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伯钧傻傻的看着吴诚实。
他现在都不知道哪句话是真的了。
张富贵推了他一下。
“乌拉拉。”
钱伯钧这才回过神来。
冲着外面撒腿就跑。
张富贵对着钱伯钧一阵乌拉。
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他骂的挺脏的。
吴诚实看着二人这速度。
“中国足球要是有这个速度也不能踢成这个鬼样子了。”
陈二狗凑上来。
“队长,啥是足球?”
吴诚实怎么跟他解释呢。
“等找到组织,你就知道什么是足球了。但是踢足球不能吃海参。”
楚云飞看着飞奔回来的两个人。
“哼,丢人现眼。到底怎么回事。”
这俩人争着抢着的说话。
楚云飞一句也没听懂。
“给我抓起来,等我回去再收拾你们俩。”
这时候三五八团参谋长方立功带人来了。
“团座,二营和三营已经就位了,他们俩先放回去整顿一营吧。部队不能垮了。”
楚云飞死死盯着对面。
“他们答应放了钱伯钧和归还武器了,我再等等。”
另一边吴诚实在那算着时间。
“部队应该彻底进山了吧。”
陈二狗看着也差不多了。
“那咱们走啊。”
吴诚实翻身上马。
“快走,一会楚云飞反应过来了。”
战士们纷纷上马向山里跑。
楚云飞看的真切。
“怎么走了?武器呢?”
方立功拿起望远镜。
“团座,对面好像跑了。”
楚云飞拿起望远镜。
“王八蛋,传我命令给我追。”
旗语兵一打旗语。四面八方冲出无数的晋绥军。
奔着前方冲了过去。
楚云飞也骑马追赶。刚到山口就看到一块牌子。
上写着:《雷场勿入》
楚云飞大喝一声。
“虚张声势,给我上。”
他的警卫率先冲了上去。刚越过牌子就听轰隆一声。
所有人都趴在地上。
楚云飞见没有其他声音了,赶紧起来。
“怎么回事?”
他的警卫孙铭扫视一圈。
“团座,有个牌子从树上掉下来了。”
楚云飞捡起牌子一看,直接昏死过去。
孙铭赶紧扶着他。
“团座,团座。”
“参谋长,现在怎么办。”
方立功扶了扶眼镜,又看了看远处。
“撤,一点装备损失不要紧,团座比什么都重要。”
孙铭背着楚云飞撤退。
方立功捡起牌子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358 团装备代收点。》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他们直接回到了一营驻地。
张富贵和钱伯钧跪在楚云飞的床前。
方立功看楚云飞苏醒了。
“团座,大夫说您是急火攻心,休息两天就好了。这点装备损失不算什么,我们可以多报点战损,几个月也就恢复了。”
楚云飞咳嗽一声。
“装备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是被他戏耍。我恨不得生啖其肉。”
方立功知道楚云飞的面子挂不住。
“团座,只要这个人还在山西,我们早晚能找到他。到时候不管他是谁的人,我们直接动手做掉他。”
楚云飞这才顺过气来。但是看到钱伯钧和张富贵那两个猪头。
一口气没上来又昏死过去。
方立功无奈的摇摇头。
“你们俩赶紧出去吧,把剩下的武器整理整理,看看这次到底损失了多少装备。”
另一边的吴诚实带着部队在太岳山北部穿梭着。
“队长,弟兄们也有些疲惫了,前方那个村子我们去休整一下吧。”
吴诚实看着远处的村子。
“嗯?还是不要进村了,免得吓到老百姓。我们就在村外那个打谷场宿营就行了。”
部队呼呼啦啦开进打谷场。村子内可算炸了锅。
这不声不响的来了这么多人。
拿着枪扛着炮,还没穿军装。这不是土匪么。
可是土匪怎么没进村子啊。
无奈之下老村长用扁担挑着两筐鸡蛋奔着这里就来了。
吴诚实一眼就看到这个情况。
只见他快步走了上去。
“老人家您这是?”
老村长放下扁担冲着吴诚实一抱拳。
“好汉爷这是打哪里来啊。”
吴诚实这时候必须亮明身份。
“老爷子,我们不是土匪,我们是八路军。部队打散了,我还没找到组织呢。”
老头张大了嘴。
“恁真是八路?”
吴诚实哈哈一笑。
“大爷我们真是八路,在这打谷场休息一会明天就出发了。”
老头眼含热泪。
“去年过兵的时候俺见过八路,那是真仁义啊。跟恁一样滴。”
吴诚实看着眼前的鸡蛋。
“大爷,把鸡蛋拿回去吧,八路军不拿老百姓东西,你应该是知道的。”
老头连连摆手。
“可不行,恁要是不接着,俺回去没办法跟乡亲们交代啊,一会俺们还要来劳军呢。”
吴诚实非常感动,还是找到组织好啊。
现在他也能大大方方对别人说自己是八路军了。
上次感受这种场面还是在江西。
“大爷,这样吧。你们不是要劳军么。我给您拉一车面粉。您回去给我们做面条。剩下的就当工钱了。”
老头还是不干。
“可不行哎,俺们村会被人戳脊梁骨滴,山西人有山西人滴骨气。”
吴诚实佯装生气。
“大爷,您这不是帮我,那是害我啊。我前脚拿了你们东西,后脚回到队伍上就得枪毙。”
老头一下害怕。
“枪毙?可不敢,可不敢啊。俺这就回去让村里的娘们做面条。”
吴诚实总算松了一口气。
“陈二狗,送一车面粉给老乡,通知炊事班不用做饭了。”
陈二狗一听要一车白面。
“队长,一车面粉就是敞开了吃也够咱们吃好几天了,白给啊?”
吴诚实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你小子还是山西人呢,给你老乡点面粉你都舍不得。”
陈二狗灰溜溜的牵着马车向村子里面走。
这时鲁战辽走了过来。
“队长,按这个速度,我们再有两天就能出了太岳山了。其他地方都好说,这个叫分水岭的隘口绕不过去啊。”
吴诚实一皱眉。
“这个地方有点意思啊,地方不大还修了个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