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夫君诈死,他不是还有仨结义兄弟吗? > 第103章 孟子渊回京
    第一百零三章 孟子渊回京

    “周将军这是做什么?这般大礼,妾身实在承受不起。”

    宋夙清的眸色一沉,连带着声音也冷了几分。

    周砚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声音沙哑:“对不起。”

    宋夙清轻笑一声,明知故问:“周将军说笑了,你何来对不起我之说?”

    “我……我知道孟子渊没死,从一开始就知道。”

    周砚安哑声道:“当日我看着他诈死,看着他跟带着别的女人下江南,甚至还帮着他隐瞒……此事是我错了。”

    宋夙清扯唇冷笑:“原来小将军也知晓此事?却同沈大人一样瞒着妾身?”

    “你……你知道了?”

    周砚安不敢置信的看着宋夙清,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我知道是我错了,我最开始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该插手,后来……后来我……”

    宋夙清定定地盯着周砚安,一言不发。

    周砚安的声音有些发颤:“今日我来,是有事相求。宋夙清,你嫁给我好不好,我来照顾你保护你!我……我不会像孟子渊那样,一辈子都不会……”

    闻言,宋夙清笑了。

    只是那笑容里没有欢喜,全是冷意。

    她从榻上下来,赤脚踩在地上,走到周砚安面前。

    周砚安直挺挺地跪在床边,仰头看着宋夙清,可是他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一记清脆的耳光就落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到心里。

    “你早就知道他没有死。”

    宋夙清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看着孟子渊诈死,帮着他隐瞒一切,眼睁睁的看着我被蒙在鼓里却不发一言,你明知道我在替他守寡,明知道我因此被人欺负,可你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等到我知晓一切了,你又在这里跪着求我嫁给你,当真是可笑至极。”

    宋夙清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深了,只是眼眶逐渐红了起来,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你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欺负,又在我差点死了的时候你才站出来当你的救世主。如今我靠着自己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你又跑过来求娶我?”“周砚安,你凭什么?哪里来的这个脸开口?”

    周砚安低着头没有替自己辩解,也自知无法辩解。

    宋夙清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逐渐恢复了平静:“罢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周砚安眼圈猩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另一边,国公府。

    孟国公府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自从周砚安退婚后,孟静姝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把屋子里的东西能砸的全都砸了,整个人癫狂的厉害。

    别说是丫鬟了,就连孟夫人都安抚不了孟静姝的情绪。

    孟静姝现在对宋夙清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可她又不敢真的对宋夙清做什么。

    她一想到那天晚上孟夫人同她说的那些话,浑身就忍不住发抖。

    孟子渊诈死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可是她不确定宋夙清是不是也真的知道了这个事情。

    若是宋夙清不知道,她或许还能做些什么,可若是宋夙清知道了,那么整个孟国公府就陷入了被动,她不敢赌……

    思来想去,孟静姝还是决定给孟子渊写一封信,把这些日子的事情全都告诉他。

    信纸封好,孟静姝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让心腹丫鬟连夜把信送出了城。

    三日后,孟子渊正在江南的别庄里喝莲子羹。

    下人把信送了进来,“爷,京城来信了。”

    孟子渊有些疑惑,但还是把碗放下,伸手接过他手中的信。

    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了起来。

    看到最后,他将那封信用力拍在桌上,震得莲子羹都溅了出来。

    姜雨瑶被吓了一跳,手中的刚剥好的莲子掉了一地。

    她定了定神,柔声问道:“孟郎,怎么了?”

    她一边问,还一边小心翼翼的凑过去看了一眼信纸,只见上面字迹潦草,墨迹还被水洇花了好几处。

    孟子渊攥着信纸,指节泛白,没有理会姜雨瑶的疑问,而是冷笑一声,将信纸揉成一团,“她倒是好本事,竟然还敢折辱静姝?!”

    姜雨瑶低着头继续剥莲子:“孟郎说的可是少夫人?”

    孟子渊将揉成一团的信纸扔给了姜雨瑶,强压怒火道:“你自己看看!”

    姜雨瑶将其展开,半晌后才柔声开口:“孟郎,少夫人一个人在京中也不容易,虽不知为何几位将军都那么照拂她……但要是真为了她退婚,那关系可就不一般了。”

    “孟郎也别多想,或许,是静姝妹妹多心了?”

    姜雨瑶这话听着像是在劝解,可话里话外都是刺。

    闻言,孟子渊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唰的站起身来:“收拾东西,回京。”

    姜雨瑶抬起头看着孟子渊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很快又消失了,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

    “孟郎,现在回去会不会太冒险?万一被人知道你……”

    “管不了那么多了。”

    孟子渊咬牙切齿:“我若再不回去,那女人不知还要做出什么有辱家门的丑事!”

    姜雨瑶没有再多说,转头便去收拾行李,嘴角微微弯起,又很快压了下去。

    即便真的回去,以孟子渊现在对宋夙清的厌恶,说不准连国公府少夫人的位置,她都保不住。

    说不定,她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可以名正言顺跟孟子渊……

    ……

    回京的路上,孟子渊几乎没有停歇。

    姜雨瑶坐在马车里,路面不平,颠得她脸色发白。

    她靠在车壁上,声音有些虚弱,“孟郎,妾身听说少夫人如今是二品诰命了,在京城很受敬重。”

    “妾身替孟郎高兴,家里有个能干的夫人,是孟郎的福气,回去之后,孟郎也不要同姐姐发脾气,万一她……”

    孟子渊没有说话,攥着的手更紧了几分。

    二品诰命,身份都要等同他这个世子了!

    难不成真要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

    见状,姜雨瑶叹了口气:“只是妾身有些替孟郎委屈。孟郎有苦衷不能回去,可少夫人却在京城风光无限,也不知道体谅孟郎的难处……”

    孟子渊打断她:“那个贱人不提也罢!”

    姜雨瑶立马识趣地闭上嘴,温顺的靠在孟子渊的身上。

    日夜不停的赶路,在第五日的时候,孟子渊一行人终于进了京城。

    回到京城后的孟子渊没有选择大摇大摆的回府,而是从角门悄悄翻进了国公府,径直朝着孟静姝的院子走去。

    屋内,孟静姝正坐在窗前发呆,冷不丁的听见窗棂被敲了三下。

    她猛地站了起来,警惕的看着窗户:“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