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星际幼儿园,我养的崽崽全是反派大佬 > 第159章 脱……脱衣服?
    第一百五十九章 脱……脱衣服?

    方茴在椅子上坐好了,手里的药膏盖子都拧开了。

    一抬头,发现秦轲还站在三步远的地方,像个木桩子似的,一动不动。

    他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脖子蔓延到了耳根。

    方茴手里拿着伤药,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解地皱了皱眉。

    语气疑惑。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坐下啊。”

    秦轲听到这话,喉结滚动了一下,攥了攥拳头,迈步走了过来,在方茴面前的椅子上坐下。

    他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正得像是在参加什么重要仪式。

    但他那双平时清冷到近乎冷淡的眼睛,此刻完全不敢往方茴的方向看。

    目光一会儿飘向窗外,一会儿落在地上,躲躲闪闪的。

    方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觉得有点好笑。

    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白虎战士,此刻坐在她面前,红着脸,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连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但她没多想,以为他就是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露出伤口。

    毕竟他身上那些伤确实不少,大大小小的,新的旧的。

    有些地方看起来还挺吓人的,不想让人看到也正常。

    方茴拧开药膏的盖子,用棉签挑了一点出来,淡绿色的膏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她抬起头,看着坐得笔直的秦轲,又说了一句。

    “把衣服脱掉。”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语气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意思。

    就是单纯为了上药方便的一句指令。

    可秦轲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他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大得把椅子都带得晃了一下。

    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他站在那儿,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红透了的脸,不知道还以为他要熟了。

    方茴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他,一脸莫名其妙。

    “你干什么?”

    秦轲的声音低沉又沙哑,不利索的磕磕巴巴起来。

    “脱……脱衣服吗?”

    方茴看着他那副紧张到语无伦次的样子,愣了一下。

    然后很无奈的解释。

    “当然要脱,不脱衣服怎么上药?

    把上衣脱掉吧,后背的伤你自己又够不到。”

    秦轲站在那里,目光在方茴脸上停留了半秒钟,又飞快地移开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胸口微微起伏着,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他动作缓慢的让人以为是要上刑场一样。

    过了好久,他终于脱了衣服开口。

    “我好了。”

    方茴手里拿着药,一转头,整个人就愣住了。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秦轲裸露的上半身上,把那具精壮的身躯照得线条分明。

    宽肩窄腰,锁骨深邃,胸肌饱满而不夸张,往下是结结实实的八块腹肌,一块一块的,线条清晰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地延伸下去,没入裤腰。

    他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的纹理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分布着。

    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方茴的目光毫不遮掩,来来回回看了两遍,嘴巴微微张了一下。

    她承认,她被这具身体晃了一下眼。

    等反应过来后,方茴暗暗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心思甩到脑后。

    表情恢复如常,拿着药膏站起身来,走到秦轲身边。

    秦轲察觉到方茴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那几秒钟,整个人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是有温度一样,所过之处皮肤都泛起一层细细的颤栗。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上下下滚动了好几次,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他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干得厉害,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方茴已经开始给他上药了。

    她弯着腰,凑近他肩头那道最长的伤口,用棉签沾着药膏,从伤口的一端慢慢地涂到另一端,动作很轻。

    药膏接触到伤口的时候,凉丝丝的,秦轲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方茴一边涂一边观察他身上的伤痕,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新伤旧伤加在一起,太多了。

    肩胛骨的位置有几道已经结疤的旧伤,疤痕凹凸不平,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好几个度,一看就是当年伤得很深,愈合之后留下的痕迹。

    肋骨侧面有一片暗紫色的淤青,面积有巴掌那么大,边缘已经开始泛黄了,说明这淤青已经有好几天了,但还没完全消散。

    手臂上更是密密麻麻的,刀伤,抓痕,灼伤,各种形状的疤痕交织在一起。

    像是一幅记录了无数次战斗的地图,每一道疤痕都是一个故事。

    每一个故事都是一次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的经历。

    方茴看着这些伤痕,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更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心里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楚的情绪。

    一个人身上能有这么多伤,他到底怎么挺过来的。

    秦轲一直在偷偷观察方茴的表情。

    他看到她皱起的眉头,心里咯噔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揪住了。

    他的眼神暗了暗,那种清冷的光从眼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自卑和不安。

    “是不是…吓到你了?”

    秦轲的声音很轻,不确定的试探。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

    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像是要去遮住那些伤疤,把它们藏起来,不让她再看。

    “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说着就要去拿方茴手里的药,那动作里带着近乎卑微,不想给别人添麻烦的自觉。

    方茴啪地一下按住了他的手。

    “别动。”

    她只说了两个字,语气不重,但很果断。

    秦轲的手被她按着,整个人就真的不动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手背上是清晰传来方茴掌心的温度。

    暖暖的,软软的,跟药膏的凉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让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方茴神情很认真,全然不知此时秦轲的情绪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