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高大爷特意找到秦京茹,跟后者说了昨晚赵阳堂的事。
秦京茹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又很高兴。
她果然没有感觉错,赵阳堂是喜欢她的。
“我跟小伙子说了,让他今天再来,你抽个时间跟他去外面碰面,免得又让小张搅和了。”
高大爷笑着道。
他口中的小张,自然是贾张氏。
“嗯,谢谢你高大爷。”
秦京茹美眸满是羞意,跑回家了。
轧钢厂,赵阳堂在工位上无精打采的上班,心里记挂着去四合院找秦京茹的事。
本来他想着下班了就去四合院找秦淮茹,可他觉得今天时间过的太慢了。
等啊等,赵阳堂实在是忍不住了,跟班组长请了两小时的假。
走出轧钢厂,赵阳堂直奔四合院。
他来到院门口,小心翼翼往里头看了一眼,瞟到了贾张氏和其他大院老嫂子在唠嗑,赵阳堂连忙缩头。
“这个死老婆子怎么总在。”
赵阳堂嘟囔一句,心里思索怎么绕开贾张氏。
过了一会,院里有人出来。
“婶儿,你好,我是轧钢厂的工人赵阳堂。”
赵阳堂连忙打招呼。
“哟,你不是昨晚过来找秦京茹的那小伙吗?”
“有啥事啊?”
二大妈唐来凤问完话,嘴角带笑。
赵阳堂的那点小心思,二大妈心里跟明镜似的,小伙子看上了小姑娘,做梦都想着呢。
“婶儿,能不能帮我给秦京茹同志带个话,就说我在外面等她。”
赵阳堂恳求道。
“行,不就是带句话吗,你等着吧。”
二大妈痛快答应下来,转身回院。
赵阳堂在院外等着,心里忐忑不安。
担心秦京茹没来,反而把贾张氏又吸引过来了。
好在这次没有意外,秦京茹一个人来到院外。
“秦京茹同志。”
赵阳堂连忙喊道,挥手。
“赵阳堂同志。”
秦京茹脸颊微红,朝着赵阳堂走去:“你怎么现在就来了啊,我还以为你得下班了才过来呢。”
“我,我太想看到你了,所以请了两个小时的假。”
赵阳堂有些不好意思,鼓起勇气大胆表示心意。
秦京茹听到这话,脸颊越发红润。
“秦京茹同志,昨晚那个老婆子没有为难你吧?”
赵阳堂关切问道。
“没有,婆婆和姐跟我说了很多,我正想跟你说呢。”
秦京茹也有很多话要跟赵阳堂说。
例如贾张氏只是想要看看他的诚意,不会真的要钱。
两人边走边说话,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一样,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意思。
“秦京茹同志,我肯定有诚意,愿意跟你做朋友,深化革命友谊。”
“你等着,我这就跟我爸妈说去,拿钱过来。”
赵阳堂正色说道。
“这么快吗?其实你可以多考虑一下,我条件不好,家里是乡下的,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在城里只能打零工挣点小钱。”
秦京茹脸颊绯红。
按照贾张氏的说法,要是赵阳堂给出诚意费,就允许她和赵阳堂处对象。
这年头处上对象,基本上结婚没得跑了。
“这些都没关系,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你很勤劳,长的漂亮,身体很好。”
“只要我们在一起,不论什么困难,我都有信心客服。”
赵阳堂坚定说道。
看到秦京茹娇羞的样子,他恨不得把秦京茹抱在怀里,明天就和秦京茹领证,晚上哐哐的。
简单的说就是庇瘾犯了。
“嗯,我相信你。”
秦京茹低着头,羞涩回应。
赵阳堂离开,他要回去找爸妈拿钱。
不就是一百块钱吗,咱有!拿得出来!
......
“一百块钱?”
“咱四九城哪有这样的规矩。”
赵阳堂的妈听赵阳堂说要拿钱给姑娘家,顿时一脸不乐意。
八字还没一撇呢,给一百块钱出去,还啥都不是,只是男方的诚意。
女方家是穷的揭不开锅了咋的。
“妈,那姑娘真的好,我相中了,你就答应我吧。”
“一百块钱不是给女方家,是先放在她那儿,以后她当嫁妆嫁过来。”
赵阳堂极力劝说。
“拿男方家的钱当女方的嫁妆,这种事更是闻所未闻。”
“依我看啊,这姑娘家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咱们还是别蹚浑水了。”
赵母还是反对。
四九城结婚有一套章程在,虽然说官方取缔了彩礼,但男方该有的家底得有。
高配就是三转一响。
男方家凑不足三转一响,整一个也行。
另外还得看男方的工作与家庭情况。
阎解成结婚,靠的就是阎阜贵是人民教师,另外阎解成有很大把握转正铁路工人。
像赵阳堂的情况,比阎解成更好一些,他是正儿八经的轧钢厂电工,长的也不差。
赵母自忖自家儿子得找一个四九城的姑娘,一听秦京茹是乡下姑娘,她就不想搭理。
更别说乡下姑娘家还要一百块钱的诚意费,赵母都要笑死,只差来一句乡下人就是事多。
至于这一百块钱是女方家收为己有还是给女方做嫁妆,赵母压根不想了解。
她根本看不上秦京茹。
“妈,我都跟姑娘说好了,给她送一百块钱过去。”
“人家姑娘也相中我,愿意跟我在一起,你就答应我吧。”
赵阳堂急的都要跺脚了。
“阳堂啊,这事你别着急,我跟你妈先过去那边打听一下姑娘的家庭情况。”
“要是姑娘清清白白,家庭情况简单,一百块钱我们家掏了就是。”
赵阳堂父亲接话,递给媳妇儿一个眼神,示意后者不要再打破。
现在儿子一根筋认定了那位姑娘,说再多也没用,反而激起孩子的逆反心理。
不如先拖一拖,了解姑娘及其家庭的情况,再做决定。
“行,爸,我听你的。”
“你可别让我等太久啊。”
赵阳堂勉强接受。
赵父赵母吃完了晚饭,来到四合院门口。
院里人也吃完了饭,大家伙遛弯的遛弯,唠嗑的唠嗑。
“你在这儿等会,我进去找个人唠几句。”
赵父跟自家媳妇儿说道。
他提步进入院里。
“同志,你找谁啊?”
阎阜贵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大院出入口大门,如同看家守院的忠实警犬。
甭管谁进出这扇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