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自己的身份证去香江,搞不好公安局已经对你边控了,现在就走,不要耽搁。”
黄利向李长龙作了交待。
张欣带着人员来到了济州市。
到了之后,他立刻与济州市公安局联系,让市局协助对李长龙实施抓捕。
然而就在张欣带着人员来到了海天夜总会去抓捕李长龙的时候,李长龙刚好离开了海天夜总会。
接待张欣等人的是黄利。
张欣第一次与黄利接触。
张欣并不知道海天夜总会已经换了主人,他以为还是张东海的呢。
对于黄利这个人物,张欣很陌生,他没想到面前的黄利,就是他在三水县所听到的黄利。
“我们夜总会是有一个叫李长龙的,不过几天前他辞职了。”
“辞职了?他为什么辞职?”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个人的原因吧,怎么了,你们找他有事?”
“我们要进去进行搜查!”
“不行,我这是经营场所,你们怎么能想搜查就搜查,有搜查证吗?”
黄利一副不把张欣等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我们是济州市公安局的,请你配合。”旁边一个济州市公安局的人说了一句。
黄利一听这话,马上陪着笑脸道:“原来是市局的领导,失敬失敬,只是你们所找的人真的辞职了,不在夜总会里,你们进去搜查,会影响到客人的。”
“你不要啰嗦,我们找完人就走,再啰嗦,我们就不客气了。”
济州市公安局的人一说,黄利的眼睛里露出一丝阴芒,他走到一边打了电话。
不大一会儿他走了回来,紧接着,在现场的那位济州市公安局的人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济州市局领导打来的,济州市公安局的人接完电话,脸色变了,连连说好好好。
“张处,我们回去了,这个忙我们帮不了了。”
“你们怎么能走呢?”张欣赶紧说道。
“领导有事找我们,不能相陪了。”
说完,济州市公安局的人走了。
他们一走,张欣不好办了。
他带来的人毕竟少,而这里是省城,不是三水县,想让夜总会配合是不可能的了。
张欣只好走到一边给郑学习打电话。
郑学习也没招啊,便和宁心远说了这事。
宁心远听说出了这个情况,他想了想,就给梁同伟打电话。
接了电话的梁同伟直接给黄利去了电话,问是咋回事?
黄利在梁同伟面前没说实话,就说张欣所找的人不在夜总会,但他们非要搜查。
“宁心远给我打电话,要给宁心远一个面子,让他们进去搜查吧。”
面对梁同伟的安排,黄利只好照办。
因李长龙已经逃走,张欣没有在夜总会搜查到李长龙。
三水县公安局那边再对李长龙定位,发现他消失不见了。
郑学习怀疑县公安局内部有内鬼。
可是内鬼不好查。
因抓不到李长龙,县公安局只好先把抓到的犯罪嫌疑人给处理了。
根据宁心远的指示,郑学习派专案组到山岩村进行调查,鼓励群众检举揭发李长龙在村子里的违法犯罪行为。
一开始,群众还是不敢检举揭发,因为怕李长龙将来报复。
而且李长龙的老子被派出所放出来了,李长龙的老子在村子里还是蛮横无理,村里的百姓哪敢检举揭发呢。
县公安局的办案人员果断将李长龙的老子抓了起来。
李长龙的老子年轻时就是村子里的恶霸,正因有他这样的老恶霸,才出现李长龙这样的小恶霸。
抓了老恶霸,村里的群众胆子大了一些,有人开始讲老恶霸在村子里欺负人的事。
专案组在山岩村待了一个月,掌握了大量有关李长龙父子的犯罪事实,另外在村子里跟着李长龙父子一起欺负人的李家子侄也被抓了三个,于是,盘踞在山岩村,长期欺压山岩村百姓的李家团伙几乎被一网打尽。
只有李长龙逃跑没有被抓起来。
县公安局这么一做,山岩村的老百姓高兴坏了。
这些年,他们一直生活在李长龙父子的阴影里面,谁都不敢与李家人发生冲突,李家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李长林在这个时候也是很高兴的,因为之前他也相当于被李长龙欺负了。
这一次,县公安局的人找到他,让他作了笔录,成了受害人。
可是这他这个受害人当的不名副其实,他为了能在村里继续当村干部,臣服于李长龙,实际上成了李长龙的帮凶。
宁心远是不认可他的,所以即使李长龙的势力在山岩村被拔除了,也不能让他负责村里的工作了。
问章平从医院出来后,继续到山岩村做着选拔新干部的工作。
宁心远听说后,觉得他真的不错。
于是,他就有了一个想法。
李长龙被公安局立案侦查这事,把许忠给惊到了。
李长龙是跑到省城跟着黄利干的,如今也只能落到这步田地,虽然暂时没有抓到李长龙,可李长龙成了在逃犯了。
李长龙是许忠的徒弟,许忠心里头多少是有些紧张的。
另外,县公安局已经传出要整治县里洗浴中心一事,他的浪淘沙必然要成为被整治的对象。
怎么办?
难道时代真的变了?
许忠彷徨了。
王善桥从三水县走了,靠山没了。
许忠便去找尹清德。
尹清德在王善桥走后,也很被动。
王善桥之前答应给他的地,现在他拿不到了。
宁心远不让县里的房地产开发发展过快,而是主张多建设保障房。
当许忠过来找他的时候,尹清德正待在办公室愁眉不展呢。
“清德,王县长走了,你去看他了没有?”
许忠走进来后,坐到尹清德面前问了起来。
尹清德看了许忠一眼道:“我去了兰江县一趟,他刚到那边,各方面还没有理顺,我也没法去那边搞开发,许总你现在怎么样?”
许忠道:“不太好啊,王县长一走,好多事不好办了,这姓宁的,行事与人不一样,我看我们最好还是走吧。”
“往哪里走?”
“去哪里都行,如果条件允许,我想移民,清德你呢?”
“移民?”尹清德有点小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