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脾气暴躁,或者本就想找茬的,已经按捺不住。
他们嘴里发出吼叫,眼睛赤红,就要冲上来把庆尘他们一行人撕碎!
“呵。”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辱骂和杀意,庆尘只是轻声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懂了。”
“杀。”
王震球二话不说,第一个直接冲了上去!
他的目标,正是刚才对他图谋不轨的蜜獾!
这笔账,他可是记着呢!
蜜獾见王震球向他冲来,虽然心里有点发毛,但也是凶性大发,做出了防御姿态准备迎战。
然而,王震球何许人也?
西南毒瘤。
而蜜獾,以及周围这些集市的亡命徒,不过都是些靠着狠劲和人多势众的虾兵蟹将。
单体实力,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砰!砰!砰!”
两人几个快速的闪身对招之间,王震球的速度和力量就全面压制了蜜獾。
“给我——滚!”
王震球抓住一个空档,腰身一拧,一记鞭腿,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了蜜獾的侧腰!
“咔嚓!”
“啊——!”
蜜獾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如同被抽飞的棒球,“嗖” 地一声,重重摔在了肖自在面前不远处的地上。
“肖哥!”
王震球对着肖自在喊了一声。
“这人被欲望蒙蔽了双眼,给他开个背,清醒清醒!”
说完,他就不再理会蜜獾,掏出神格面具,演化神明,对着周围那些蜂拥而上的集市亡命徒开始毫不留情下死手!
黑管和陈朵也冲了上去。
黑管如同一头人形暴龙,主动撞进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他的攻击方式简单粗暴——拳!脚!肘!膝!
每一击都带着恐怖的力量,将挡在面前的敌人要么直接打飞,要么拆得骨断筋折!
陈朵则是无声无息地释放蛊毒。
一时间,各种颜色的毒雾和蛊虫,在人群中蔓延。
中毒者,有的全身溃烂,有的七窍流血,有的发疯般攻击身边的人,场面恐怖。
“......”
肖自在看着倒在地上的蜜獾,扶了扶眼镜。
他的眼中,开始有血丝蔓延,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露出“和善”的笑容。
“开餐的时间...到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不慌不忙地打开了自己一直背着的旅行包。
“哗啦...”
他开始从里面,一件一件地,取出自己的“餐具”。
小型呼吸机、葡萄糖注射液、肾上腺素、还有一个卷着的布袋。
他将这些东西,一一摆放。
动作轻柔,仿佛在准备一场重要的晚宴。
“你...你要干什么?”
蜜獾看着肖自在这一系列古怪的举动,心中的恐惧感,已经开始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清醒了啊...很好。”
肖自在已经摆好了餐具,走到蜜獾面前蹲下,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他。
“我会好好品尝你的。”
“品...品尝?”
蜜獾只觉得这个四眼仔说话奇奇怪怪,又有点装神弄鬼。
不过看起来斯斯文文,应该是个软柿子。
“软柿子”这个结论,早早就在蜜獾心里定下了。
“去死吧!”
在肖自在距离他只有三十几厘米时,蜜獾眼中凶光一闪,手撑着地,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倒折,一脚狠狠踢向肖自在的脖颈!
这一脚,他用上了全力,想要一击毙命!
“啪。”
一声轻响。
肖自在只是平静地抬起手臂,横在脖颈前,就那么轻描淡写地格挡住了这一脚,手臂纹丝不动。
“?”
蜜獾眼中的凶光,瞬间被惊骇取代。
下一刻——
“砰!”
肖自在的另一只脚,快如闪电般踹在了蜜獾的胸口!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蜜獾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在空中转了好几圈才重重摔爬在地上,疼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草率了...”
蜜獾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被他视为“软柿子”的人,随便一击都让他受不了。
就在蜜獾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思维混乱之际——
“嗖!嗖!嗖!嗖!”
四道由炁凝结而成的小型手掌从天而降,精准的拍在了蜜獾的四肢关节处!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清脆的骨折声,几乎同时响起!
“啊——!”
蜜獾再次发出惨叫,他的四肢已经被完全废掉,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别怕...”
肖自在从旁边拖过一根粗木桩,蹲在蜜獾面前,用“安慰”的语气说道: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保证...让你清醒到最后一刻。”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熟练地将蜜獾的身体牢牢地绑在了那根粗木桩上,固定成一个“大”字型。
然后,他拿起那个小型呼吸机给蜜獾戴上,确保他不会因为疼痛或失血过多而过早断气。
接着,又拿起葡萄糖注射液给蜜獾注射了进去,补充他的体力和生命力。
“卧槽!你特么的到底要干什么!”
看到这一系列专业的操作,蜜獾此刻从身体的剧痛中挣脱出来,眼中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肖自在并没有理会他的叫喊。
他拿起那个卷着的布袋,缓缓摊开。
“唰——”
一把把造型各异的小刀,呈现在了蜜獾眼前。
“!”
看到这一幕的蜜獾,瞳孔骤缩。
“不!不要!放过我!我说!我什么都说!纳森宫殿在...”
蜜獾疯狂地求饶,涕泪横流。
“嘘...”
肖自在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自己嘴唇前,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脸上的笑容,温和得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现在说...已经晚了哦。”
“我的餐具都拿出来了,不用的话,会生锈的。”
“而且...一顿美食,需要用心对待,我可是很挑剔的。”
“开始了。”
肖自在从布袋上,仔细挑选了一把刃口纤薄,适合精细切割的小刀。
然后,开始一点一点的分解着蜜獾的身体。
“啊——!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不要!不要啊!”
“魔鬼——!你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