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边疆老翁,娶妻生子后我越活越强 > 第48章 同袍阵亡,猜测意图!
    第四十八章 同袍阵亡,猜测意图!

    周围的兵卒一脸古怪地看着陈正。

    这些北虏的细作一听,顿时满脸愤怒,嘴里叽里咕噜地说个不停。

    尤其是冯吉,怒声叫道:“草原的勇士,不能受这般的折辱,腾格里不会饶恕你们的!”

    陈正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一脸冷笑地道:“不好意思,这里是大乾,你的腾格里管不到这里。所以你的诅咒无效!”

    冯吉被陈正气得破口大骂:“你就是渣滓,你个腌臜泼才,打脊贼……”

    陈正一愣:“你他娘的还真是对我大乾了解至极。”

    他给刘集打了一个眼色,后者不情愿地来到一名细作的身前,在弯下身的那一刻,却满脸笑容。

    刘集还故意摸了一把那细作的脸蛋,“别害怕,哥哥好好好疼你……”

    几名兵卒也如法炮制,就在他们的手要伸进细作衣服的时候,这些人瞬间大叫起来。

    “我说,我们说!”

    刘集一脸失望地站起身,“妈的,你就不能坚持一会。”

    冯吉满脸屈辱,眼神死死地盯着陈正。

    陈正面色一冷:“说出你们所属部落,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是青驼部的勇士,此次进入大乾,是为了打探清楚破虏城到舒城之间的官道布局。”冯吉冷冷地道。

    “你们在关外,为何要打探我大乾的官道布局?”

    “哼,大可汗一定可以攻破破虏城,将你们大乾人踩在脚下,做我们永生永世的奴隶。”

    陈正目光一寒:“你们倒是准备做得充足,连攻破破虏城后的计划都想好了。”

    “我问你,除了你们可还有其他细作?”

    冯吉摇头:“不知道,我们之间不联系。”

    陈正微微皱眉,盯着冯吉的表情,想要看出真假。

    良久他对着刘集道:“将这些人严加看管,我们先回北疆大营!”

    “是,都头!”

    “记得给他上点药,别死在路上!”

    陈正和张顺来到粮队中间,徐绣娘和石娃子站在一旁,前者看了大郎好几眼,张了张嘴,不过见他和张顺有事要谈,将自己心中的担忧和关心憋了回去。

    张顺皱眉道:“这些北虏的探子究竟是怎么进来的?竟然在勘测我大乾的官道地图。”

    “只要城门大开,就必然会有细作混进来。”陈正沉声道:“破虏城内还不知道有多少。”

    “不过这些人伪装得太让人吃惊了,如果不是我从小生活在舒城,还真是分辨不出来。”

    张顺点头:“这次多亏了你,我刚才不该质疑你。”

    陈正一愣,摆手道:“你质疑是对的。”

    “我在想,这些细作进来勘测舒城和破虏城之间的官道,他们下一步是不是有什么动作?”

    “貌似上一次我们粮草送到之后,北虏就没有再进攻过。”

    张顺点头:“他们必然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上次侯爷对你的意见很重视,所以在西夏已经布局。”

    “我还是有点想不通。”陈正皱眉道:“北虏兵强马壮,完全可以多线作战,进攻别的城池,为何要死磕破虏城一处?”

    “西夏虽然有可能和北虏合作,但西夏的国力毕竟不如北虏。”

    “会不会是北虏内部出现了问题,让他们不得不进攻破虏城一个地方。”

    张顺摇头,“咱们的斥候,并没有消息传回。”

    陈正点头,没有说话,心中却在思索北虏反常的举动。

    以往的北虏一般都是在秋季入冬前进攻大乾,目的是为了抢夺粮食,那时候草原上的马也是最膘肥体壮的。

    抢上一次,就可以顺利过冬。

    所以常言道:“秋高马肥,北虏入寇!”

    但眼下是春初,他们为什么会选在这个季节?

    即便是现在冬季的粮食快吃完了,战马也开始恢复了体力,可一般都是小规模的袭扰。

    见陈正不说话,张顺问道:“你怎么想?”

    “先将这里的事情,汇报给小侯爷,让他早些做准备,防患于未然。”陈正思索 片刻开口道。

    “等到将这些细作押送回去,再由小侯爷审讯。”

    “好,我去安排!”

    张顺走后,陈正来到徐绣娘身旁。

    徐绣娘扑进陈正的怀中,随后又急忙起身,在他的身上摸索着。

    “大郎,你有没有受伤?”

    “我这不是好好的?”陈正一笑,安慰着徐绣娘:“放心吧,你夫君神勇,那些人不是我对手。”

    徐绣娘眼圈一红,可想着此刻是在军中,急忙将眼泪收了回去。

    陈正轻轻地拍了拍徐绣娘的肩膀,转头朝着石娃子看去。

    此刻的石娃子并没有激动和兴奋,而是十分安静地站在一旁。

    陈正深吸了一口气问道:“被吓到了?”

    “啊?”石娃子惊醒,摇头道:“我不怕。”

    “真不怕?”陈正冷笑,“都是爷们,你第一次看见厮杀,怕兵不丢人。”

    石娃子挠了挠头,“有点……”

    “现在还想当兵吗?”陈正问道。

    他心中打定主意,如果石娃子退缩,他会让石娃子回去。

    可没想到,石娃子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陈伯,我怕是因为没想到一次死这么多人,不是因为怕死。”

    陈正皱眉,思索了片刻后,就明白了。

    “你不是怕,是不理解为何大家都是人,非要这般厮杀。”

    “对,对!”石娃子点头:“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唉!”陈正叹了口气,“说到底,你爹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他正色地看着石娃子道:“石娃子,你可听说过北虏屠城?”

    “听过,他们很凶残,我娘的娘家人看见过,说满城都是尸体,连小孩都不放过。”石娃子道。

    陈正点头:“他们杀我们是为了抢夺,我们杀他们是为了自保。”

    “我们和他们本无仇,是他们将彼此推到了必须你死我活的位置。”

    “不杀他们,我们就不能活!”

    “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你多杀一名北虏,就等于救了大乾不知道多少百姓!”

    “如果想不明白,不习惯,就回去吧!”

    他转身要走,身后传来石娃子的声音。

    “陈伯,我明白了,我不回去。”

    “你明白什么了?”陈正问道。

    石娃子一脸认真地道:“我小时候和我爹学杀猪,有一次被猪差点咬死,爹说要狠,一刀划破喉咙,不然猪就会挣扎咬人。”

    “北虏的人就是猪,不杀他们,他们就会咬我们大乾的百姓!”

    陈正:“……”

    虽然他觉得这个比喻十分不恰当,但石娃子既然不回去,他也不打算多说。

    “既然想明白了,就好!”

    陈正去查看一下第九都兵卒的伤势,他来到伤兵近前。

    “情况怎么样?”

    “都头,死了一个,其余的是皮外伤,他们出刀太狠了。”刘集叹了口气。

    陈正一阵恍然,这是他来第九都后,第一次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