他一把。
“什么话都敢说,你知道老团长跟团长是什么关系?”
这个参谋瞥了他一眼。
“老团长是团长二姨啊?别在这废话了,不如多干点活了。”
丁伟看着收回来的几十支步枪一动不动。
“团长,您这是看什么呢?”
丁伟没说话,参谋仔细一看,丁伟不断摆弄手指头呢。
“团长,你这真让李云龙上身了?”
丁伟瞪了他一眼。
“我算算这么打仗是不是亏本了,又是炮弹又是子弹的,就缴获这点东西?”
旁边的参谋提醒他。
“团长,我们的物资都是警备团供应的,你心疼什么啊。”
丁伟猛然惊醒。
“哎呀,这不是习惯了么。我算计什么啊,那个吴诚实富得流油,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做到的,用的都是香瓜手雷。”
丁伟哪里知道吴诚实在车站获得多少好东西啊。
“团长,我们下一步怎么做啊。”
丁伟估计敌人也不会再搞夜袭了。
“两班倒换着睡觉,还不知道吴诚实明天会不会来接手阵地呢。”
第二天一早丁伟正在梳理防守方案。
一个光头跑了进来。
“丁团长,我们团长命令。火速撤出阵地。”
丁伟看和尚如此急迫还是吴诚实的警卫员、心里的疑惑自然是放下了。
“好,所有人撤出阵地。”
丁伟抓起桌子上的地图就走,步伐比谁都快。
打了一辈子的仗他太知道自己这些战友们的判断有多强了。
等他刚刚离开阵地,就看大量的炮弹落在阵地上,但是没有剧烈的爆炸。
丁伟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声音比一百五十毫米重炮还恐怖。
几十个战士走的慢,刚撤下来浑身就开始出现溃烂。
吴诚实的兵一下冲了上来,用肥皂水帮战士们清洗。
这些战士疼的在地上打滚。
皮肤溃烂用肥皂水来洗,那滋味简直让人欲死欲仙啊。
丁伟咬着牙。
“吴诚实,我带人再打一天。”
李云龙疑惑的看着丁伟,这也不是他的性格啊。
“老丁,你这是怎么了?”
丁伟虽然喜欢算,但不是个没脾气的。
吴诚实静静的抽着烟。
“你最大的优点是冷静,你现在已经不冷静了,所以你不能参战了。我带警备团上去。”
孔捷一抬头。
“小吴,我们也行。”
吴诚实即将消散的毒气。
“再说吧,今天的战斗不一般。”
吴诚实带着人上了一线。
邢志国也跟随他上来了。
孔捷拎着大刀真想切两根手指头。
忽然他看丁伟的新一团战士正在脱衣服,马上就有了新的想法。
“老丁,你们这衣服先别穿了,我让人给你们处理一下。”
丁伟这时候心有些乱。
为什么吴诚实判断到了,自己没判断到?难道他们俩之间真的有这么大的差距?
“谢谢你老孔。”
孔捷冲着李文英眨眨眼。
独立团的战士将这些衣服用肥皂水泡了泡。
然后套在木头上面,直接扛到山顶阵地上。
丁伟看着眼前这波操作直接愣住。
“老孔,你干什么呢?”
孔捷支支吾吾的,眼神还有些闪躲。
“那个,我这不是。”
李云龙哈哈一笑。
“老丁,就是几件衣服,你他娘的怎么那么小气啊。这不都是为了打仗么!”
丁伟气的已经不行了。
“别放屁,你们独立团怎么不脱。”
李文英轻咳一声。
“咳咳,独立团把衣服脱下来。”
独立团的战士们纷纷把上衣脱了下来。
一个个露出白衬衫。
丁伟这回什么说的都没有了,只能去照顾他那些受伤的战士。
吴诚实那边理清着阵地,鬼子一时半会也不敢上来。毕竟鬼子他也怕毒气,这玩意可不认识人。
邢志国看吴诚实没有让他上的意思。
“团长,这一波让我带人上吧,基干团虽然有一部分老兵底子,但是毕竟缺实战经验。”
吴诚实摇摇头。
“这回不一样,狮脑山关乎全局,这里要是有一点失误,老总那里我可交代不下去。”
邢志国点点头。
“那我带人帮着修工事吧。估计敌人这回要来真的了。”
这时候赵刚从报务员那边拿过一封电报。
“老吴,旅长电报,询问我们这边的情况。”
吴诚实简单看了一眼。
“回电。”
“经过两天的调动和两天的防守,我部已成功控制了狮脑山,俯瞰整个阳泉。敌人正在调集兵力猛攻狮脑山。我部节节抗击保狮脑山安全。请首长们放手施为。”
赵刚刚几下,敌人进攻的炮声就响了。
吴诚实拿过望远镜看到大批敌人正从山下向上进攻。
赵刚完成发报后也凑了过来。
“老吴,情况不对啊,按照鬼子的炮击习惯,这时候不能发动进攻啊。如果还打原来基数的炮弹,会伤到自己人的。”
吴诚实放下望远镜。
“看清楚了,现在进攻的是伪军!”
赵刚仔细的看了看。
“还真是,鬼子从哪调动这么多的伪军啊?”
吴诚实上哪知道去,但是一切都不重要了。
“鬼子这是想用伪军消耗我们,不露头就会被敌人冲上阵地,露头就会被炮炸。”
赵刚没想到鬼子这么狠。
“老吴,那我们也不能让战士们送死啊,跟这些伪军换命!那也不值得啊。”
吴诚实并不着急。
“和尚,通知陈二狗,炮击我军前沿五十米。打完两个基数的炮弹立刻转移阵地。”
眼看着伪军中掺杂着一点日军,正在向阵地接近。
山本健一看的十分高兴,虽然偶尔有炮弹炸死自己人,但是他们马上就要突破山头了。
就在这时候山头的爆炸声忽然变多了。
就看鬼子和伪军被炸的人仰马翻。
山本健一揉了揉眼睛。
“八嘎,问问炮兵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炸自己人。”
这时候作战参谋拿起电话一阵叽里呱啦。
“将军,不是我们的炮击,是八路的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