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火影:为躲灭族,我润进了晓组织 > 第69章 漩涡一族的起源
    而在那场惨绝人寰的战役之后,忍界进入了后世被称为“黑暗时代”的漫长乱世。

    赤红的恐怖身影被世人称为“赤鬼”,像一团永远不被任何火光驱散的影。

    而大筒木寇,则在漫长的岁月中始终独自追踪着赤鬼的下落,斩杀沿途的灾厄与伤人的魔物。

    他从不收取报酬,从不自称英雄。

    但久而久之,他的名号在忍界开始流传,被人们尊称为“斩鬼人”。

    由于这位大名鼎鼎的斩鬼人从不愿以“赤鬼”或“怪物”一类的字眼称呼那不可名状的赤色天灾,始终执拗地以“织”的名义唤之。

    那些流传在民间的故事便逐渐以讹传讹,演化出了一个满含误会的别称。

    人们敬畏又恐惧地将那赤红天灾称为——“大织”。

    在漫长岁月中,寇与织发生了难以计数的战斗。

    每一次他都全力以赴。

    但没有了意识、只剩下被狂暴查克拉驱动的织所展现出的压倒性破坏力,以及免疫幻术与所有五行遁术的体质,使得寇难以正面将其制服。

    他从未赢过一次。

    他一直追,一直追,追到两鬓生霜,追到那一身黑色武士服从笔挺穿出了褶皱与补丁,

    追到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在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中渐渐蒙上了一层接近失明的灰翳。

    而织从未停止过回应他的出现。

    每当他赶到目的地,那赤红的怪物总会在空无一人的废墟或林地对上他的视线。

    另一边,那支以弥补先祖过错为使命的鬼杀队也在这几十年中不断行进。

    他们认识到,以他们的实力,即便找到织,也不具备正面压制他的实力。

    于是他们开始在追踪的过程中,集中所有精力,开发一门专以封印为核心的术。

    而经过漫长岁月后,他们终于研究成功,并主动找上了寇。

    寇默然良久,终是点了头。

    他提出唯一的条件——为他铸造一把刀,一把能够切开织那层坚韧表皮的刀。

    这是忍宗与忍术之间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动用双方智慧所展开的共同作业。

    鬼杀队递来的是从织心脏处蔓延出后被忍宗初代封印术师趁其失控时截取、并浸泡于自然能量中保持活性的神树枝干。

    忍宗传承了数百年的技术,以及最为重要的材料——大筒木寇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

    三者在一整个漫长的冬天里被锻造成一柄长刃木剑。

    剑身未经过开刃,形状朴拙的像一把小孩的玩具,但它的破坏力毋庸置疑。

    剑名为【加具土命】。

    与寇那只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同名。

    而在后世,这柄剑还有一个更广为流传的名号——【大织切】!

    一切都准备好后,依据鬼杀队传下的情报网,与寇本人多年追踪织路径的经验,最终找到了那个被织下意识选择为巢穴的地方。

    一处远离人烟的荒岛。

    当船只趁着夜潮驶近海岸时,寇便闻到了那股香气。

    桂花,一大片在黑夜中微微摇曳着金色碎瓣的桂花林。

    忍宗周边的林木繁多,最常见的便是桂花。

    这是在很久以前,织还在高天阁时,对寇许下的约定之一。

    等一切安稳下来之后,他们要一起去看忍宗的桂花。

    寇踏上那片沙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唯有眼角有着些许湿润。

    鬼杀队在寇的安排下围绕预定战场布置好所有的封印术节点。

    当一切就绪,寇独自走向桂花林深处。

    赤红的身影迅速来到他的面前,那双被狂暴裹挟了数十年的眼睛,在触碰到寇的目光目光的一瞬间,仍是稳稳定在他身上不动。

    织已完全失去了人的形态。那头在金色花瓣映衬下无风自舞的赤红长发几乎曳地垂落。

    昔日那个会守在床头端着药碗细声细语等待挚友醒来的少年,如今已成为世人口中能仅以一击便令诸国精锐灰飞烟灭的红色灾厄。

    神志早已被侵蚀殆尽,只剩下那具仍保留着狂暴生命力的躯体仍在忍界行走着。

    寇凝视着眼前的故友,从腰间拔出了那把尚未被血色溅过的木剑……

    经此一役,织被封印于涡之国的地底深处,那庞大的生命力被术式强行抽离、融于地脉之下。

    在生命力被剥离殆尽后,织的身躯化作巨石,永远沉眠在这片当年由神树根脉最密集处构成的地质层之中。

    在封印完成的那一刹那,织的眼神恢复了最后一丝清明。

    他不说话,也无法说话,只是呆呆地注视着面前这个满头白发的挚友,像在辨认一场太长的梦。

    而寇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那个想法离开了。

    他在确认封印彻底稳定后,只是侧身靠在那巨石旁,将手中那把剑横放于膝盖前,最后一次抬头望向织的方向。

    他将木剑郑重托付给鬼杀队,随后在织身旁缓缓坐下,发动了他左眼万花筒写轮眼的最后瞳术——“常世”。

    靠着最后的力气,寇在封印外围凭空构筑出一尊巨大的、永远以怒目直视来犯者的壁画,作为封印崩解前的最后防御。

    做完这些之后,他闭上那已经几乎完全失去光明的万花筒写轮眼。

    自此,他在这场共同缔造的封印之中,永远地合上了眼睛……

    自那之后,忍宗的后人与追随者留在了这片岛屿上,以守护封印为己任,世代繁衍。

    数百年间,织被封印后释出的生命力无声渗入这片水土,也渗入了这些守护者一族代代传承的血脉。

    头发的颜色在漫长岁月中渐渐化为深红,体质变得异常强韧,寿命也远超常人。

    他们即是后世的漩涡一族。

    他们反复钻研、不断加固那最初的封印术,惧怕封印有朝一日会崩解。

    直到百年后的某一天,那股从大地深处传来的生命脉动终于彻底停息。

    他们在那一刻便明白了——大筒木织,已永眠于九泉之下……

    叩缓缓睁开眼。

    那跨越了数百年时光的记忆仍在脑海中隐隐浮现,但眼前的世界已在散去之后重新沉淀为安静的实体。

    穹顶上的红光落在壁画后那被封印守护了数百年的秘境之中,让人感到有几分仙境般的不真切。

    在他身前不远处,一棵棵桂花树立于这片被群山环绕的腹地之中。

    而在桂花林的最中央,一尊巨大的厉鬼石像正以全力挥击的姿态凝固在时间的琥珀之中。

    它高逾十丈,巨爪探出,五指依然保持着向下方抓去的狰狞轨迹。

    但它的攻势被永恒地按下了暂停,停在了它扑向的目标前方,

    停在了那群聚在石像巨大阴影之下的、仅容一人静跪的方寸之地。

    在它的下方,一具枯骨静默地跪坐于地。

    黑色的武士服早已被时间腐蚀殆尽,只剩下几缕深嵌在骨缝中的残片仍固执地保持着原本的形状。

    他高高仰起的颅骨正对着石像的方向,空洞的眼眶与石像那怒睁的双眼在同一个水平线上遥遥对望。

    叩看着眼前的场景,久久没有发出声音……

    (完成了,虽然写的粗糙了些,但大概是把想写的写出来了,敷衍了大家有些对不起,但为了尽快到主线,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