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诚实又掀开后面几个大车的篷布。
“七百左右吧,您自己查数吧。”
旅长扫视一圈。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我?”
吴诚实一脸苦笑。
“我至于的么?您可真能开玩笑啊。”
旅长长出一口气。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不习惯。”
吴诚实抽出一支步枪。
“八成新您可别嫌弃,等以后再给你好的。”
旅长忽然看到一支轻机枪。
“还有支援火力?”
吴诚实把轻机枪拿下来。
“破了点,还能用。”
旅长接过轻机枪。
“仿的捷克式。好东西啊,好东西。”
吴诚实就有些看不懂了。
“旅长,您不至于吧,就是些汉阳造。”
旅长叹息一声。
“你是不知道啊,我这手里不断有新建的地方武装。别说汉阳造了,就是老套筒都行。”
吴诚实眼睛一转。
“您也怪辛苦的,要是有多余的地方武装,您可以送我这里来。我负责配发武器。成型了之后咱俩一人一半。”
旅长上下打量他。
“哦?你小子做生意做到我头上了。”
吴诚实打着哈哈。
“我就是这么一说,担心您压力太大。您就当我没说。”
旅长一把拉住他。
“你等一下。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先给你派两千人过去。”
吴诚实咽了咽口水。
“两千人?那也太多了啊。”
旅长赶紧驱赶他。
“去去去,赶紧上老总那去吧,我还不知道你小子。这个事就这么定了。”
吴诚实眼看着旅长返回窑洞里,估计研究派哪支部队了。
“走,咱们去总部。空闲的大车自己回团里吧。”
吴诚实带着一辆大车直奔总部。
“老总,老总,我来了。”
老总从窑洞里面出来。
“喊什么喊。”
吴诚实跳了下来。
“把大锅支上,蒸包子。一锅一锅的给我蒸、”
炊事兵立刻卸车。
老总一愣。
“你们这是干什么?总部成你们警备团食堂了啊、”
吴诚实嘿嘿一笑。
“那你就别管了,今天吃饭这个事听我的。”
老总瞪了他一眼。
“我说你小子一来就贿赂我们。到底惹什么祸了啊。”
吴诚实双手一摊。
“我能惹什么祸,战报应该送到您这了,仗打的也没问题。七百多俘虏都给您准备好了,您让特务团过去押运就行。”
这时师长也走了出来。
“呦呵,支起大锅来了啊。吴诚实你要请酒席啊。”
副参谋长跟着出来。
“吴诚实,你这战报有问题啊。”
吴诚实一慌。
“什么问题?”
副参谋长看着战报。
“你的俘虏都来自西营镇?你在十八拐阻击的时候一个俘虏没抓。”
吴诚实点点头。
“那火力密度还能有活人?”
副参谋长咬着牙。
“你小子就跟我打马虎眼。你把俘虏尸体烧了是怎么回事?”
吴诚实眼神有点飘忽了。
“战报上说的清清楚楚,防止瘟疫发生么,我就把尸体都烧了。”
副参谋长冷笑着。
“那这条炸死的伪军被击毙三十余人是怎么回事?”
吴诚实感觉自己可冤枉了。
“那伪军也不投降,让他们跑了我们行踪就暴露了,不开枪怎么办?我这都是没办法的办法。”
副参谋长看向师长。
“我就说这小子滴水不漏吧。”
师长长出一口气。
“这才是我认识的吴诚实。”
老总冲着吴诚实使了个眼色。
“进来。”
众人回到总部的窑洞里。
老总拿出一封情报。
“据说这里关押着一批神秘的犯人。”
吴诚实心里一动,自己为了这个事可是忙活了两年啊。
接过来仔细一看。
“怎么只有兵力部署和火力情况。没有里面的详细介绍?”
师长的手轻轻敲着桌子。
“你小子想的还挺美,要不要把鬼子的生日时辰都给你报出来啊。”
吴诚实摆摆手。
“那倒是不用了,给我也没用,我又不会扎小人。但是这鬼子竟然有一个中队,有些麻烦啊。而且竟然没有伪军?不能是研究什么秘密武器的吧。”
副参谋长笑了。
“收起你的想象力吧。里面除了日常的食物供应,没有其他进出。”
吴诚实感觉这里面肯定有事。
“那用一个中队的鬼子关押?里面关的是孙猴啊。”
副参谋长也感觉这里面不对。
“我们也知道有问题,这不和你那个任务对上了么,万一是你要找的人呢。”
吴诚实忽然感觉有希望。
“是啊,无论是山西主要城市我都跑遍了。都没有他们的消息,很有可能是被关在这种穷乡僻壤。但是他们怎么落在鬼子手里了。”
副参谋长想了想。
“有可能是晋绥军撤退时没来得及带走,正好被鬼子给接收了。”
老总看他为难的样子。
“行了,我给你写一道命令,你可以自主出兵,去哪跟总部报备一下地点就行。至于怎么打,什么时候打,这个事我不管。”
师长也开口了。
“需要接应,太岳山也有咱们的队伍,到时候你自己去联系。山西的决死纵队也能帮助你。”
吴诚实笑了笑。
“我这就缺个政委。您看能不能给配个政委?”
老总在一旁不住的摇头。
“李云龙那边拼死不要政委,你这边拼命的要政委,不行你俩凑合到一起吧,我给你批一个旅的编制。”
吴诚实哈哈大笑。
“老总您真能开玩笑。今天挺高兴的,不许提脏东西。”
众人哈哈大笑,老总更是高兴。
“行,今天心情好,我这还有一瓶好酒,便宜你们几个了。”
吴诚实第二天醒来,就看老总在那喝着茶水,一个穿着军装的女人正在擦桌子。
吴诚实一个鲤鱼打挺。
“我是谁,我在哪。”
老总抬了一下眼皮。
“我家。”
吴诚实用手捶了一下脑袋。
“怎么回事?我怎么不记得了。”
老总哼了一声。
“你自己又来了半斤地瓜烧,还给自己做了首诗。”
吴诚实都懵了。
“我还做了首诗?这也不是我风格啊。”
那个穿军装的女人捂着嘴轻笑。
“你说你在陕北学的文化,现在是唯物主义者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