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拒当通房丫鬟后 > 第76章 你这般不争气,还要自荐枕席
    第七十六章 你这般不争气,还要自荐枕席

    “看到爷,欢喜得傻了?”海云廷没好气地用大手覆盖在她头顶,揉乱了一头本就凌乱的青丝。

    “奴婢记得,当时在马车里。”

    “是我把你抱了进来。”海云廷眉头微蹙,手掌交握,“你往日跟爷大小脾气不断,旁人让你在下面淋雨,你倒是乖乖听话了。”

    胡鱼脑子理智回笼,渐渐明白了眼前情形。

    身上的不适无一不在提醒她,她身子刚刚恢复,手心就连撑着自己身体的力气都微乎其微。

    “是,奴婢自知身份卑微,给爷丢脸了。”她低头敛眸,掩盖住眼神中的那抹落寞。

    见她低头不语,只留个后脑勺给自己,海云廷心中没来由的烦躁,“下回你直接自己行事,莫要看人脸色。”

    “若我如此行事,得罪了主子,把我的父亲,妹妹弟弟置于何地。”她默然抬头,眼神倏然有些冷漠,眼角夹杂着强忍的泪光。

    “我父亲不过是一个花园内的小管事,我妹妹在大少夫人院子内做事,我弟弟如今年幼,还没能得到差遣,四爷觉得我们如何得罪的起主子们。”

    “这国公府,我们谁都得罪不起。”

    胡鱼冷静,言语条理清晰,只说出来的话字字透着一股子冷意。

    她这般的眼神海云廷许久没看到了,上一次,还是在下雨天,他把人强行带回了院子。

    这是第二次。

    她面上一派沉静,面上没有显露分毫愤怒,但字字句句,在海云廷听来,饱含着满满的愤懑。

    那种压抑的怒意,不甘,就连他都听出了几分。

    海云廷几乎是肯定了自己的直觉,或许这才是这女人的真面目。

    但转瞬,胡鱼收敛起脸上的神色,嘴角勉强扬起一抹笑,“四爷,奴婢日后会乖乖听话,所以你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海云廷想起之前被人打断的话,那时胡鱼似乎便想求自己什么。

    “说来听听。”

    “奴婢会好好侍奉四爷,只要四爷答应护着我妹妹,别让她给大公子做通房。”

    她用了护这个字。

    海云廷眉头一挑,“这是我大哥的房内事,我这个做弟弟的去管,莫非手伸得太长了.....”些。

    些字未曾出口,一截柔弱无骨的手臂便攀附而上,整个身子轻柔地贴着他。

    “只要四爷答应,奴婢什么都肯做。”她乖巧地说着绵软的话语,脸上满是讨好卖乖的笑。

    胡姣是胡家第一个觉察出她不对的人,而后成日地黏着胡鱼,起先胡鱼也是烦的。

    她正因为突然穿来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心烦,这丫头像是看不懂眼色,成日把她挂在嘴边,姐姐长姐姐短的絮叨着,活像她的尾巴。

    一年到头吃不上的好东西,也会悄悄包在手帕里给胡鱼留着。

    晚上她怕黑,便跟胡鱼紧靠着,非要抱着她的手臂才肯入睡。

    她因心情不好,进的少了,人消瘦了,这丫头拿着自己攒下的几个铜板跑去厨房求着人家,又洗了一天的碗,听说酸梅开胃,这才换来了一碟子酸梅。

    胡鱼眼前几乎都快要模糊了,她只要一想到,胡姣也身陷囫囵,从此生死任由人摆布,她就忍不住心惊胆战。

    如今别说这般哀求,委身于海四爷,便是让她跪下来求,胡鱼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她的尊严,她的志气,都比不上胡姣重要,比不上家人重要。

    海云廷定定地看着她,虽知她此刻状态不对劲,身体还是诚实的有了反应。

    他从来不遮掩,他想要胡鱼的这个事实。

    眼前的女人不算绝色,姿色虽好,但也不是全然没人能取代的程度。

    但偏偏的,该死的,就这般蛊惑着他。

    想要去尽情地品尝其中的甘甜馨香。

    海云廷没能说出话:“........”

    见他并不反对,也没挣扎。

    胡鱼笑了,她或许可以再找机会离开,但她不能放弃妹妹。

    不能丢她独自在国公府挣扎。

    海云廷看着她水润的双眸,饱满殷红的嘴唇,没忍住,捏着她的下巴便啃了上去。

    两人接触的一瞬间,胡鱼想躲开,但身子很快又僵硬地顿在当场,任由对方施为。

    她脑子里闪过玉儿身死的消息,转眼又是妹妹的脸庞,一滴泪顺着眼角悄无声息地划过。

    这一次,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激烈,像是压抑已久的火山,在此刻爆发。

    察觉到胡鱼的僵硬反应,他微微睁眼,一双漂亮的眸色泛着名为欲望的色泽,而后大手在胡鱼脑后用力抵住,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胡鱼也知道,自己没了退路。

    只能尽力配合他,用尽全力让自己紧紧闭合的牙齿微张。

    两人不是第一次吻了,但所有的加起来,也不及这一次。

    海云廷眼眸慵懒地微眯,察觉到她张嘴后,只犹豫了一瞬,便紧追而上,触碰到一处柔软之地,用力吮着。

    胡鱼被他吻得呼吸不畅,抬手撑着他的胸口想把人稍稍推开。

    但这一举动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像在火上浇油般,让他一把攥住她推搡的手,把人狠狠钳住往自己胸口带。

    她被吻得呼吸困难,像是快要憋死的鱼。

    但海云廷正猛烈地攻击,吮着那一处柔软猛烈纠缠,不肯罢休。

    终于,像是尽兴了一般,他條然松开。胡鱼被释放的一瞬,立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捂着“砰砰”乱跳的胸口,眼神有些涣散。

    看她脸颊酡红,嘴唇微肿,剧烈呼吸,一副好像随时要昏过去的模样,惹的海云廷一阵轻笑。

    “你这般不争气,还要自荐枕席。”

    胡鱼:............

    见他面上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胡鱼余光扫到他衣袍下翘起的一角,全当没瞧见,浑身脱力一般趴在床榻上休息。

    两人缓了一会儿,海云廷罕见地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而是一条腿翘起,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让爷护着你妹妹,之后我会跟我大哥提及,只这件事,只此一次。”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床榻上趴着的胡鱼,“不过我更好奇,你为何不同意,下面的丫鬟无一不想做了通房妾室,再得个一儿半女站稳脚跟,你却求着爷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