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也从屋里走了出来,听到这个消息,神色一震。

    “**发?百货大楼的采购员?”

    周局长连连点头,神色非常激动。

    “没错,就是他!”

    “这个**发平时仗着自己是采购员,手里有点权力,作风非常不好。”

    “赵美莉就是通过关系认识了他,两人很快就勾搭在了一起。”

    “后来赵美莉用两人的关系威胁他,要他给一千块钱,不然就去举报他。”

    “**发被逼急了,这才起了杀心。”

    沈从周冷笑了一声,眼里满是不屑。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们现在抓到人了吗?”

    周局长得意地拍了拍胸脯。

    “抓到了!我们的人拿着您的画,直接去百货大楼把人给按住了!”

    “**发当时还想抵赖,但是我们把您的画往他面前一放,他整个人都瘫了!”

    “他以为我们早就掌握了他的底细,连画都画得这么清楚,当场就全部交代了!”

    沈从周挑了挑眉毛,有些嫌弃地摆了摆手。

    “交代了就行,省得你们天天在街上瞎转悠。”

    “不过周局长,您这破案的速度,确实有待提高啊。”

    “要不是我出手,你们估计得查到明年去。”

    周局长脸色有些发红,连连点头哈腰。

    “是是是,沈医生说得对,这次全靠沈医生的画工了。”

    “局里已经给您申请了现金奖励,整整五十块钱,还有不少工业券呢!”

    沈从周一听有钱拿,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算你们有点良心。”

    “把钱和券留下,您可以走了。”

    周局长赶紧从兜里掏出一叠崭新的钞票和一叠票券,放在了石桌上。

    “沈医生,那我就不打扰您和念安同志休息了,我先回局里审讯犯人去了。”

    周局长说完,高高兴兴地走了。

    沈从周把桌上的钱和券收了起来,塞进了许念安的手里。

    “媳妇儿,拿着,这是你男人赚的辛苦钱。”

    “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省着。”

    许念安看着手里的钱,心里甜滋滋的。

    “从周,你真有本事。”

    沈从周嘿嘿一笑,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那当然,你男人的本事,大着呢。”

    阳光洒在小院里,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案子终于破了,大家的心情都变得非常轻松。

    沈从周看着怀里的妻子,只觉得未来的日子充满了希望。

    ……

    周局长带着一队**,急匆匆地赶到了**发的家门口。

    沈从周和陆兴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发是省城粮食局的一个科长,平时看着文质彬彬的。

    此时,**发正坐在家里的方桌旁,手里端着一个搪瓷大杯子喝茶。

    看见周局长带人破门而入,**发的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茶水洒了出来。

    他很快强行镇定下来,站起身看着众人。

    “周局长,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可是国家干部,你们无缘无故闯进我家,这是违反纪律的!”

    **发拔高了音量,显得十分愤怒。

    周局长冷哼了一声,走上前一步。

    “**发,你少在这里跟老子扯大旗作虎皮。”

    “赵美莉**,你认识她吧?”

    **发听到这个名字,眼皮狂跳了几下。

    他把搪瓷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什么赵美莉?我不认识!”

    “我天天在局里上班,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发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沈从周双手插在裤兜里,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他围着**发转了一圈,鼻子耸了耸。

    “不认识?”

    “不认识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子敌敌畏的味儿?”

    “这味儿都快把老子的鼻子熏废了。”

    沈从周翻了个白眼,语气十分嫌弃。

    **发的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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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退了一步。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昨天在家里给花消杀,用点敌敌畏怎么了?”

    “这犯了哪条法律?”

    **发大声地辩解着。

    沈从周冷笑了一声,指了指**发脖子上的伤湿止痛膏。

    “消杀需要把脖子也消杀一下吗?”

    “你这脖子上贴着这么大一块膏药,是落枕了,还是遮丑呢?”

    **发连忙用手捂住脖子,眼神有些慌乱。

    “我……我颈椎不好,贴个膏药碍着你什么事了?”

    沈从周根本不跟他废话,突然出手。

    他的速度极快,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一把扯下了那块膏药。

    “撕拉”一声。

    **发的皮肉都被带得红了一片。

    他疼得尖叫了一声。

    膏药下面,露出了三道已经结痂的抓痕。

    那抓痕很深,显然是人在极度挣扎的时候用力抓出来的。

    沈从周把那块膏药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猫抓的?”

    “这抓痕的间距和力度,可是一双女人的手留下来的。”

    “真是不巧,我前天刚在赵美莉的指甲缝里提取了皮屑。”

    “只要把你的皮肉跟她指甲里的皮屑对一下,你就知道什么叫铁证如山了。”

    “这就叫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你跑不掉了。”

    沈从周看着他,眼神冷得没有温度。

    **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陆兴在屋里转了一圈,从床底下拉出了一双解放鞋。

    那鞋帮上还沾着厚厚一层已经干涸的黑色淤泥。

    陆兴把鞋扔在**发面前。

    “吴科长,这泥巴你又怎么解释?”

    “西郊河滩上的黑泥,全省城也就那一个地方有。”

    “你穿着这双鞋,大半夜的去河边散步了?”

    **发看着地上的鞋,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

    他的汗水顺着额头不停地往下流,打湿了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