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禾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

    一想到沈从周和许念安即将面临的悲惨下场,她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次也算是没白来!

    “那行,今天就先到这里,大家各自回去准备。”

    刘铭站起身,结束了这次谈话。

    赵大熊也跟着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等你们的好消息。”

    “铁柱,你送许同志去招待所。”,赵大熊对孙铁柱吩咐了一句。

    “不用了,我亲自送许同志过去就行,你先回去吧。”

    刘铭打断了赵大熊的话,他显然对许清禾还有别的心思。

    “那行,刘**您慢走。”

    孙铁柱如蒙大赦,紧跟着站起身,第一个往大门外走去:“那我也先回去了,大家明天见。”

    孙铁柱走得极快,一出门就小跑起来,一会儿就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

    刘铭看着孙铁柱急匆匆的背影,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

    “这小子今天怎么跑得这么快?”

    赵大熊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端起酒杯把剩下的最后一口酒喝完。

    “不用管他,他一向就是这个胆小怕事的德行,成不了大气候。”

    “刘**,那我也先走了,明天见。”

    赵大熊对刘铭拱了拱手,摇摇晃晃地走出了砖房。

    刘铭收回目光,带着许清禾朝着公社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清禾介绍信上的期限越来越近了。

    刘铭、赵大熊和许清禾这几天碰面碰得非常频繁。

    他们基本上每天晚上都要在春风公社的破砖房里开会。

    孙铁柱每次也都会按时参加这些会议。

    但是在开会的时候,孙铁柱整个人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

    刘铭拿着地图和纸笔,在桌子上不断地指指点点。

    赵大熊在一旁大声地附和着,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许清禾则在一旁咬牙切齿地补充着沈从周的各种信息。

    孙铁柱坐在最角落的板凳上,默默地看着不断摇晃的煤油灯。

    他这几天一直在纠结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心里面非常清楚,自己现在已经身处险境了。

    就算他在开会的时候完全敷衍刘铭,但到底也是参与了他们的计划。

    俗话说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要是这件事情最后败露了,以沈从周那个有仇必报的毒辣性格,能放过他吗?

    孙铁柱自己也知道,放过自己的可能性,几乎为0.

    孙铁柱觉得,刘铭这几个人想要搬倒沈从周,成功的可能性几乎就是零。

    沈从周那双拳头有多硬,他是亲身体会过的。

    而且沈从周懂医术,真要把人惹急了,一根银针扎下去就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瘫痪。

    到时候很有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都得不到!

    通过这几天跟这几个人的接触,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这几个人就是临时搭起来的草台班子!

    孙铁柱一想到这里,脊梁骨就直冒冷汗。

    他觉得,自己必须在事情发生之前,在沈从周面前彻底表明态度。

    吃一堑长一智,他可不想跟着刘铭这几个蠢货一起去承担后果。

    他必须向沈从周坦白,以此来换取自己的安全!

    于是,这天下午,孙铁柱趁着去红星公社送文件的机会,悄悄溜到了卫生所的后墙根。

    他伸长了脖子往里看,正好瞧见沈从周一个人在后面整理药材。

    孙铁柱赶紧压低了声音,朝着里面喊了一声。

    “沈大夫,沈大夫,您往这边瞧瞧。”

    沈从周听到动静,转过头看着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孙铁柱,你小子鬼鬼祟祟的,又在憋什么坏水呢?”

    沈从周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冷笑着走了过去。

    孙铁柱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赶忙摆手:“沈大夫,您别误会,我是来给您送重要情报的。”

    “送情报?”

    “你这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有什么好心眼?”

    沈从周双手抱在胸前,斜着眼打量着他。

    “孙铁柱,你那脑袋瓜子要是不用,可以捐给公社里喂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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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天天装些豆腐渣丢人现眼。”

    孙铁柱咽了一口唾沫,急切地开口:“沈大夫,我是真心的,刘铭和赵大熊他们要害您。”

    “他们拉拢了您的前未婚妻许清禾,已经写好了揭发材料。”

    “刘铭还准备了一只金戒指,打算在搜查的时候悄悄塞进您的被子里,栽赃您私藏资产。”

    沈从周听完,冷笑了一声。

    “这群王八办席,全是阴招,居然连栽赃嫁祸这种下三烂的手段都用上了。”

    “就刘铭和赵大熊那两块废料,还想跟我斗,真是一对癞**想吃天鹅肉,长得丑想得美。”

    孙铁柱连连点头,一脸谄媚地表忠心:“沈大夫,我可是一直帮您拖延时间,这主意都是他们出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我知道您有大本事,他们这纯粹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我今天来,就是想求您到时候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孙铁柱在上海也属于经常拍马屁,现在简直手到擒来。

    沈从周看着孙铁柱那副胆小如鼠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孙铁柱虽然以前讨厌,但这次好歹算是个识时务的。

    “行了,看在你今天主动坦白的份上,这次的事情我不牵连你。”

    “不过你要是敢跟我玩两面三刀的把戏,我保证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

    沈从周的声音很冷,听得孙铁柱浑身一哆嗦。

    “您放心,我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骗您啊!”,孙铁柱得到了沈从周的保证,如释重负,飞快地跑走了。

    “如果还有什么线索,我一定第一时间汇报给您!”

    沈从周看着孙铁柱跑远,冷哼了一声,转头往家里走去。

    他推开院门,许念安正在院子里摘菜。

    看见沈从周脸色不对,许念安放下手里的菜,迎了过来。

    “从周,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沈从周拉着许念安的手,走进了屋里。

    “刚刚孙铁柱来找我了,说刘铭他们准备明天带人来搜查咱们家。”

    “他们还准备了金戒指,打算栽赃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