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拒当通房丫鬟后 > 第105章 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去见她
    第一百零五章 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去见她

    “别吵嚷,你跟我出来。”海和钦面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但很快按住了满脸暴怒的海云廷,扭头对大家笑道,“我新得了一把剑,想来四弟用得上,不如你同我来院子品鉴一二。”

    大夫人笑了笑,“亏你在外修行还能想着你弟弟,云廷快随你哥哥去瞧瞧。”

    “是啊,一家人就合该如此,你们兄弟手足友善互爱,日后这国公府还要你们互相扶持。”

    众人只当兄友弟恭,一片和乐。

    只两人知道,底下暗潮汹涌。

    “祖母和母亲说的是,我自当跟三哥友善互爱,好好相处。”海云廷站起身,笑不达眼底。

    咬字清晰,袖口里手死死攥着。

    用力之深,在掌心掐出一排几乎见血的月牙形。

    海和钦闻言,面色有一瞬间不自在,但很快又压了下去,面上的笑毫无破绽。

    站在海四爷身边,拱拱手,给各位长辈礼数周全,这才一同走出了正院内。

    两人连携并肩离去,远远看上去,好似十分要好。

    老夫人见此,点了点头,“他们是国公府的未来,只有他们兄弟相互帮助,日后才能确保我们海家基业,能一直延续下去。不愧对列祖列宗。”只是笑着笑着,就掩唇咳嗽起来。

    咳嗽声渐大,好像压也压不住似的。

    人一瘦,颧骨就耸立起来。

    脸颊凹陷蜡黄,就连脂粉都掩盖不住,带出几分病态和虚弱来。

    入春以来,她身子越发不好了,整日汤药,补品不离口,人还是十分憔悴。

    只是聊上几句,面上就难掩疲惫之色,大夫人亲自起身,“母亲,夜已深了,不如儿媳送你回院子。”

    “行,我这一把年纪了,劳烦你。”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

    大夫人端着长媳的姿态,把她从椅子上亲自搀扶起来,不依靠丫鬟,慢慢朝外走去。

    走出院子。

    海和钦刚在树下站定,凉风徐徐,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他袖口轻轻摇晃,手中佛珠碾过的速度加快不少,颗颗温润的白玉佛珠在手中呈现出莹润的光泽。

    两人沉默了半晌,他思忖着扭头刚想开口。

    只刚扭过头,迎头一个拳头裹挟着拳风就迎面朝着他的面门袭来,速度又急又快,力道丝毫不见留手。

    他微微侧身,堪堪躲过,只脸上还是因为闪躲不及时,被擦破一块。

    但好在没打实。

    “你明知道她是我的通房,你居然背着我带走了她。”海云廷甩了甩去手,目眦欲裂。

    身体也因为暴怒而有些微微颤抖。

    他找了一天一夜。

    只要能找的,有可能的去处,几乎找遍了。

    做梦也没想到,整个国公府最是谦和不过的三哥,竟是带走胡鱼的人。

    若不是闻到他适才袖口拂过时带起的那一丝,自己给胡鱼用过的药膏里的味道。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自己的三哥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海云廷满心烦躁,扯了扯领口,心里仿佛被堵住,要爆炸了一般。

    完全不能用理智思考。

    满脑子都是,胡鱼竟和三哥在一起,他们待在一起,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脑中不由回想起,曾见两人在廊下谈话的场景。

    她笑得那般憨甜。

    海云廷不敢往下想,只要顺着这个思路想,他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能拔剑杀人。

    “你冷静一下。”

    “你让我冷静?”他挑眉笑笑,擦拭着自己的拳头,“胡鱼是我的女人,你带走了我的女人,你现在告诉我,让我冷静。”

    海和钦抬手触碰唇角的伤口,用袖子擦拭血迹,眉头蹙了蹙。

    “你若是刚才在宴会上说出来,你应当想想,她能不能够活下来。你因一时意气,把她牵扯进来,你想过后果吗。”

    “她是我的女人,自有我来护着,用不着你来担心。现在她人呢?”他顿了顿,眸色灰暗不明,声音沙哑,“她......在你的院子。”

    看似是疑问,却已经十分笃定。

    海和钦一时间语塞,“昨晚上,她出现在我面前,伤得很重。”

    “所以呢,所以你就带走了她。”海云廷额头青筋跳了跳,上前一把扯住他衣领,几乎要把人提了起来。

    随从急得团团转,当即要上前帮忙。

    嘴里叫嚷着,“放开三爷,四爷你有话好好说,三爷也是好心,怕那姑娘出事。”

    只人一靠近,盛怒之下的海云廷就一脚踹了过去,把人踢出去顺着石板路滑出去一截距离。

    干脆起不来了。

    海和钦温和的面容总算有了些裂缝,他声音淡淡,“这件事和旁人无关,你何必迁怒他。”

    “迁怒?”他狞笑一下,舌头舔舐过牙齿,尝到了血腥味。

    “他在狗吠,你好心?三哥,你闲事不管,当真好心帮她。”

    两人对视,海和钦目光始终不曾偏移,只道,“你如何怪我也好,但这件事和胡鱼无关。”

    “我再说一次,她是我的人,有没有关系,爷说了算。”

    “现在,立刻,马上,带我去见她。”

    胡鱼闲来无事,思来想去总不好就这么待着,竟也跟着月儿拿起鸡毛掸子收拾海和钦的书房。

    月儿不时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给胡鱼看得浑身怪怪的。

    “月儿姑娘,除了书房,还有别处需要打扫吗。”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月儿手中鸡毛掸子一顿,歪头正经想了想,“次卧昨日三爷歇过,眼下还没收拾。不过,你身上有伤,这些事还是让我来算了。”

    “不,三爷好心救了我,我无以为报,就让我去吧。”

    月儿看她一眼,见她眼神执拗,也不劝。

    只说,“那你小心伤口,三爷交代了,让你好好休息,否则我没法交代。”

    “你放心吧,我必不会让你为难。”

    “行。”月儿还是很满意胡鱼表现以及态度。

    三爷把人带回来,她还以为清净的院子里来了个魅主的,结果人倒是老实,也不懒怠。

    还帮着做事,很是本分。

    月儿心中对她改善不少。

    这头胡鱼进了海三爷的屋子里,脚步虚浮,只一抬腿竟没迈过门槛,人被绊了一下,险些没站稳。

    头上簪子滑落,拖拽之下,掉在地面划出了一道不深也不浅的痕迹。

    身后自己随手梳理的发髻散了,墨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