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前夫还跪呢?模子哥他又争又抢上位了 > 第36章 有问题就找沈先生,知道吗
    第三十六章 有问题就找沈先生,知道吗

    沈淙叙没发现樊星有醒来的迹象,还在那里自顾自说着不许她和凌雾和好的事情。

    直到他握着的手指动了动,他才蓦地闭嘴,一脸惊喜地看过来。

    “星星!你醒了!太好了!”

    樊星刚睁开眸子,眼前就出现一张胡子拉碴眼下青黑的脸。

    她瞳孔渐渐聚焦,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男人将她紧紧抱住,颈侧隐隐有热流淌过,樊星想说话奈何嗓子干哑地说不出来。

    任由失而复得的男人一遍遍说着他的担忧,樊星从他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他们被困后发生的事。

    脑海里的记忆还在昏迷前,当时山体滑坡来势汹汹,要不是住持在这里住了好多年,知道后山有个小型山洞,他们可能撑不到救援到来就被掩埋在了山石泥土里。

    想到当时为保护小满而似乎被山石砸了一下的住持,樊星心里一紧,抬手轻推了推男人。

    沈淙叙没敢让她用力,紧跟着便退开身子。

    樊星一张俏脸苍白虚弱,但眼底的焦急几乎要溢出来。

    她张了张嘴,只发出沙哑的一个音节。

    沈淙叙忙端来温水,他摇起床头,小心地喂樊星喝了几口。

    “住持和小满呢?”

    嗓子润了些,樊星声音沙哑地问道。

    虽然她醒来第一时间没有问他,但沈淙叙也理解她的担心。

    只是想到另外一人,他唇角动了动,温声安抚道:

    “你现在刚醒,先别急,晚点我带你去看他们。”

    “他们怎么样了?!你先告诉我!”

    樊星一把抓住沈淙叙的手腕,因为心中的急切而气息不稳。

    “你别急,我说就是了。”

    沈淙叙轻顺着樊星的后背,先扶着她躺靠在床头。

    在樊星着急的盯视下,沈淙叙抿了抿唇,沉声说道:

    “那个小孩没什么事,已经醒了,现在被安排在你的隔壁住着。

    但是那位住持...情况不太好,医生已经下达了两次病危通知书,目前正在重症监护室观察着。”

    “怎么会...我要去看看!”

    樊星双眸泛酸,眼眶顿时盈满了水汽,她挣扎着就要下地,却在动了下双腿后,发现浑身虚弱无力,差点扑到床下。

    沈淙叙一把把她捞进怀里,垂眸出声,“如果你执意要现在去看,那让我抱你过去。”

    “谢谢。”

    到了这个时候,樊星也顾不上其他,要是住持真的就此没了,她会内疚一辈子。

    重症监护室门外,樊星率先看见一直守在门口不肯走的小满。

    小孩原本一直绷着害怕没哭,可在看见唯一熟悉的樊星后,眼泪立马涌了出来。

    “樊姐姐!呜呜呜...爷爷他还不醒来,我要爷爷...”

    小小的少年掉着眼泪扑过来,樊星心疼极了,示意沈淙叙把她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少年扑进她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樊星轻拍小满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努力压制后的哽咽。

    “小满不哭,樊姐姐在,爷爷会没事的。”

    “可是...可是医生叔叔说...说爷爷...撑不了几天了...”

    小满从樊星怀里出来,一双红肿的眼底透着浓浓的害怕。

    爷爷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不知道如果爷爷不在了,他该怎么办?

    平安寺也毁了,他没有了家。

    樊星偏过头,擦掉脸上的泪水,再回头看着小满时,脸上浮现一抹坚定。

    “小满,你还有姐姐,樊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的,不哭了好吗?”

    小满抽噎着看着眼前这个和他一起共患过难的姐姐,似乎从她的话语里得到了一份安全感。

    他点点头,用袖子抹去眼泪。

    “好,小满听姐姐的。”

    “乖。”

    樊星揉了揉小满的脑袋,目光移到病房。

    住持身上插满了管子,老人家枯瘦的手臂露在外面,肤色青灰。

    沈淙叙上前,扶着樊星的肩膀。

    “他本就上了年纪,再加上后背受了伤,经过两天一夜的感染和饥饿,能撑到救援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要做好准备。”

    樊星点点头,苍白的面上带着悲伤。

    掌心微微蜷起,感受到传来的刺痛后,她猛地一顿。

    “沈淙叙,你有没有看见我怀里...”

    “在的,我替你收好了,别担心。”

    她惊慌地抬头看向身侧的人,沈淙叙轻握了握她的肩头,及时给予安抚。

    听到妈妈的骨灰还在,樊星刚刚绷起的紧张情绪倏地一散,身子晃了晃。

    “谢谢你,我又欠了你一次。”

    要不是他的坚持,救援也不会一直持续。

    樊星对沈淙叙的感情太过复杂,感激里夹杂了依赖,好像有他在的地方,一切就都没那么怕了。

    她明知,这种过分的依赖意味着什么,可却无法挑明。

    沈淙叙蹲下来,抬眸仰视着樊星。

    “知道欠我的,那就以后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你这条命以后就是我的了,不许再折腾。

    有困难就找沈先生,知道吗?”

    樊星眼眶酸涩,苍白的唇边扯起一抹笑,“好,知道了,沈先生。”

    樊星有些自嘲地想,她好像又要选择欺骗自己了。

    是不是可以在他挑明一切之前,就这么一直维持着模糊的边界。

    偷得一时时光,等他要走时,她会乖乖放手,把他还给他爱的人。

    沈淙叙不知道樊星心里的起伏纠结,只是明显感觉到这次她醒来后,对自己建起的那堵高墙松动了许多。

    他一扫连日来的疲惫,跃跃欲试地试探着提到了领离婚证的事。

    “星星,你要还能坚持的话,不如我带你去一趟民政局?”

    樊星一愣,甚至有些紧张起来。

    她心里的小心思才刚刚萌芽,就要这么快了吗?

    他那个喜欢并且躲着的人呢?不要了吗?

    “去...去民政局干什么?”

    樊星抿了抿唇,心跳微微加速。

    沈淙叙苦了脸,误以为樊星的紧张是在逃避。

    是根本舍不得,还是故意不想去?

    那天在山庄她对凌雾说的话,至今记忆犹新。

    男人刚刚还有些雀跃的神色渐渐变得沉冷,一字一句严肃说道:

    “今天是你跟凌雾领离婚证的日子,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