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快得不可思议!
没有人能预判叶安的剑下一秒会出现在哪里,众人只能像没头苍蝇一样四散奔逃。
“这特么是什么身法?刚才还在那站着,怎么一眨眼就到跟前了!快跑啊!”
几个胆小的弟子此时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哪还管什么同门情谊,保命要紧。
“想跑?”
“滚开!别挡老子的路!”
叶安如虎入羊群般收割着生命,明一见状强忍剧痛,拖着残躯想要趁乱溜走。
可他刚踉跄着迈出几步,一道威严的身影便挡住了去路。
杨坚面沉似水,如同一堵高墙般堵死了明一的生路,两人对峙,谁也没动。
“杨坚!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看我都被砍成这样了,你就当行行好放我个屁不行吗?”
明一知道自己现在这副德行根本不是杨坚的对手,只能硬着头皮打感情牌,试图卖惨求生。
“放你?哼,你当初算计朕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手?来人!给我绑了!”
杨坚冷笑一声,大手一挥,周围的禁卫军立刻一拥而上,将放弃抵抗的明一五花大绑。
另一边,天门山众人虽然跑了一部分,但剩下的那些眼见逃生无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该死的叶安!真以为吃定我们了吗?”
“路都被封死了,这煞星就在后面堵着!”
愤怒与绝望交织在一起,让这些道貌岸然的修真者彻底撕下了伪装。
“既然横竖是个死,那就跟他同归于尽!献祭寿元,开禁术!”
“拼了!”
叶安正杀得兴起,忽然眉头一皱,感觉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嗯?”
他抬头望去,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得血红一片,仿佛被鲜血浸泡过一般,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弥漫开来。
这是……燃烧生命精血发动的禁术?
看来这帮家伙是真急眼了,打算鱼死网破。
那像鲜血一样粘稠的红光遮蔽了天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叶安心中冷笑,这种以命换命的把戏,也就吓唬吓唬别人。
“本来以为你们就是一群贪生怕死的鼠辈,没想到最后还能硬气一把。”
叶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却愈发冰冷,“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不送你们一程,岂不是显得我不懂礼数?”
天门山众人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颤。
那种无论做什么都被对方看穿的无力感,比死亡本身更可怕。
“他……他难道早就知道这禁术?那咱们这岂不是白白送死?”
军心一旦动摇,那股拼命的气势瞬间就散了大半。
周围的红光越来越暗,那是生命力在飞速流逝的征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天门山众人只能硬着头皮发动了攻击。
“嗖!”
数道血色光柱带着腐蚀一切的气息轰向叶安,这是他们透支生命换来的绝杀。
然而,叶安的身影再次变得模糊。
太慢了!
在绝对的速度面前,这种笨重的攻击根本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叶安脚踏玄妙步法,闲庭信步般穿梭在血光之中,每一次闪身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致命一击。
禁术落空!
“看来你们的杀手锏也不过如此嘛,还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别带进棺材里后悔。”
叶安嘲弄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回荡,如同催命的魔音。
随着禁术失效,天空中的血色缓缓褪去,那些施展禁术的弟子一个个面如枯槁,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如下饺子般瘫倒在地。
剩下的幸存者见状,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妈的,连禁术都没用!那明一就是个坑货!快跑啊!”
众人此时只恨自己没多长几条腿,至于什么尊严、什么复仇,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然而,阳光重新洒落大地的瞬间,也照亮了叶安手中那冰冷的剑锋。
“现在才想走?晚了。”
叶安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斩龙剑带起一片片凄美的血花。
片刻之后,尘埃落定。
那几个带头作乱的天门山精英彻底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明一也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了杨坚脚下。
“这……这也太强了!”
幸存的隋军将领们看着宛如战神般的叶安,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多谢李少侠!若非是你力挽狂澜,今日我等怕是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众人围拢过来,言语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语气真挚无比。
叶安收剑入鞘,脸上那股肃杀之气瞬间消散,又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郎。
“诸位言重了,这帮家伙使用禁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本就为人不齿,我出手清理门户也是顺应天道,不必挂怀。”
他对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并不感冒,随口解释了一句便想把这事儿揭过去。
杨坚此时也在众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虽然身体虚弱,但眼中的赞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李少侠,大恩不言谢,今日你救了大隋的脸面,也给了朕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这份恩情,大隋上下没齿难忘!”
听着这些发自肺腑的感激之词,叶安心里虽然也有些触动,但他实在受不了这种煽情的场面。
“行了行了,大家都受了伤,与其在这谢来谢去,不如赶紧回去疗伤修整,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叶安摆了摆手,那随性的模样让人倍感亲切。
他不是矫情,只是觉得真正的感激放在心里就好,没必要整天挂在嘴边,怪肉麻的。
无论过程如何惊心动魄,这场闹剧终究是以叶安的完胜画上了句号。
天门山那场恶战虽然已经尘埃落定,但硝烟似乎还没完全散去,幸存下来的那波人一个个灰头土脸,心里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只要脑海里一闪过叶安当时那恐怖的身手,在场每个人的呼吸都忍不住变得急促起来,那种无力感简直让人窒息。
“这姓李的也太欺负人了,完全就是把咱们当成地上的蚂蚁在踩,我就不信这个邪,谁要是能哪怕伤他一根毫毛,让我倾家荡产我都乐意!”
“你现在光在这过嘴瘾有啥用?瞅瞅周围,咱们这些兄弟哪个不想把叶安剥皮抽筋?可结果呢,地上躺着的尸体都快凉透了!”
一部分侥幸逃过一劫的天门山弟子缩在角落里,唾沫横飞地发泄着心中的恐惧和怒火,仿佛只有大声咒骂才能掩盖他们发抖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