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我看你就是诚心要气死爷,别打岔,继续
海云廷低头,居高临下看她。
屋内燃了大国寺特制的安息香,价格昂贵,却有让人闻之心神舒缓的奇效。
见她怯怯的看自己,浓密的睫羽微颤,活像只振翅而飞的蝴蝶。
轻飘飘一片。
眼神充满了依赖以及微不可查的祈求,此情此景,他蓦然心软了些,本想抬手拂开她攥住自己袍子的手也顿在了原地。
那些心中的郁气,以及不理解的怒意也在顷刻间化作了数不清的绕指柔。
海云廷心道女色误人,眼神却无法遏制地朝向那小小的人儿看去,他无法开口驳斥胡鱼,只能努力维持着面上的淡漠,开口道,“这些事莫要再提起,不像话。当务之急你自当好好养伤才是正经。旁的心思都给爷收起来。今儿忙了一日,又因你淋雨。不见你体贴爷,反倒眼巴巴的替旁人求。”
说罢脸色有几分恼怒,嗤笑一声褪去衣服,转身上了床榻,躺在了胡鱼身旁。
屋内烛火熄得只剩下一盏,昏暗灯光。
胡鱼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牙齿直把嘴唇咬得血色全无。
本以为就要这般僵持一夜,谁料他突然转身将胡鱼抱住,这一下有些紧,她往后松了松,转而主动探出手环上面前人的腰。
而后,轻柔的贴了上去。
面前人身子一僵,明显没料到有此一出。
胡鱼靠在他的胸口,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心下一片戚戚然。
今日她使出了全力,却无法得到对方的应允,那此事还能有什么法子呢?难不成要胡姣真去与人做妾,日后姐妹都在国公府看人脸色过活?
当然不行!
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只心下更加难受,忍不住肩膀一耸一耸的落下泪来。
泪珠儿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直流入海云廷轻薄的衣衫内。
胸前濡湿一片,他再是想要装作瞧不见,也是不能够了。
只低头看去,见她哭的又凶又丑,这般伤心场景,海云廷竟有几分想笑的冲动。
这般冲动来的剧烈,他没忍住。
果不其然笑出了声儿。
安静的空气微微一滞,胡鱼眼下还有泪珠儿,抬头疑惑不解看来。
眼泪鼻涕早就糊作了一团。
几分狼狈,几分可爱。
她刚换的衣衫,领口处翻来覆去有些松散开来,微微敞开,露出一抹娇俏的粉色。
海云廷呼吸猛然一促。
那般脱干净也不是没曾看过,但如同现在,时隐时现,反倒更加勾人。
他的异样,身侧的胡鱼最先察觉到。
心中暗骂这煞星果不其然是个变态,心下却已经有了主意。
右边小手顺着他的腰肢一路往下,沿途微微摩挲,直隐没在一片遮挡之处。
见他丝毫没有阻止的打算,只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胡鱼啐了口,暗骂装的人模狗样的,她倒要看看,对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自己脸倒先臊了个通红。
之前第一回是迫不得已,这二回是她自己主动,有所图,但想到自己接下来即将要做什么事儿,也尴尬啊!
她涨红了脸和脖子,只紧闭眼睛脸上一派视死如归的样子来。
裤子那处有些紧,她左右又扣又摩挲,好不容易才钻了空子把手探进去,只那体温却十分灼人。
只刚触碰到,她就差点尖叫出声。
又急忙闭嘴,只心里暗恨,这变态!
一只雪白小手覆盖上去,关键时刻,胡鱼却突然没了动静,只浑身僵硬的很。
海云廷等了会儿,终究是没了耐心,喘息着低头,朝她瞪来。
“爷觉得,做人最重要的品德,是有始有终。”
胡鱼:...............
去你的有始有终。
她只觉得嗓子干涩一片,说出的话却轻柔地恍若撒娇,“四爷,奴婢.....”
“不敢?还是不会?”他低声道。
说出口的滚烫呼吸却一个劲的往她脖颈子里灌入。
胡鱼想说,两个都有。
谁天生会干这事儿?这得多变态啊,上回还是他强迫,半推半就成了事。
海云廷见她羞臊,哼笑一声,刚想嘲笑她几句,便脸色大变,下身传来一阵钝痛,疼得他一边倒吸气,一边低头怒斥,“你是要将爷连根拔起不成。”
听到他的动静,胡鱼慌乱缩回手,“奴....奴婢不是故意的。既四爷嫌弃,奴婢不做就是了。”
说罢就身子蠕动的往后退。
谁料刚拉开些距离,整个人就被揽的更紧了,干脆整张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
听着那剧烈如擂鼓,响彻整个耳廓的心跳声。
“你想气死爷是不是。”他低头懊恼地一口咬上胡鱼雪白的耳垂,“这火是你点的,这会儿临阵退缩,也要看爷肯不肯。”
他早在最初便浑身火焰燎原般地燃起。
心里起了念,有了想法,这东西就悄无声息地蔓延,眼下也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
见胡鱼身子僵硬,一边狠狠啃着她的脖颈,一边又主动牵住她的手,顺着一路往下,带着她覆盖其上,带动着示范。
时不时发出低低的闷哼,又似低吼。
让胡鱼浑身起鸡皮疙瘩。
此番场景,跟动物一般野性又蛮横,让她极其不适应,心中退缩的念头一起,就止不住。手不住地往回缩。
只被海云廷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胡鱼就哭,哭得怯怯的,声音也很低,活像是小猫儿。
只在兴头上的海云廷听来,非但不曾熄火,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
胡鱼心里狂骂。
故意在此刻说出了煞风景的话,“四爷,奴婢真不会。都说寺庙内皆具佛性,做这般事实属不应该。但若是四爷能够帮我妹妹,这般慈心,想来神佛也会理解四爷....”
海云廷:.............
他几乎呼吸都停滞了,瞪大了眼睛,死死看着胸口的胡鱼。
脑子里乱糟糟的,想骂又不知从何骂起。
腹部憋胀着难受,胡鱼还在继续喋喋不休求着,只吵的海云廷第一次如此崩溃。
他咬咬牙,怀疑这鬼灵精的女人是故意的。
但又找不出证据来。
就着她的手自己动作着,不忘咬牙切齿开口,“我看你就是诚心要气死爷,别打岔,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