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王亚楠这个年轻的女清北学生外,另外县委宣传部长苗琴也有成为网红官员的潜质。
宁心远让她接受媒体采访,她在新闻媒体上露了不少脸。
不过是由于她本身是宣传部长,不引人那么注目罢了。
苗琴在这个时候真要感谢宁心远把三水县带火了,因为县里的宣传工作好做了,不用评比,三水县今年的宣传工作在全市一定能排第一位。
这宣传工作要说好干也好干,但要说难干也难干,想把宣传工作干出彩,那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如今三水县名声在外,这就代表了县里的宣传工作做的好了。
欧鹿在网上看到宁心远的新闻,也是十分的关注,在京城的律所里头,有的律师喜欢关注网上的新闻,就说到了宁心远。
可是所里的律师并不知道宁心远是欧鹿的丈夫,当着欧鹿的面说起这事,欧鹿听了暗笑。
这位律师夸赞宁心远是一个很接地气的县委书记,这么年轻就当了县委书记,很可能是有着不小的背景,但是能做到这一步,也是非常的难得。
欧鹿听了律师的话,故意说道:“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早上喜欢锻炼身体跑步吗?”
那位律师道:“不能这么说,你看那些当官的,一个个老气横秋,一点也不讨人喜欢,这个县委书记,满身的活力,很不一样吧?要多有这样几个县委书记就好了。”
“陈律师,你怎么关注起时事来了?我们是律师。”
那位律师笑道:“在华夏,我们都离不开时事,如果我们不懂时事,是没法给当事人辩护的。”
欧鹿听了,觉得他讲的有道理。
欧鹿给宁心远打了电话,说了他的事,宁心远笑着说:“我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没想到跑个步,还能跑火了。”
“老公,你现在成名人了,不会耍大牌吧?”
“我本来就是名人,在我们县里,我肯定是名人,哪有耍大牌?再说了,就是耍大牌,也不敢在老婆大人面前耍啊?”
欧鹿笑了起来道:“你以前在你们县里出名,现在在全国出名了。”
宁心远赶忙道:“我可不想当这个名人,我只是为了县里的发展,暂时当一回名人,很快网上就不会再有人关注我,我的热度没了,就不是名人了,这和那些影视明星不同。”
欧鹿道:“你们县招了一个清北的学生,还是个女的,是不是你招的?”
宁心远道:“这事我忘向你报告了,确实是我招的,招来后,也是为了县里发展,让她代替我成为网上的名人。”
“你为什么招一个女的?”
“女的容易成为新闻焦点,我的小鹿鹿,我可没有其它的想法。”
欧鹿听了这话,扑哧笑了说道:“我还没问你,你就先交代了。“
“我这不是先交代,是先声明,不让你误会。“
“要想不让我误会,就抓紧回家交公粮,我们又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
“别急,我忙完这阵子就回家。“
宁心远现在活成了和尚。
幸亏不是年轻人的心性了,否则,这一个多月见不到老婆,还不把自己憋死。
只是身体仍然是年轻人的身体,有时难免会产生冲动。
如果他不去注意影响,不考虑着方方面面的事,不修身养性,不知有多少女人向他投怀送抱了。
忍着点吧。
如果男人过不了女色关,办不了大事。
郑学习过来向宁心远报告他派人去省城监视海天夜总会的事。
办案人员通过私下的打听,听说李长龙是跑到香江躲避了,如今仍然没有回来。
如果确定李长龙在香江,那是可以去香江把李长龙抓回来的,只是县公安局级别不够,不好去香江处理此事,最好是向上级公安机关报告一下,让上级公安机关协助,把李长龙抓获归案。
听了郑学习的报告,宁心远眉头一凝,想到了梁同伟。
让省公安厅协助一下不就行了吗?
找市公安局未必有用。
宁心远就给梁同伟打了电话,说了此事,梁同伟二话没说就答应下来。
梁同伟不知道李长龙是谁,如果知道李长龙是黄利手下的人,或许他是另一种做法了。
而现在,他要给宁心远的面子,所以立马答应宁心远的请求,安排人协助三水县公安局去香江抓捕李长龙。
等到梁同伟答应完之后,聂宏兵知道了这事,便向梁同伟提示了一下,说这个李长龙是在海天夜总会工作的,与黄利相熟。
梁同伟一愣,说:“他在海天夜总会,三水县公安局为什么抓他?“
聂宏兵道:“听说主要是他在三水县那边犯了事,之前黄利讲过他的事。”
梁同伟皱紧眉头思考一会儿说:“我已经答应宁心远了,如果突然变卦,宁心远不知道会怎么想,既然这个李长龙已经犯了事,要他何用?告诉黄利,让这个李长龙回来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聂宏兵犹豫一下道:“不知黄利愿意不愿意这么做?”
梁同伟道:“你就说是我说的,如果他不愿意,就直接去香江抓这个李长龙。”
聂宏兵听了,连连说好。
晚上,聂宏兵来到海天夜总会。
“那个李长龙有大麻烦了,三水县公安局非要抓他,宁心远和梁厅打了招呼,梁厅答应协助三水县公安局抓捕李长龙,梁厅的意思是,你让李长龙回来自首,从宽处理。”
黄利吃了一惊。
“梁厅怎么会帮三水县公安局抓长龙?”
“宁心远的面子嘛,这事你就不要有妇人之仁了,把李长龙交出来就行了,如果不能保证李长龙回来主动自首,你就把他骗回来,让三水县公安局抓他,他进去,不会影响到你吧?”
“是不会影响到我,但是长龙是我兄弟,我怎么能骗他呢?”
“如果你不愿意骗他,就让他回来自首,哥们义气虽然很重要,但是领导的话更要听,你不听,领导那里不好交待。”
黄利沉吟良久,过了一会儿说:“我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