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了。
这些伤兵把他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整个伤兵营算是炸开了锅。
吴诚实处理完他的事情,直奔辎重营。
邢志国已经在这里蹲点了。
吴诚实冲着田大坑和喜子招招手。
“你们俩现在从辎重营抽调二百老兵,给我出去招兵。”
田大坑看了看正在进行诉苦教育的战士们。
“那我这些兵呢?”
吴诚实眼睛一瞪。
“什么是的兵?那些转化过来的是老子俘虏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田大坑心里这个不服气啊。
“那我们辎重营小八百人可都是我自己发展的啊。”
吴诚实踹了他一脚。
“那是你的么?那是组织的。”
田大坑又抹眼泪了。
“这不是欺负人么,我好不容易才拉起来的队伍,又给我拆了,我哪是辎重营啊,我踏马这是新兵营。”
吴诚实又踹了一脚。
“赶紧去,从各个区小队游击队抽调人上来,然后扩编几个县大队。你们辎重营扩编成一千人。”
田大坑委屈坏了。
“又从头来了,俺咋就这么难呢。”
喜子拉着他离开。
“团长,你放心啊,我们肯定能干好。”
吴诚实在看,一千五百个俘虏兵在那接受教育。
还有五百多辎重营的老兵。
回去好好计算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做吧。
转眼间就是半个月过去。
李文英已经不用别人搀扶就能下地了。
伤兵营归队的已经达到上千人。
自己手底下可用的人已经恢复到三千人左右。
吴诚实再次将众人聚集到一起。
“今天叫大家来,我也不废话,先宣布几件事。”
随手拿出一份电报。
“张大彪,这是你旅长的电报,手续已经走完了,总部也批准了。你现在就是警备团二营长了。”
张大彪接过电报。
“团长,我一定。”
吴诚实摆摆手。
“你演讲这个环节去二营再演讲吧,现在有个更重要的问题。兵力分配的问题。”
三个营长都坐直了身子。
这可关系到今后的战斗力。
吴诚实知道自己这几个营长没一个省油的灯,都等着挑人呢。
“你们也不用看我,正在转化过来的战士一个营五百,至于带成什么样,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鲁战辽苦着脸。
“我们就剩一百多人了,五百个俘虏兵?您可真看得起我。”
吴诚实要真这么干,那他这么多年兵也就白当了。
那他的主力不是成俘虏营了么。
“每个营编制一千人,缺口由伤愈的老兵补充。俘虏兵的比例占到一半了。对你们也是个考验。”
鲁战辽瞟了眼张大彪。
“我们一营那是团长亲手带出来的,各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反正我这没有任何问题。”
张大彪瞪了回去。
“二营也没有问题。”
吴诚实轻咳一声。
“鲁战辽,我打算把一营的人全部抽走。”
鲁战辽张着嘴。
“不是,那我这怎么办啊。”
吴诚实笑了笑。
“辎重团有五百老兵。给你了。”
鲁战辽脑袋一晃。
“不行,我不要田大坑的兵。”
吴诚实一摊手。
“那就从伤愈的老兵里给你五百人,你自己训练。”
鲁战辽本来还想争取一下,但是吴诚实这样子也不像是跟他商量啊。
“行。”
吴诚实看向张大彪。
“二营的人我也要抽走,辎重营五百老兵给你。”
张大彪一个新来的,也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啊。
“我听团长的。”
吴诚实看向三营长侯大根。
“你怎么说?”
侯大根一个立正。
“我听团长的。”
吴诚实点点头。
“那你手下的人也都抽调上来。我只能给你们半个月时间,这些人虽然是临时组建的,但都是老兵底子,到时候谁要是带不出来,那就去辎重营,田大坑想当主力不是一天两天了。”
田大坑一下激动了。
“团长。我时刻准备着。”
鲁战辽看的这个膈应。
“滚犊子,哪踏马都有你。”
田大坑拍拍屁股上的灰。
“粗俗,”
吴诚实清清嗓子。
“行了,你们四个出去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商量。”
四个营长离开之后,
陈二狗拿过茶水给三人倒上。
“团长,那我也出去了。”
吴诚实点点头,
等门关上那一刻,李文英忽然开口。
“你是怕出现山头吧。”
吴诚实一笑。
“是啊,这些个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我就怕万一我不在,没人能掌控住队伍、”
李文英听着他是话里有话。
“你有什么事情没跟我们说吧。”
吴诚实摇摇头。
“不是不说,是不能说。就是要辛苦一下老邢了。”
老邢神情严肃。
“团长你说。”
吴诚实看着老邢。
“我们抽调上来的这些老兵成立团部直属队,你来带,每天除了训练,最大的任务就是学习文化知识。”
李文英眼睛一亮。
“种子。”
吴诚实点点头。
“无论主力打的多惨,我们有直属队在,随时能拉起一支队伍。”
邢志国的天塌了,这个活可比带二营累啊。
“团长,那团里的工作怎么办。我放不下啊。”
吴诚实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没让你放下啊,想什么呢。”
邢志国一肚子话全给憋了回去。
“可是我。”
吴诚实一肚子心眼子,早就预判了老邢的预判。
“不用可是了,你看李政委这个身体,他能帮你分担什么?你们都是四方面军老战友,你好意思么?”
邢志国看了看李文英,虽然这个月恢复的跟正常人差不多了,但是跟以前那种动不动就冲锋的政委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我知道,可是。”
吴诚实又预判了。
“可是什么,我这一天日理万机的。哪有时间处理这么多事情,李云龙那边估计还会讨要张大彪,这个事你来处理吧。”
邢志国傻眼了,让他处理李云龙?
他要是有那个本事早就当主力团团长了。
李云龙骂他半个小时都不带重样的。
“我这,不行啊。”
吴诚实一摊手。
“你看看,我还有多少事情要做。哪有时间处理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老同志不能总叫苦,你正是奋斗的年纪,行了,散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