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拒当通房丫鬟后 > 第45章 余瑶
    第四十五章 余瑶

    “夫人传信儿来,说让四爷你回去一趟。”

    海云廷搂着胡鱼的手松了些,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闻言没立刻回话,而是抱着胡鱼赖了会儿。

    两人都十分安静,胡鱼察觉到肚子上杵着个东西,一瞬间便明白了什么情况,只觉得脸上臊得慌,只希望这人赶紧离开才好。

    阿虎没等到回话,也在门口安静站着。

    海云廷许久才悠然开口,“我知道了,这就回。”

    说完就要起身,胡鱼巴不得他赶紧走,更是身子一个打滚离他远了些。

    心中恶心的直够呛。

    他走到屋子中央张开双手刚想说什么,蹙了蹙眉,似乎想到了什么,径直自个儿拿起衣服穿戴起来。

    只看模样不太熟练。

    胡鱼见他没折腾自己,乐得清静自在,没乐多久,就听身后那人说。

    “爷去去就回,悦榕伺候你回院子,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寻你。”

    寻她?倒也不必。

    面上却柔柔点头,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

    海云廷见此场景笑了笑,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等他一走,胡鱼就拿起桌上的茶壶猛然往嘴里灌了几口水,而后走到屋内的花盆旁,漱了漱口把水全都吐了。

    光这样还不够,她没耐心等悦榕打水来净面。

    又拿起毛巾就着水壶里的水给毛巾润湿,就往脸上胡乱地擦去。

    许是用的劲儿太过于大,一张小脸给擦得发红。

    给刚打好水拿着东西进来的悦榕给吓了一跳。

    “姑娘,你的脸.....”

    胡鱼不在意道,“我没事。”又看一眼她手里的东西,其中有个十分像牙刷的东西,旁边碟子里盛了些白净的粗盐。

    想来这就是刷牙用的东西。

    下人一般可没机会用这样的东西,粗盐也只是主子专用的。

    下面伺候的人,顶多用刷子刷一刷,已经是极好了。

    她接过来,悦榕心道胡鱼必然是不会用的,有心讲讲如何使用,就见胡鱼一把抓起那把小刷子,蘸取了些粗盐往嘴里去。

    一时间,她那有些居高临下的心情被打击了个厉害。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胡鱼见她一个劲的看自己,嘴里含糊问。

    悦榕:......

    “没什么,姑娘早膳想吃什么,奴婢去厨房里吩咐一声。”

    一早上被自己讨厌的人折腾一通,胡鱼哪里有胃口,只轻轻地摇了摇头。

    用清水漱口吐出嘴里残留的粗盐后,悦榕递来一张毛巾。

    胡鱼接过,又反复把适才接触过的地方擦了一遍,总算觉得清爽了许多。

    悦榕见时间差不多了才说,“姑娘,四爷嘱咐这边收拾好了,便让奴婢伺候你回院子。”

    知道躲不过,胡鱼有些失落地点头,便随着她一同上了马车,辗转又往国公府而去。

    而此刻,国公府里可谓是十分热闹。

    大夫人正一脸慈爱的看着下方穿着粉色的少女,少女粉面桃腮,生了一张圆脸,笑起来天真纯然。

    “我母亲知晓我来国公府做客,特意让我带上这贡茶,说是大夫人你素来爱茶,让您得空了尝尝。”

    少女一个眼神,身后的丫鬟忙端上一个木头匣子。

    大夫人身边的丫鬟把匣子递过去,大夫人亲自打开后,嗅了嗅,赞了句,“果然是好茶,你和你母亲有心了。”

    粉裙少女闻声知雅意,脸上的笑容更加娇媚。

    说着话的同时,不时朝着看去。

    大夫人见此,端起茶盏随意道,“今儿云廷休沐,我已经嘱咐人去叫他了,我们两家是世交,你们从小又认得,他理应来见见。”

    提起海云廷,少女脸上飞起两朵红霞。

    心事几乎是写在脸上。

    揪着手里的帕子有些局促,“听闻前些日子云廷哥哥在外奔波劳苦,我从祖母的库房内寻了些滋补的药材,正好要给他。”

    大夫人搁下茶盏,浅笑回应,“你有这心,待会儿亲自给他就是。还是你妥帖,我这做娘的都万般想不到如此仔细。”

    粉群少女名余瑶,余家大房嫡出的小姐。

    在家颇为受宠。

    余家大房生了两个儿子,总共就得这么一个闺女,更是宠得没边儿。

    余瑶到了相看的年纪,看来看去没个喜欢的,偏偏对海家四爷情有独钟。

    家中长辈本因他名声有所顾虑,奈何余瑶自己喜欢,更放出话来,非海云廷不嫁。

    大夫人思及此,脸上笑得眼睛眯起来。

    保养得宜的眼角都展露出细纹来。

    自己这小儿子旁的不说,这张脸随了自己,生的是一等一的好。

    她拿起茶盖,撇去上面的浮沫。

    心中不乏得意。

    即便名声不好又如何,奈何小姑娘喜欢啊,喜欢就是硬道理。

    两人闲话家常,大夫人打定主意要和余家定亲,便认认真真问了许多问题,余瑶对答如流,回答的还算让大夫人满意。

    两人私下里,算是心照不宣。

    正说着她闲暇无事看的书本,门口就响起一阵脚步声,又有丫鬟行礼问安的声音传来。

    余瑶便知道,是海云廷来了。

    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身子,脸上红扑扑的朝门口看去。

    只见那人穿着暗红色的锦衣,身披黑色大氅,大步流星地往里进,而后没骨头似的往椅子上一躺。

    漂亮的眼睛冷冷淡淡的看人,眼白上带着些血丝。

    大夫人见儿子来了,开口笑道,“你余家妹妹来家里做客,母亲想你们相互认识,你余家妹妹还惦记你在外劳苦,带了些滋补的药材给你,你还不快谢谢人家。”

    漫不经心的海云廷终于在进屋后,第一回正眼看了余瑶一眼。

    依然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多谢,只是以后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地送,我国公府什么东西都不缺。”

    大夫人一听儿子这话,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趁着余瑶愣神,拿眼睛一个劲地去瞪儿子,又因用力过猛,眼角抽了抽。

    她低头揉眼尾,打着圆场,“这是人家的心意。”

    海云廷把玩着身上玉佩的穗子,无视了余瑶失落的眼神。

    自顾自的说,“昨夜在玉楼喝酒玩乐,母亲若是无事,儿子就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