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周冷冷地看着马大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老东西,你把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老子开的药,就是阎王爷来了也挑不出毛病!”

    “你说你儿子吃了老子的药变成这样,药渣子呢?”

    马大嘴双手叉腰,脖子一梗。

    “药渣子早就倒了,谁还留着那破玩意儿!”

    “反正我儿子就是吃了你的药才不行的!”

    “你今天必须赔钱,不赔个五百块钱,我就去公社告你!”

    沈从周直接被气笑了。

    “五百块钱?你这老东西真是想钱想疯了!”

    “俗话说,癞**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你儿子的命加起来也不值五毛钱,还敢跑来讹老子?”

    马大嘴一听这话,顿时炸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没天理啦,资本家的大少爷欺负我们贫下中农啦!”

    “大家伙儿快来评评理啊,他治坏了人还不认账啊!”

    就在这时,大队长李猛和会计王满仓满头大汗地挤进了人群。

    李猛一看这阵势,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从周,这到底是咋回事?”

    沈从周指了指门板上的赖三。

    “李队长,这老东西跑来医闹,想讹老子的钱。”

    王满仓赶紧凑到门板前看了看,吓得**了两步。

    “哎呦,沈大夫,这赖三看着真是不行了啊。”

    “要不咱们赶紧套车送县医院吧,万一真出了人命,咱们公社可担待不起啊。”

    沈从周一把推开王满仓,大步走到门板跟前。

    “送什么县医院?老子就是神医!”

    沈从周蹲下身,一把抓起赖三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脉搏上。

    仅仅过了三秒钟,沈从周就甩开了赖三的手。

    他站起身,眼神凌厉地盯着马大嘴。

    “老东西,你儿子昨天来找老子看病,只是普通的风寒感冒。”

    “老子给他开的方子,全都是发汗解表的温和药材。”

    “就算他一口气把药全喝了,最多也就是出点汗,绝对不可能变成这副死样子!”

    马大嘴眼神闪躲了一下,但还是扯着嗓子狡辩。

    “你胡说八道!”

    “就是你的药有问题!”

    沈从周冷笑出声,直接一脚踹在门板上。

    “老子胡说八道?”

    “老子刚才号了脉,你儿子这根本不是吃错了药,而是食物相克!”

    “他肚子里现在全都是没消化的生柿子和地瓜干!”

    “生柿子和地瓜干一起吃,会在胃里结成硬块,导致剧烈腹痛和休克!”

    “你这老东西为了讹钱,竟然拿自己儿子的命来演戏?”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你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马大嘴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她还是死硬到底,咬死不承认。

    “你放屁!”

    “我儿子根本没吃什么柿子和地瓜干!”

    “你别想推卸责任!”

    “今天你要是不赔钱,我就一头撞死在你这卫生所的门柱子上!”

    沈从周双手抱胸,满脸的不屑。

    “撞啊,你现在就去撞!”

    “老子今天要是拦你一下,老子就不姓沈!”

    “你要是不撞死,老子都瞧不起你!”

    马大嘴被沈从周这话噎得半死,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李猛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

    “马大嘴,你别闹了。”

    “沈大夫的医术咱们全公社都知道,绝对不可能开错药。”

    “你赶紧把你儿子抬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马大嘴哪里肯善罢甘休。

    她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朝着沈从周扑了过去。

    “我跟你拼了!”

    “你这个庸医,我要抓破你的脸!”

    沈从周眼神一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就在马大嘴的手快要抓到他脸的时候,沈从周猛地抬起一脚。

    “砰”的一声闷响。

    沈从周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马大嘴的肚子上。

    马大嘴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喂,**啦!”

    “大队长,你看看啊,他当众**啊!”

    马大嘴捂着肚子,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沈从周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大步走到马大嘴面前。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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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脸的老泼妇!”

    “俗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老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沈从周一把揪住马大嘴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啪!啪!”

    沈从周左右开弓,直接赏了马大嘴两个清脆的大耳刮子。

    马大嘴的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周围的社员们全都看傻了眼,谁也没想到沈从周竟然敢直接下死手。

    李猛吓得赶紧上前拉住沈从周的胳膊。

    “从周,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沈从周一把甩开李猛的手。

    “李队长,你少管闲事!”

    “对付这种无赖,你跟她讲道理,她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只有把她打疼了,打怕了,她才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

    沈从周指着马大嘴的鼻子,继续破口大骂。

    “你这个老东西,自己儿子贪吃吃出了毛病,你不赶紧找大夫救命,反而跑来讹老子?”

    “你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软蛋,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老子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

    “王满仓,你去把公社保卫科的人叫来!”

    “就说有人蓄意破坏医疗秩序,敲诈勒索国家干部!”

    “老子今天非把这个老泼妇送进局子里去吃牢饭不可!”

    王满仓一听这话,立刻响亮地答应了一声。

    “好嘞,沈大夫,我这就去!”

    说完,王满仓撒腿就往公社大院跑。

    马大嘴一听要叫保卫科的人,这下彻底慌了神。

    她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扑通一声跪在沈从周面前。

    “沈大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我一时糊涂,贪心不足,想讹点钱花花。”

    “求求你,别把我送去保卫科啊,我一把年纪了,可受不了那个罪啊!”

    沈从周居高临下地看着马大嘴,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俗话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刚才不是叫嚣着要五百块钱吗?不是要去公社告老子吗?”

    “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躺在门板上的赖三本来在装死,听到要惊动保卫科,也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