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思惊呼一声,忍着疼痛,不住挣扎。
听到慕寒的话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想给我泼脏水也找个好点的理由!放开我!”
慕寒将她按在了办公桌上,手指抚摸着她胸口的痕迹,“还不承认?那这是什么?嗯?”
此时的慕寒就像是发狂的野兽,双眼泛着凶光,像是随时都要扑上来把林洛思给拆吃入腹。
林洛思急忙扯过自己的衣领,试图遮住裸露的痕迹,却被慕寒攥住了手按在一边。
“林洛思,在我跟前装的冰清玉洁,没想到私底下竟是这种下贱玩意,你就这么缺男人?”
“我不碰你,就开始到处发骚,随便找男人发泄了是不是?这么饥饿,我成全你!”
慕寒说着,就开始撕扯林洛思的衣服,那凶狠的样子,就跟发了疯似得。
林洛思不住挣扎反抗,偏偏这里是她办公室,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能隐忍着,小声的低吼和怒骂。
可慕寒却像是听不到一般,一股脑的只想发泄他的怒火。
要不是恰好他的手机传来一阵特殊铃声,林洛思怕是真的要在这办公室里被慕寒极尽羞辱。
直到慕寒丢下一句“林洛思,我不会跟你退婚,但你要是再敢跟野男人苟合,别怪我不客气”,而后怒气冲冲的甩袖离去,林洛思才跌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衣领,泪流满面。
以前只是在电视和里看到那些爱错了男人的女人一生惨痛的样子,那时林洛思还吐槽她们无能,既然男人不行,换一个就是,为什么就不离婚,不勇敢的向恶势力说不?非要留下来被他们折磨羞辱?
可当这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才意识到原来结婚容易离婚难是真的存在的。
并且遇到慕寒这样不爱自己却非要锁死自己,还有权有势的人时,哪怕还没结婚她都无法摆脱对方。
林洛思躲在办公室里默默哭了许久,想起即便江云晚已经被送去了国外,慕寒还是会因为对方一个电话而匆匆离开,连羞辱自己都顾不上了,林洛思笑出了声。
这就是她曾经深爱,如今又非要纠缠自己跟自己结婚的男人,真有意思啊。
要不是亲身经历,林洛思真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有慕寒这么割裂的男人。
偏偏这样的人还被自己遇上了,林洛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去多想。
等她收拾完从办公室出来,同事们都已经去吃饭了。
偶有一两个还在办公室的,都在低着头嘀嘀咕咕的议论刚刚慕寒在自己办公室里的动静。
虽然她极力克制,但当时怕也传出了不少声音,外面的同事怕是已经不知道穿成什么样了。
林洛思当做没听到,整理好自己的妆容,叫了个外卖就开始工作。
没想到刚准备吃饭,就收到了谢一帆的信息。
「想摆脱那个男人,今晚来酒店找我。」
林洛思被这信息给气笑了,只觉得这男人无耻至极,这样用尽了法子的在纠缠自己到底有什么意思?
但,想起上次慕寒爷爷寿宴上的那些动作,就是谢一帆支招给自己介绍了人去处理的,林洛思又抿着嘴陷入了沉思。
或许,或许自己处理不了的棘手问题,谢一帆那种从小在高门大户经历各种尔虞我诈长大的人能有办法?
虽然不想再跟谢一帆扯上关系,但……他们不扯也都扯上了,再多纠缠几天,好像也不是什么问题?
林洛思摸着下巴,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这天晚上,温染刚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切好水果坐在沙发上边吃边看平板。
温染虽然一直在做记者,但对股市也有些研究。
以前是没资金,只能小小的投入一些,给自己赚点生活费。
现在有钱了,她就把自己手头上的资金分成了三份。
一份作为流动资金随时取用,也算是日常开销,一份用来存定期是固定应急资金,一份用来购买基金或者股票赚取块钱。
自从有了钱,温染才知道,原来钱生钱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短短一个多月,她放在股市里的钱就翻了一倍。
但想要持续赚钱,就必然需要不停的学习和补充相关知识,跟着时事走。
所以现在晚上的时间温染基本上不是在看金融咨询,就是在处理ai公司的事情。
正吃着水果,忽的听到门外传来动静,温染抬眸,见是赵京煜回来了,急忙放下平板迎上去。
“回来了……”
赵京煜点头,身上还带着一丝酒气。
这年头应酬什么的,少不了要喝两杯,温染自己也没少接触商业界的人,自然理解。
她接过赵京煜的西装外套挂好,又问他要不要喝点醒酒汤。
赵京煜却是摇摇头,抱着温染,“没多喝不用麻烦了,让我抱会儿就好。”
看得出赵京煜很累,温染也没拒绝,轻轻拍了拍他后背,道了一句,“辛苦了……”
“那今晚,要不要好好犒劳犒劳我?”赵京煜说着,微微抬起了靠在她肩膀的脑袋,微凉的双唇带着酒气,就落在了她耳边。
温染只觉得耳朵痒痒的,缩了缩脖子,“你都这么累了……”
“所以,我说的是犒劳。”赵京煜沙哑的声音打断了温染。
温染脸色微红,微微抿着嘴,含糊的应了一声。
赵京煜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吻了吻她的红唇,轻声道,“老婆你再这么可爱,我要忍不住了。”
温染推开他,“别闹了,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然后去洗个澡缓解一下。”
“遵命老婆。”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原因,赵京煜嘴巴甜的很,一直在逗温染。
温染被他弄的资讯也看不下去了,两人闹着闹着就上楼回了房间。
温染本是想让赵京煜先去洗个澡,却被赵京煜一起拉进了浴室,“一起洗……”
“啊……”温染低呼一声,水花已经打了过来,接着就被赵京煜剥光一起丢进了浴缸。
这个澡洗了一个多小时,从里面出来,温染双腿都有些发虚。
可这还没结束,赵京煜往床上一趟,就要温染兑现承诺,还好犒劳一下他。
温染有些羞赧,骂道,“你今晚吃错药了?”
赵京煜微微喘息着,声音喑哑撩人,“确实有点……”
温染,“有点是什么意思?”
赵京煜本来也没多想,只当自己今天太累。
直到回家抱住温染,身体传来那股异样的躁动,才意识到应该是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