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吴诚实带着人才向国军的营地。
就看遍地都是尸体还有各种伤兵。
把吴诚实都看的都非常心惊。
“不就一百多个鬼子么?怎么损失这么大?”
鲁战辽看着战场上的惨状。
“应该是炸营了,国军不少都是壮丁,行军队列都走不齐”
吴诚实一摆手。
“全力救治。”
鲁战辽一愣。
“团长,犯不上吧。你当初在南方没少跟他们打仗,我也没少让他们坑。”
吴诚实摇摇头。
“我可以跟国军打仗,但是鬼子不能欺负他们,如果昨天不是夜间,我肯定出兵帮一把。他们也是中国人,而且大多也都是苦命人。”
鲁战辽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让医护兵去救治。
吴诚实游走在国军的军营内。
就看一个老者正抱着一具尸体嚎啕大哭。
“一宁啊,一宁,是爹害了你啊,爹不该让你来接啊。”
吴诚实也见惯了这样的场面。
“怎么死的?”
霍老宁抬起头。
“你干什么去了?你们为什么不来支援。”
吴诚实不会跟他解释,拯救一支扎营的部队是多么恐怖。
“节哀吧。”
霍老宁瞪着他。
“你会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鲁战辽本来跟中央军就是血海深仇,这时候能惯着他么、
“老东西,我们有什么义务救你?你儿子早就该死了,你们家做了多少孽啊。”
霍老宁抱着霍一宁的身体不断地抽动。
吴诚实拦住鲁战辽。
“行了,再说下去就犯错误了。”
然后看向霍老宁。
“带着你剩余的兵力走吧,把你儿子的尸体运到安全的地方。如果最后这些人再没了,你连撤退的本钱都没有了。”
霍老宁眼泪估计也是哭干了。
把尸体交给士兵,缓慢的带着人离开。
那些伤兵和尸体他根本就没有管的意思。
和尚一阵唏嘘。
“这个霍家图什么呢?一个加强团打残了,还把儿子搭上了。”
吴诚实冷哼一声。
“在本地作威作福惯了,等把鬼子赶跑,这些人就是我们第一批要打倒。”
吴诚实带着伤兵返回到根据地的时候,赵刚已经在给收拢的那些国军士兵上课了。
“老赵,上课呢啊。”
赵刚从台子上走下来。
“老吴,怎么又遭遇鬼子了?”
吴诚实无奈的摇摇头。
“和尚,把家伙拿上来。”
和尚拿着一支冲锋枪走了过来。
吴诚实接过递给赵刚。
“看看,跟上次突袭独立团的是一伙人。鬼子的山本特工队。六十九团连一个回合都没坚持住,直接炸营了。”
赵刚一阵唏嘘。
“哎,这也是难免的。国军那边抓壮丁,白天有督战队还能打,一旦这种夜战肯定炸营。谁也没什么办法。”
吴诚实略显担心。
“这个山本特工队要是不除,将来肯定是个麻烦,我们一定要找一个机会灭了这伙小鬼子。”
这时候一个大脑袋跑过来、
“团长,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吴诚实一愣、
“田大坑你干什么呢?”
田大坑委屈的不行了。
“政委只要上课就带上我,给战士们上课我要听,给这些国军上课我要听,然后晚上还要给我单独上课。我真扛不住了。”
赵刚上下打量他。
“怎么?我给你上课还委屈你了?”
田大坑真心有点受不了。
“团长,以后我再跟你顶嘴,你就直接枪毙我。”
吴诚实摇摇头。
“不行,这么做犯错误。”
田大坑欲哭无泪。
“不是,那也不能这么对我啊。我给你当警卫员去行不行?别让政委给我上课了。”
和尚从吴诚实身后向前一步。
“那俺干啥去?”
吴诚实冲着他挥挥手。
“放心,这才是个开始,政委这是在改造你,懂不懂?这是在帮助你。”
田大坑感觉自己的人生都没有希望了。
“主要政委说那玩意我也听不懂啊,这个思那个思的。不行您给我上课吧,我也学点军事知识。”
吴诚实还是摇头。
“不行,吴诚实这个人水平还是太低了,田大营长的水平可不是吴诚实能教的。”
吴诚实头也不回的走了。
田大坑给逼的方言的出来了。
“你莫走,你莫走。”
吴诚实向前走了一会就到了直属队的驻地,战士们正在进行空枪射击训练。
邢志国紧走几步。
“团长,喜子一来直属队,训练水平直线上升啊。”
吴诚实自然知道喜子的实力。
“这个不重要,我就想知道政委对田大坑做了什么啊。怎么给折磨成这样?”
邢志国靠近吴诚实,然后压低声音。
“政委给田大坑讲马克思哲学,别说田大坑了,就是我听着脑袋都疼。”
吴诚实脸色一苦,马哲的课程当年摧毁了多少文科生。
“咳咳,这个吧,政委的理论功底还是很深厚的。要正确理会政委讲课。”
邢志国十分警惕。
“团长,那个我可没得罪你啊,你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吴诚实拍着邢志国的肩膀。
“你这个人我还是很放心的,我不会这么做的。”
这时候有个战士跑了过来。
“团长,有个孩子不行了。”
吴诚实忽然眼中满是怒火。
“怎么回事?”
这个战士有点慌张。
“感染,那个孩子断肢发炎了,我们也给用药了。但是没有效果。”
吴诚实闭上眼睛,自己手里最好的药就是磺胺了。
要是能有青霉素的话肯定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带我去看看。”
吴诚实赶到山洞里,几个军医正围着一个孩子做着最后的努力。
吴诚实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十几分钟后这些军医纷纷后退。
吴诚实知道这就是完了。
躺在那里的是一个小男孩,能有个十三四岁。
吴诚实静静地坐在炕边上。
就看这个孩子身体抽搐脸色通红。
“如果没救了就给打一针止疼药吧。”
军医有些犹豫。
“团长,止疼药是很宝贵的。”
吴诚实用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脸。
“用吧,以后战士们外伤不许用麻药,除非是大手术。一会在全团通知。”
军医拿过一支止疼药给小男孩打了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