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摸尸捡天赋?开局南宫仆射 > 第30章 叶安一人挑翻学宫
    这其中,跳得最欢的当属赵楷。

    昨天听说徐渭熊被调戏的时候,赵楷就已经气得想杀人了。

    在他心里,徐渭熊早就被打上了“赵家媳妇”的标签,哪能容忍别的野男人染指。

    现在叶安自己作死摆擂台,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出气筒。

    虽然听说那叶安有点邪门,光靠气势就把三品的胡夫子震吐血了,但赵楷觉得问题不大。

    胡夫子那种酸儒,战斗力本来就是渣渣。

    自己可是堂堂一品金刚境,再加上师傅韩貂寺前阵子送的保命底牌,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毛头小子?

    到时候先废了叶安立威,再顺势拿下徐渭熊,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美滋滋。

    后山竹林深处。

    那位瞎眼的老琴师耳朵动了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学宫里这点风吹草动,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

    这小子果然是个不安分的主,不过闹腾点好啊,不闹腾怎么能看出他的深浅呢?

    与此同时,学宫的三位祭酒正聚在一起开小会,一个个愁眉苦脸。

    昨晚得知叶安是那位老祖宗亲自塞进来的,他们三个老头子吓得差点没睡着。

    本来安排谢婉莹去接待,是想用美人计稳住这尊大神,结果倒好,这小子刚进门就把天给捅了个窟窿。

    “你们说,那位老祖宗到底是啥意思?”身为二把手的王祭酒揉着太阳穴,一脸纠结。

    “嘘!老祖宗的心思也是你能瞎猜的?”大祭酒齐龙阳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警告。

    “行行行,我不猜。现在的关键是,这叶安刚进门就搞这么大阵仗,他到底想干嘛?”另一位胡姓祭酒显然是一肚子火气。

    “看着吧,静观其变。”齐龙阳抿了口茶,语气平淡得像潭死水。

    “这也太嚣张了!完全没把咱们学宫放在眼里!”胡祭酒还在那儿愤愤不平。

    “老胡,你这是带了私人情绪吧?别因为胡长青是你侄子,你就对人家有偏见。”王祭酒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我这是偏见吗?事实摆在眼前!人家都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胡祭酒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告示上不都写了吗?谁不服谁上,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到时候你也上去练练?”王祭酒阴阳怪气地挤兑道。

    “哼!到时候不用你说,我自会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胡祭酒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王祭酒偷偷瞄了一眼不动声色的齐龙阳,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这学宫里想揍叶安的人多了去了,没有五千也有三千,但真敢签生死状上去拼命的,估计也没几个。

    反正叶安说了生死不论,到时候真要死几个不长眼的,这帮人也就老实了。

    外头闹得天翻地覆,咱们的主角叶安此刻却在藏书阁里优哉游哉地看书。

    看门的糟老头子一见那是张扶摇的令牌,吓得差点没跪下,赶紧把叶安请了进去,还点头哈腰地说想看啥随便拿。

    叶安对此并不意外,这可是老祖宗的VIP卡,好使得很。

    不得不说,上阴学宫的底蕴确实深厚,那书架子一眼望不到头,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古籍。

    不仅有儒家的经书,诸子百家的典籍也是应有尽有,分类清晰,摆放整齐。

    叶安随手抽出一本,刚翻开没两页,整个人就沉了进去。

    时间过得飞快,直到谢婉莹提着食盒找过来,叶安才惊觉外头已经月亮高高挂了。

    这一看就是一下午,简直太过瘾了。

    最让叶安爽到飞起的是,这藏书阁里看书的人多,每个人身上都掉落了不少亮晶晶的“属性光团”。

    叶安一边看书,一边像吸尘器一样疯狂吸收这些光团。

    仅仅一下午的功夫,涨的精神力比他在外面苦修半年都多。

    这里简直就是练级的风水宝地啊,连呼吸进去的空气似乎都带着经验值。

    叶安甚至有点后悔搞那个擂台赛了,这不是浪费时间吗?在这刷属性点不香吗?

    就那帮雷声大雨点小的菜鸡,叶安是真没放在眼里。

    连徐渭熊都打不过的货色,身上能掉几个属性点?塞牙缝都不够。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除了每天雷打不动地去屋顶吸那一口紫气,叶安几乎是长在了藏书阁里。

    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几十万本藏书,加上每天成千上万的精神点进账,叶安恨不得直接把铺盖卷搬进来住。

    可惜这个念头被无情地驳回了,理由是“不合规矩”。

    这理由太强大,叶安也没法反驳,毕竟这破地方最讲究的就是规矩。

    这也是他想赖在藏书阁的原因之一,只有在这里,大家才都安安静静地看书,没人管你是谁,也没那么多繁文缛节。

    三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大意湖畔早就搭起了一个简易的擂台,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学员,乌压压的一片人头。

    大家都在伸着脖子张望,等着看那个狂徒怎么死。

    没过多久,叶安背着那把听雪剑,迎着朝阳,慢悠悠地晃荡了过来。

    瞬间,成千上万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身上。

    大多数眼神都带着愤怒和鄙视,还有一部分是看死人的怜悯,当然也有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

    此时此刻,叶安说是全民公敌也不为过。

    “哟,大家都挺早啊!吃了吗?”叶安笑嘻嘻地挥手打招呼,那架势像极了领导视察。

    这就体现出读书人的素质了,虽然大家心里都在骂娘,但队伍还是站得整整齐齐,愣是没人扔臭鸡蛋。

    顶着众人杀人的目光,叶安一步一个台阶,稳稳当当地走上了擂台。

    台子上早就站了个人,头戴兜帽,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听说你调戏了徐渭熊?我很生气,所以特地来教你做人。”

    这蒙面男不是别人,正是自我感觉良好的赵楷。

    此时的赵楷还没被社会毒打过,满脑子都是宏图霸业。

    前不久,他凭借十五道解题跟徐渭熊打了个平手,破格进了学宫,从此就把徐渭熊当成了囊中之物。

    虽然徐渭熊对他只是惜才,压根没看上他这个人,但他不在乎,主打一个死缠烂打。

    现在叶安不仅调戏了女神,还动了手,这对赵楷来说,简直是千载难逢的英雄救美剧本。

    只要打赢了,女神还不感动得以身相许?

    赵楷信心爆棚,毕竟刚升了一品金刚境,又得了韩貂寺给的符将红甲,感觉自己能在学宫横着走。

    他要扬名立万,要抱得美人归,叶安就是那块最好的垫脚石。

    “是吗?”叶安懒得猜这货脑补了什么大戏。

    “那就没错了,受死!”

    赵楷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动了。

    这一招极其阴险,讲究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完全不讲武德。

    毕竟韩貂寺那个老太监教过他,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只要能赢,手段不重要。

    赵楷这一刀来得又快又狠,裹挟着一品金刚境的全部力量,直奔叶安的天灵盖,显然是奔着要命去的。

    这一手偷袭虽然虽然狠辣,但却让台下的外门弟子嘘声一片,觉得太丢人。

    但那些内门弟子却是眼前一亮,这小子够狠,不拖泥带水,是个干大事的料。

    只可惜,赵楷挑错了对手。

    在叶安这种老江湖眼里,这种小把戏跟慢动作没啥区别。

    叶安甚至连剑都没拔,只是轻轻抬起两根手指,精准无比地夹住了劈下来的刀身。

    然后手指轻轻一弹。

    “崩!”

    一声脆响,赵楷那看似威猛无比的刀势瞬间瓦解,紧接着,叶安手腕一转,那把精钢打造的长刀直接崩成了碎片。

    “有点意思,但不多。”

    叶安嘴上夸了一句,手上却没停。

    他双指夹着半截断刀,随手一甩,那断刀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赵楷的面门而去。

    赵楷大惊失色,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眼看着那半截断刀在瞳孔里极速放大,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全身。

    直到这一刻,他才想起来韩貂寺的另一句教导: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自己连人家的底细都没摸清就梭哈,简直是蠢到家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挡在了赵楷身前。

    那是一具全副武装的红色盔甲,高大威猛,宛如铁塔。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那具红色盔甲稳稳地挡下了致命一击,正是符将红甲中的水甲!

    全场一片哗然。

    符将红甲这东西名气太大了,当初学宫还跟龙虎山抢过,结果被别人截胡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出现在这儿。

    学宫里的高人们眉头一皱,一眼就看出这甲不对劲,防御力差远了,估计是个赝品,也就没太在意,打算事后再找赵楷算账。

    赵楷死里逃生,脸白得像纸一样,但眼里的杀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就差一点点,自己就去见阎王了!

    但他不傻,知道这里不能暴露太多,只能强压下召唤其他四具甲胄拼命的冲动。

    “多谢叶公子手下留情!”

    赵楷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带着那具水甲,灰溜溜地转身就跑。

    台下嘘声更大了,这家伙偷袭不成反被秒,还靠外挂保命,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但内门弟子们却都沉默了。

    赵楷那一刀绝对是一品金刚境的水准,居然连叶安的一根手指头都挡不住?

    这叶安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简直深不可测。

    要知道,儒生在没修到一品天象境之前,战斗力基本为零,所以大家平时都会兼修武道防身。

    现在连赵楷都被秒杀,那些想上去教训叶安的人,心里都打起了退堂鼓。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穿着月白长袍的中年男子缓缓站了起来。

    他腰间挂着长剑,气质儒雅,眼神清澈,是现场为数不多对叶安没有敌意的人。

    但他觉得叶安太过嚣张,必须有人出来维护学宫的体面。

    看到此人起身,周围的学员纷纷让路,脸上写满了恭敬。

    这人来头不小,乃是兵法大家韩谷子的大徒弟,于嵩阳。

    平日里话不多,但是个实干派,被尊称为“稷上先生”。

    这人是个真正的狠角色,不仅学问做得好,还敢跟理学宗师姚白峰打笔仗,一来二去写了十八封信,博了个“十八笔锋先生”的名号。

    别看他文文弱弱,实打实的一品指玄境高手。

    “上阴学宫,于嵩阳,请指教!”

    于嵩阳走上擂台,步子迈得不急不缓,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每一步的距离都分毫不差。

    叶安看着眼前这人,眼神稍微认真了一些。

    这人身上有股子纯正的浩然气,是个真正的读书人,不像那些沽名钓誉之辈。

    “叶安,请指教!”

    叶安这人恩怨分明,别人敬他一尺,他敬别人一丈。

    既然对方礼数周全,他也规规矩矩地回了一礼。

    “呛!”

    长剑出鞘,寒光凛冽。

    于嵩阳长剑斜指地面,语气平静:“我上来不为别的,只因阁下的所作所为确实有损学宫颜面。我只出一剑,若你能接下,此事便罢。”

    这话说的,既有原则又懂变通。

    “多谢先生!”叶安点了点头。

    他也知道自己这次事情做得有点绝,确实是在打学宫的脸。

    于嵩阳这一招“只出一剑”,算是给双方都留了台阶。

    只要这一剑够分量,学宫的面子也就找回来了。

    “请赐教!”叶安眼中蓝光微闪。

    “此剑名为——杀生!”

    于嵩阳这一剑挥出,看起来慢吞吞的,就像小孩子挥舞木棍一样,毫无章法。

    但在叶安眼里,这一剑却快到了极致。

    这是一种视觉上的错位,眼睛看到的还在半路,实际上剑气已经到了面门。

    叶安双眼蓝光大盛,瞬间洞悉了这一剑的奥秘。

    手中的听雪剑骤然出鞘,后发先至。

    两剑在空中交错而过,画面仿佛定格。

    足足过了五个呼吸,清脆的撞击声才迟迟传来。

    “叮!”

    于嵩阳收剑入鞘,对着叶安再次行了一礼,二话不说,转身下台。

    他能做的都做了,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这就是读书人的风骨,拿得起放得下。

    于嵩阳下台后,擂台再次冷场。

    连指玄境的大佬都败了,谁还敢上去送死?

    叶安干脆盘腿坐在擂台上,闭目养神,完全把底下的几千号人当成了空气。

    众学员脸色铁青,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

    这人也是一身月白长袍,手里没拿刀剑,反而捏着一杆大号毛笔,看起来文质彬彬。

    “胡青,请指教!”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可是学宫的三大祭酒之一啊!大佬终于忍不住要亲自下场了?

    “叶安,请指教!”叶安不敢托大,赶紧起身行礼。

    他感觉这辈子的礼都在这两天行完了。

    “动手之前,老夫有个疑惑。”胡青抚着胡须,皱眉问道:“观叶少侠言行,并非那种蛮横无理之徒,为何非要做这种让学宫难堪的事?”

    “既然先生问了,那我就直说了。”叶安笑了笑,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上阴学宫几百年了,出了无数人才,什么黄三甲、叶白夔,名头震天响。可我就奇怪了,这些人成名后,从未以学宫弟子的身份为荣,反倒是学宫天天拿他们的名字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就好比儿子不认爹,爹却天天拿着儿子的奖状炫耀,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叶安这番话可谓是诛心之言,胡青听得一愣,张了张嘴,却反驳不了。

    “在我看来,学宫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教权谋可以,教兵法也行,但最根本的,得教做人!”

    “从这里走出去的人,确实一个个都精得跟猴一样,可他们心里装的全是名利算计,唯独没有老百姓。”

    “一个个为了扬名立万,把天下搞得大乱,却没人愿意弯下腰去看看底层的疾苦。这就是圣贤书教出来的道理?”

    叶安越说声音越大,振聋发聩。

    胡青沉默了。

    确实,无论是搅动天下风云的黄三甲,还是兵法通神的叶白夔,他们的成就确实高,但出发点都是为了自己,为了那所谓的“名”。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也没错。”胡青叹了口气,强行挽尊,“但这跟你打脸学宫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叶安摊了摊手,“我这场擂台赛咋来的?不就是因为我打了徐渭熊那丫头一巴掌吗?”

    “结果你们这帮人就跟被踩了尾巴一样,一个个义愤填膺。既然你们对我有意见,那就别在背后嚼舌根,咱们摆明车马干一架,多痛快!”

    “至于更深层的目的嘛,暂时保密。我只能说,我在等那个人出手。”

    胡青听完,整个人都有点懵。

    搞半天,这小子的动机就这么简单粗暴?

    “行吧,既然话都说开了,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胡青手中毛笔凌空虚画,刹那间金光大作,一股磅礴的浩然正气喷涌而出。

    “斩!”

    随着他手腕一抖,一道泛着金光的白线如同激光一般,朝着叶安切割而去。

    这白线内部高速旋转,连空气都被摩擦出了白烟,发出刺耳的啸叫。

    叶安眉毛一挑,这种攻击手段倒是稀罕。

    听雨剑瞬间斩出一道剑气,却像切豆腐一样被那白线直接切断。

    “有点东西!”

    叶安不惊反喜,听雨剑微微震颤,大河剑意缠绕其上,再次斜劈而出。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白线终于消散,但听雨剑上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老头的手段,有点诡异啊。

    “风来!水来!”

    胡青笔锋一转,天地变色。

    狂风骤起,远处的大意湖水像受了召唤一样,冲天而起,在他身前凝聚。

    儒家天象境,借天地之力,恐怖如斯。

    眨眼间,一道巨大的水龙卷成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叶安碾压过去。

    “就这?”叶安面不改色,甚至有点想笑。

    反倒是台下的学员们吓尿了,前排的人连滚带爬地往后撤,生怕被卷进去绞成肉泥。

    “我有一剑,可开天,可裂地,亦可斩妖除魔!”

    叶安双手举剑过头顶,浑身剑意爆发,猛地向下一劈。

    一道宏大无匹的剑气冲天而起,直接将那巨大的水龙卷从中间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后山功德林。

    张扶摇抬头望着大意湖方向那道冲天剑意,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好!好!好啊!”

    “这人间老夫看了八百年,看来以后不用看了,有人接班喽!”

    擂台上,胡青见水龙卷被破,丝毫不慌。

    “再起!凝!”

    随着一个“凝”字出口,漫天飞散的水珠瞬间化作无数尖锐的冰凌。

    这些冰凌再次汇聚成龙卷,只不过这次是倒扣下来的,裹挟着剧烈的罡风,铺天盖地砸向叶安。

    叶安依旧站在原地,连脚都没挪一下。

    大河剑意在他身前三尺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任凭冰凌狂轰滥炸,我自岿然不动。

    “散!”

    叶安轻叱一声,手指并拢向前一点。

    无数淡蓝色的剑芒如同烟花般炸开,瞬间将漫天冰凌和罡风搅得粉碎。

    下一秒,听雨剑化作一道流光,悬停在了胡青的喉咙前。

    关键时刻,胡青喊出了一个“御”字,身前多了一道透明气墙,勉强挡住了剑尖。

    叶安手指微微下压,剑意再涨三分。

    “啵”的一声,气墙破碎。

    冰冷的剑锋稳稳地停在了胡青的咽喉处,只差毫厘就能见血。

    这场闹剧,终于画上了句号。

    连祭酒胡青都败了,整个学宫从下到上,算是被叶安一人给挑翻了。

    从此以后,明面上再也没人敢说叶安半个“不”字。

    当然,背地里扎小人骂他的估计更多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叶安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搞出什么幺蛾子。

    要不是偶尔有人在藏书阁的角落里看见他在啃书,大家还以为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直到这时,大家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