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拒当通房丫鬟后 > 第38章 打蛇上棍
    第三十八章 打蛇上棍

    听着一声声呵骂,海云廷本就不算好的脾气彻底下线。

    他一只手狠狠按住胡鱼的腰,旋即身体倾覆而下,对准她露出的雪白肩头一口咬了上去。

    微微刺痛之后,胡鱼浑身僵硬,就在她以为海云廷还要做什么时,她只感觉肩头伤口处别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舔舐了一下,旋即他嘴唇靠近胡鱼的耳垂。

    呼吸间的热气全扑在她饱满的耳垂上。

    胡鱼回过神,扭头去看。

    眼神里是不可置信的愤怒,委屈和茫然交织着,折射出眼眶内已经蓄满的泪光。

    她的眼神清澈地一眼能望到底。

    眼角的泪珠子更是闪烁着脆弱又易碎的光。

    海云廷没控制住自己,照着那张脸上饱满的唇瓣印了上去,唇瓣厮磨着想要索求更多。

    这回胡鱼没有阻止,更没有挣扎。

    任由他在身上随意施展,眼泪扑簌簌直掉。

    声音哑然,“让我走.....”

    她的声音像是一个迷路的人,急切地替自己寻求一个方向。

    海云廷看了她一会儿,终究是没有继续下去,只是手却没有松开,依然是搂抱的姿态。

    看着她哭,心中的火焰像是一瞬间被人兜头扑灭。

    他可以这般无所谓地要了胡鱼,却又不想这般要了她。

    这种情绪来得莫名其妙。

    就连一向肆意惯了的海云廷也搞不清楚。

    他只是嗅着胡鱼发间的清香,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低声诱哄,“你今夜老实的休息,明日便准允你回家一趟。”

    “真的?”胡鱼扭头,眼中惊喜交加。

    好似不敢相信,揉了揉因泪水模糊一片的眼睛。

    反复跟海云廷确认着。

    看着怀中人儿瘦削的身子,微微颤抖的肩膀,他一手把玩着那一缕黑得如墨绸的发,语气难得耐心柔声哄着。

    “真的,我从不骗人。”

    胡鱼猛然想起外婆,语气像是一个丢了魂儿的人。

    喃喃自语,“回家后,我还能见到外婆吗。”

    外婆?

    海云廷蹙了蹙眉,各地的方言称谓并不统一,他下意识认为这或许是胡家的某位长辈。

    忽而点头,“可以,你若想见,随时唤了她们来。”

    胡鱼吸溜了一下,用满含期待的眼神看他。

    “......好。”

    她像是真的相信了,忽而露出一个甜笑来,两边梨涡深深,甜蜜如同饱满熟透的樱桃。

    让人光看,都只觉心里甜丝丝的。

    她闹腾了许久,说完这些眼睛就半阖不阖,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海云廷安静看她,慵懒的屈起一条腿,另一只腿随意耷拉在床榻上,撑着下巴就这么看她。

    许久等屋内彻底安静下来,才一撩袍子下了床榻。

    走出了屋子。

    他晚上喝了不少,又跟胡鱼闹了一场,此刻也并不好受。

    只觉得脑子疼得厉害。

    见了守在门外一脸紧张的悦榕便嘱咐,“给我熬上一碗醒酒汤来。”

    悦榕看看他,又看看屋内的方向,而后点头转身拔腿而去。

    见她走的快,海云廷皱了皱眉没多想,转而看向阿虎,“给我寻两身衣服来,再让人备上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说完,扶着柱子站了会儿,站了会儿。

    阿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两身衣服?再一想,屋内可不就是两个人。

    只是这院子里可没提前准备女子的衣服,从前四爷也未曾把女子带来这儿啊。

    他有些惆怅,只能转身去后院询问悦榕。

    悦榕这会儿一边盯着人熬醒酒汤,听了阿虎的话,忍不住说,“那些衣服都在四爷院子里,不如....先用其余丫鬟的。”

    说这话时,她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地闪躲。

    阿虎却好似没看出,只自顾自地说着,“这可不行,四爷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他素来对穿戴这些颇为讲究,更何况胡鱼姑娘还要伺候四爷,穿着旁的下人穿过的旧衣,被主子瞧见了,可要说我们办事不力。”

    她刚想说话,阿虎又补了一记,“胡鱼姑娘是半个主子,丫鬟的衣服穿不得。”

    这话倒是让悦榕有些不知如何接话。

    她本想说,这些日子也不见四爷如何待见这位,怎的突然就娇贵起来了?

    但想到四爷对待胡鱼的那些不同,她即便竭力去忽视,但也知道....

    终究是不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既然如此,便也只能让人去外头成衣铺子买了,买些身量跟姑娘差不多的,即便不合适,也能临时改一改。”

    阿虎点头应是。

    而此刻屋内。

    看着胡鱼躺在那儿,仿佛熟睡一般的脸颊儿红扑扑的,浓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泪珠子。

    海云廷抬起手指,随意拭去。

    只那眼泪好像擦不净,擦过后,又有新的顶替。

    他拧眉,看着她即便在睡梦中都不老实,躺在床榻的另外一侧,把人往怀中带了带。

    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处。

    等她靠上感受着一点点的钝痛,忽而才想起自己胸口上有伤。

    又怪这奴婢脑袋太硬,又给自己一顿撞。

    只到底没舍得把人挪开,只轻轻地搂着。

    悦榕熬煮好了醒酒汤,轻轻叩响了门,得到准允进了屋子后,便见被褥盖住的下方,露出两双腿儿来。

    一双雪白纤细,四腿缠绕交织在一起。

    她猛然低头不敢再看,心中有些酸涩,强打起精神把醒酒汤端上前。

    “放在桌上。”

    他的声音放缓了些,不是平时的语调。

    悦榕心中更加难受放下醒酒汤,又低头退了出去,只在大门即将要掩上那一瞬,又朝着那两人看了一眼。

    屋内炭盆烧得旺盛,胡鱼的身子却有些发冷。

    她睡得不老实,眉头紧拧,身子有些颤抖,感受到身边的发热源,头朝那个方向拱了拱。

    海云廷被猛然的微微一撞,给撞得龇牙咧嘴。

    低头一看,若不是感受到胡鱼均匀的呼吸声,他都快要认为这奴婢一定是故意的。

    只是这人打蛇上棍,不光身子冷,手也冷。

    那双手从下方钻入,探入他的衣衫内,紧贴他的皮肉。

    像是一块烙铁上,突然被人放上了一块坚冰。

    他哆嗦了一下,龇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