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拒当通房丫鬟后 > 第49章 毁容
    第四十九章 毁容

    “你跟我来就是了,哪里有这么多话。”锦绣慢慢逼近,手极快地握住一个东西,几步之间就挪到了胡鱼的跟前。

    她伸出另外一只手,作势要拉胡鱼起身。

    就在胡鱼缓慢地伸手时,右手蓄力,手上崩出些肌肉线条来,手掌上的东西极其利索的在虚空中一划。

    只可惜,胡鱼早有准备。

    见锦绣抬手的一瞬间,便猛然脑袋往后一昂,堪堪躲了过去。

    她这才看清锦绣手里拿的是个什么东西。

    黑咕隆咚之中,她用一个已经锈得不成样子的黑色物什握在手里,试图攻击胡鱼。

    寒冬腊月,屋外刮着凛冽的寒风,纸糊的窗户被吹得“啪啪”作响,一道道冷风灌入屋内,无孔不入。

    胡鱼却在此刻后背浸出些冷汗来。

    刚才若是没早做准备躲开,那可不是毁容这么简单。这样的东西划开肌肤,伤口会很快感染。

    伤口在脸上,也就是细菌会迅速地入侵胡鱼的脑子。

    运气好的话,变成一个什么都不懂,整日只会呆滞流口水的傻子。

    运气不好的话,那细菌会从脑子开始感染,全身发炎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她不敢想,那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胡鱼很想活,比任何人都想!

    锦绣一击不中,心中恼恨,咬牙作势还要上前继续攻击胡鱼,嘴里念叨着,“看我划烂了你这张招蜂引蝶的脸,你家四爷是否还要你。下贱玩意,居然跟我家小姐争,哪里有你好果子吃!”

    瞧见胡鱼躲开,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已经暴露。

    锦绣也不演了,声音又尖又恨。

    她身材高大粗壮,人横在屋子中央,就已经占去了出口的全部空间,四周的摆放是主家用的柴火以及一些暂且不用,收起来的物件。

    此刻胡鱼是想跑也跑不出去。

    柴房本就昏暗看不清,伴随着一股常年门窗禁闭的潮湿霉味,屋子里恶臭难闻。

    此刻天彻底暗下来,锦绣只能凭借着一个模糊的轮廓辨认胡鱼的方向。

    顾头不顾腚。

    哪里还能看清脚下?

    这不就给了胡鱼可乘之机。

    借着些许光亮,她在锦绣即将迈腿时,伸出了一只脚,锦绣没看清,脚下一滑,果不其然被绊了一下,她笨重之下,身子前倾,稳不住身影眼瞧着就要倒下。

    胡鱼在地上一滚,躲开锦绣压下来的身子。

    “砰——”是锦绣重重撞地的声音。

    她闷哼一声,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在这狭小的柴房内格外的清晰,明了。

    危急关头,胡鱼脑子转得飞快,看清楚门的方向,撒丫子就要跑。

    心中满是能逃出生天的喜悦之情。

    脚下的步伐更是能跑多快,就有多快,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来。

    一个没留神。

    “哎哟!”

    人刚跑到门口,头就结结实实撞上了什么东西,她身子一晃,好不容易稳住身影,才看清眼前是人。

    “四.....四爷。”

    她有些不敢信地开口试探。

    海四爷先是看了她一眼,又看清屋内好不容易站起身,张牙舞爪又要朝这边而来的锦绣。

    眼底满是厌恶,冷声嘱咐,“给我绑起来。”

    阿虎应了一声,推开门走了进去,锦绣还弄不清情况,就吃了阿虎一记窝心脚。

    人尖叫地倒在地上。

    手脚不多会儿就被绑了起来。

    海云廷身上还是早上那一身儿,没换,俨然是办完事径直来了这里。胡鱼心中思绪万千,便见他朝自己看来。

    顿时怯怯低头。

    “畏手畏脚,被这么一个卑贱的丫鬟拿捏。还不快跟我出去,莫不是要留下在余家做事。”

    胡鱼:..........

    她真的脑子被驴踢了,刚才竟然有一瞬间感动。

    以为海云廷对自己尚且有几分感情,赶着救她来着。

    但她心中并不失望,两人主仆关系,云泥之别,他冷心冷肺风流惯了的人,哪里会有真情。

    海云廷上下扫了她一眼,便迈腿往外走去。

    见此胡鱼急忙跟上,压根顾不上别的。

    夜间的冷风刺骨的凉,胡鱼冻得浑身像筛糠,牙齿更是上下磕碰,“咯咯咯”的响个不停。

    脚下只一个劲地埋头,跟着海云廷那双墨靴,一刻不停的往外走。

    她本想道谢,虽说海云廷来救她,多半是为了自己颜面,以及国公府的颜面考虑。

    毕竟这年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他海四爷名义上,屋内的人被随意磋磨,面儿上过不去也是正常。

    只是一路上行色匆匆,到底想没寻到机会。

    锦绣被阿虎捆着,一路拖拽着走。

    嘴里还塞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寻来的臭袜子,此刻涕泪横流的跟在后头,被冻得通红的脸颊上,满是惧怕。

    几人都快走到门口了,身后传来一道尖锐的吼声。

    “海云廷——”

    海云廷又走了两步才停住脚步,往后看。

    只见穿了一身火红色裙子,身后披着同色风毛斗篷的余大小姐姗姗来迟,娇媚的脸上没了笑,只是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看着这边儿。

    眼神从海云廷身边移开后,便这般看着胡鱼。

    那眼神,分明是恨不能吃了她!

    胡鱼缩了缩脖子。

    暗骂一声这煞星风流,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反让自己受了无妄之灾。

    想归想,还是调整着姿态,不让自己疼痛难忍的手指触碰到任何东西。

    海云廷迟迟未动,余瑶耐不住性子上前,一双漂亮的眼睛绯红。

    她睫毛轻眨,泪珠儿挂在上面,很是有几分楚楚动人,月下仙子的风范。

    “你来我余家这般蛮横的横冲直撞,就为了救她,为了一个身份低微的贱婢,你就这么对我!你让我颜面何在!”

    “你让旁人如何看我,如何笑话我!海云廷,你到底有没有一点为我着想。”

    余瑶厉声责问。

    眼神满是委屈和控诉。

    几人站在余家门口,大门敞开,门房极有眼力,瞧见形势不对,立刻关上了门,遮蔽了一众窥探的眼睛。

    旋即就低头躲到了一边儿去。

    几人就这么对峙着,余家大夫人得了信儿,差人来唤余瑶回去。

    余瑶站在原地,硬是不肯,梗着脖子一定要海云廷给个说法,否则今日必然不肯罢休。

    一时间场面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