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团长说笑了,你信奉的是三民主义,我信奉的是共产主义,道不同不相为谋,只是希望在抗日这件事上能通力合作,不要再起摩擦。”
楚云飞忽然变了脸色。
“吴团长,日本人早晚会赶跑,这天下还是党国的,希望你不要自误。”
吴诚实这时候可不能惯着他了。
“哦?楚团长这么自信的么?看来上次的教训不够啊。”
楚云飞用半张脸看着吴诚实。
“楚某从来没怕过任何人。上次三五八团一时大意让你占了便宜,下次拉开架势让你看看我们三五八团的战斗力。”
吴诚实噗呲一下笑了。
“战斗力?你真能开玩笑。忻口会战,太原会战,你们要是行还能在这山沟沟里?你应该在太原城吃面条呢。”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楚云飞再有涵养也受不了这个啊。
“吴团长对晋绥军的意见很大啊?”
吴诚实摆摆手。
“倒不是意见大,就是单纯的没瞧得起你们。看我跟鬼子伪军打一天了吧。你们三五八团连一枪都不敢开。哈哈哈哈。”
楚云飞已经动了真火,但是多年的修养告诉他。这个时候不能动手。
“你们跟鬼子打,我们凭什么帮忙。山西人又不欠你的。”
吴诚实噗呲一下就笑了出来。
“这话说的,好像你能代表山西人一样。”
“我手下一堆山西人,打仗一个比一个猛,我看不是山西人不行,是你们晋绥军不行?你们丢失的土地我们打回来。到头来你们还不高兴了。咋?当是你家炕头呢。”
楚云飞气的是七窍生烟,屡次想去摸枪。
这时候孙德胜骑马赶到。
“团长,部队已经离开这片区域了。再不走就追不上部队了。”
楚云飞心中鄙夷,这个借口真烂。
你们俩骑着马呢,还能追不上步兵。
“行了,今天我也看清楚你是个什么货色了,真是个庸人。毫无威胁。”
吴诚实打马离开,但是心里越想越气。
你踏马还瞧不起我?忽然
“我吴诚实最诚实了。”
楚云飞听到这句话好像想起了什么,但是又没全都想起来。
一个人打马返回。
看到楚云飞往回走,方立功一众人都赶了上来。
“团座,跟吴团长谈的还顺利么?”
楚云飞摇摇头。
“我吴诚实最诚实了?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方立功也跟着喃喃自语。
“是挺耳熟。”
忽然有人嗷的一嗓子。
“团座。”
楚云飞是个体面人,什么时候都注意形象。
“放肆,喊什么喊。”
就看钱伯钧拉着楚云飞的战马扑通跪倒、
“团长,发兵打死他。就是他把我们缴械了。他不是军统,他是八路。”
就看楚云飞身形有些晃,脑袋里不断回忆着各种画面。
吴诚实两次纵马离开的场面。
“追上去,给我消灭他们。”
方立功拉着楚云飞的战马。
“团座,我们刚跟八路签订停战协议,这时候撕破脸在二战区长官部没法交代啊。”
楚云飞真破防了,一把甩开方立功的手。
“今天我楚云飞就是上军事法庭也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方立功怎么也没想到,楚云飞竟然反应这么大。
“团座不行啊。团座。”
楚云飞这边一说打,钱伯钧已经带着部队开始动了。
人家钱伯钧一个营过的是一个团的日子。
一般部队要是阵地战碰到他还真打不过他。
让吴诚实给抽的一个多月说不出来话。
这点事在晋绥军体系里已经传遍了。
今天要不趁着这个机会弄死他,钱伯钧以后更没有脸面了。
楚云飞正追着呢,看到前方的部队都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追了。”
前方士兵看到楚云飞来了。
“报告团座,前方有雷场。”
楚云飞看着前方。
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上次也是这么干的。
这时候他的火已经顶到脑门了。
就看他从一个士兵身上摘下一颗手榴弹,奋力的扔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然后传来了连环的爆炸。
一个牌子再次从树上掉了下来。
楚云飞定睛一看、
“三五八团装备领取处。”
楚云飞就感觉气血上涌。
整个人栽倒下去。
他的警卫孙铭都有经验了,一探手就把他接住。
然后看向方立功。
“参谋长,还是撤军呗?”
方立功叹了口气。
“走,回去吧,团座这是何苦呢。”
吴诚实带着部队不断向根据地前进。
鬼子追着师部跑,这时候所有部队都要回防。
李文英不禁好奇。
“团长,你最后在木板上写的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吴诚实之所以叫吴诚实。
“额,这个吗。”
“我给他留了一首歌。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李文英觉得怪怪的,但是他又不明白什么意思,索性也就不研究了。
“老总正催促咱们快点回去呢,这路上能避开的尽量避开,先别惹事。”
吴诚实也是头疼。
“我哪有惹事,这不都是事找我么,我这个人安分守己的。我可比李云龙安分多了。”
提起李云龙,李文英有些着急。
“也不知道李云龙跑哪里去了,新一团这回损失不小啊。”
吴诚实一想也是,虽然李云龙嘴臭,但是有事人家也是真上啊。
“嗯,看看他驻扎在哪,给新一团补充一批装备,兵我是一个闲着的都没有。”
部队穿越铁路一路赶到太行上。
“团长,总部急电,命我部赶往大夏湾驻防,警备团充当总部警卫部队。”
吴诚实拿过电报。
“回电总部,警备团正携带全部装备赶往大夏湾。”
吴诚实看看地图。
“新一团跟旅部在一起,咱们停留一个小时休整一下。”
部队直接驻扎在李云龙旁边。
“田大坑,给我准备五百支步枪五挺歪把子,两挺重机枪,两门迫击炮。”
田大坑这个心疼啊。
“团长,你这也太败家了,这么多东西就送出去了。”
吴诚实瞪了他一眼。
“你懂个屁,这叫有舍才有得。都是一个旅混出来的,新一团不行旅长面子能挂得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