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前夫还跪呢?模子哥他又争又抢上位了 > 第47章 说吧,为什么去相亲
    第四十七章 说吧,为什么去相亲

    “你做了什么?!”

    谢景臣唇角痞痞地勾起,一步步朝樊星走来。

    “樊小姐容貌昳丽,本少看了实在是心痒难耐,就小小的用了点手段,想要和你...共度良宵。”

    樊星眼前发晕,手抖着去摸手机,却先一步被谢景臣夺走。

    “樊小姐,两个人的游戏,就不要叫其他人来了吧。”

    “谢景臣,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打算跟我合作。”

    樊星指甲用力掐着掌心,用疼痛换来一丝清明。

    那双玲珑清亮的眸底此刻溢满焦灼和恐慌,在谢景臣的一步步逼近下,往餐桌旁退去。

    谢景臣像猫逗老鼠一般看着她试图逃跑又无处可逃的狼狈窘迫,闻言低低笑起来。

    “樊小姐给的是多,可却没有周家给的有吸引力。

    我这人不缺钱,唯爱一点美色,恰好樊小姐,我就很喜欢。”

    樊星后腰抵上餐桌边沿,说话间手摸向最近的酒瓶。

    “谢景臣,你今天敢动我,我一定...拉你一起死!”

    谢景臣倾身凑近,鼻尖在樊星颈侧轻嗅了嗅,一股清淡怡人的栀子冷香钻入鼻腔。

    就在他正沉迷时,脑袋上忽然一痛,同时伴随着一道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传来。

    谢景臣闷哼一声,有些僵硬地退开身子看向樊星。

    “你敢打我?”

    樊星攥着碎酒瓶,用尖端对着震惊又隐忍疼痛的谢景臣。

    “打都打了,有什么不敢的。”

    樊星指腹压在玻璃断口上,源源不断的钻心疼痛让她眩晕的感觉轻松了些。

    此刻面容冷艳的女人脸色苍白,唇角噙着嗜血的笑,再配上她指尖不断滴落的鲜血,着实吓到了一生顺风顺水的谢景臣。

    察觉到自己对这女人生出的惧意,他恼羞成怒地拿出手机摇人。

    “都滚进来!”

    樊星:“!!”

    门外下一刻闯进来一群黑衣保镖,谢景臣得意地看着面如死灰的樊星。

    “樊星,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来人,把她给本少绑了送床上!”

    一群身强体壮的黑衣保镖齐齐上前,樊星握着碎酒瓶的手微微发抖,在保镖越靠越近时眸色一狠抬起来,对着自己的脖颈。

    只是还不待她以死结束这即将到来的屈辱,身边仗势欺人得意忘形的男人却倒飞出去,砸坏了一片椅子餐碗。

    包间响起一阵乒里乓啷的响声,樊星诧异地看向这些黑衣保镖。

    他们不是谢景臣的人吗?

    谢景臣也发出痛苦的疑问:“你们不是我的人,你们...是谁?”

    他面色惨白,脑袋上本就破了的地方又出了血,此刻全凭心里的震怒撑着没晕。

    他放在外面等着的人呢?!

    保镖们没说话,只恭敬地让开身后的路。

    只见,一个面生的英俊男人从后款款出来,先是看了眼靠在餐桌上的人,才将目光施舍地分给了他。

    “知道碰她的后果吗?”

    对上男人森寒的目光,谢景臣从心底深处生出胆寒,“你...你要做什么?你是谁?”

    沈淙叙轻扯唇角,从他身上跨过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废了”二字。

    保镖们行动迅速地带走谢景臣,樊星身子无力地靠在餐桌上,手里仍旧攥着碎酒瓶。

    见到沈淙叙,樊星眼眶一热,声音带了哭腔,“你怎么会来?”

    沈淙叙又气又心疼,伸手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将她僵硬发抖的手从玻璃碎屑中解救出来。

    “我不来,你是打算用这玻璃扎死你自己吗?”

    “...没有。”

    樊星疼得眉头紧皱,别扭又嘴硬地回了声。

    沈淙叙抿着唇,脸色一直拉着,他先简单帮她处理了下,才抱起她。

    “一会再跟你算账,先去医院。”

    身子腾空的刹那,本就忍着眩晕的樊星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樊星!”

    ...

    “病人体内还有少量的松油醇神经抑制残留素,但未造成身体器官的损伤,静养两天排出去就行。”

    “那她什么时候醒?”

    沈淙叙拧着眉声音冷沉,对面的医生擦了擦额角的汗,小心回道:

    “这个,大概今晚就能醒。”

    “嗯,出去吧。”

    医生如蒙大赦赶紧离开,病房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沈淙叙坐在床边,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仍然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他昨天察觉出樊星有事瞒着他,今天偷偷跟来,恐怕...

    那种可能他不敢想,沈淙叙一直握着樊星没有打针的手坐到半夜,床上的人才悠悠醒来。

    “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

    樊星侧眸看来,对上男人关切的眼神,扬唇摇了摇头,“没有,你一直在这守着?”

    沈淙叙轻哼一声,没回答。

    确认她情况还好后,开始秋后算账。

    “说吧,为什么要相亲。”

    樊星刚刚清醒的脑子恨不得立马晕过去,支支吾吾地说道:“就...应付一下周家的人,谁知道那谢景臣不讲武德。”

    “应付一下?”沈淙叙冷呵,丢开樊星的手,抱臂坐在床边一派审问的架势。

    “应付一下就差点把自己交代在那里?瞒着我去相亲,遇到危险只会想着一了百了。

    樊星,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樊星急了,忙坐起身,“不是,我没真的想相亲的,原本打算过了今天再告诉你。

    谢景臣纯属意外...”

    她声音越来越低,在男人黑沉沉的脸色下住了嘴。

    沈淙叙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再次追问时声音里带了莫名的委屈。

    “樊星,不许逃避问题,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樊星心头忐忑,试探说道:“好朋友。”

    沈淙叙黑脸:“不对,重新说。”

    樊星咬唇:“好兄弟?”

    沈淙叙:还是黑脸。

    “救命恩人。”

    沈淙叙:持续黑脸。

    “哥...”

    沈淙叙在她一声声错误的定位里气得牙痒,在樊星喊出那声“哥”时扣住她的后脑勺凶狠地吻了上去。

    “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