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火影:为躲灭族,我润进了晓组织 > 第1章 宇智波叩
    雾隐外围的河道上,一叶扁舟正沿着蜿蜒的水路,缓缓驶向远离尘嚣的群山深处。

    舟身随着水波轻轻摇晃,船头破开薄薄的雾气,发出细碎的水声。

    撑船的人身穿黑底红云的长袍,脸上戴着橙色的漩涡状面具,只露出一只右眼,眼神沉稳而深邃。

    在他身后,静立着一个身穿暗部制服的黑发少年,身上还带着颜色变深的血渍。

    宇智波鼬。

    这个刚亲手斩断血脉、毁灭了生养自己家族的少年,面上看不出任何悲喜。

    那双足以让无数人恐惧的万花筒写轮眼,此刻也只是漠然地注视着两岸掠过的枯黄芦苇。

    仿佛那些被他永远留在木叶村的血腥与火光从未发生过一样。

    前方撑船的面具男开口,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声音中带着暗藏深意的沉稳:

    “在组织中,大家都叫我‘阿飞’,不是什么正式成员,充其量只能算晓里一个没什么大能耐的见习生吧。”

    他顿了顿,微微侧过头,用那只露出的眼睛扫了身后的少年一眼:

    “所以,注意你对我的态度。”

    鼬的目光从芦苇丛中收回,落在这个自称“阿飞”的男人背上。

    他的语气平淡如水:

    “为什么要隐藏真实身份?”

    撑船的动作没有停顿,面具男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回答得从容不迫:

    “因为让人知道‘宇智波斑’还活着,会很麻烦。”

    “接下来要带你去见的晓的首领。”

    阿飞继续说道:

    “那是为数不多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

    “为数不多?”

    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中蕴含的信息,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你的意思是……组织里还有其他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面具之下,带土的眉头微微一皱。

    ‘这家伙,果然很敏锐啊……’

    他并不在意鼬的试探,甚至带着几分刻意地,将答案轻描淡写地抛出:

    “啊,那个人你也认识。

    算起来应该是同乡……不,现在应该说是为数不多的‘同族’了。”

    ‘同族?!’

    鼬的心中瞬间拉响了警报。

    宇智波的族人?

    在这远离木叶的晓组织里,除了眼前伪装成“斑”的家伙,竟然还有其他还幸存下来的的宇智波吗?!

    居然还有漏的人头……

    “哟!这是在谈论我的事吗?牢斑?”

    一个成熟而活泼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鼬的身后侧方响起,近得仿佛那人就站在他肩后。

    “!!!”

    鼬的瞳孔猛然收缩!

    ‘什么时候……’

    他的脊背在一瞬间绷紧,查克拉几乎本能地运转起来,右手下意识地按向了身后的刀柄!

    自从挚友止水死后,他开启了那双足以俯瞰众生的万花筒写轮眼之后,便从未有人能够如此悄无声息地接近自己!

    无论是多么高明的隐匿术,都无法逃过他这双眼睛的洞察。

    可此刻,这个人,就这样凭空出现了!

    ‘这个人……很强。’

    他迅速侧身,拉开一个既能防御又能反击的角度,三勾玉写轮眼早已自行浮现,猩红的眼眸带着凌厉的戒备,死死锁定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道人影不知何时已坐在舟尾一根斜伸出的木杆上,正悠闲地晃着腿。

    那是一个身形挺拔的青年,黑发在脑后随意地扎成一个小辫,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衬得一张俊朗的脸庞带着几分不羁与痞气。

    他穿着和‘斑’一样的黑底红云袍,但那袍子穿在他身上,却像是哪个浪荡武士的休闲常服,松松垮垮却别有风骨。

    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折来的芦苇,随着他晃腿的动作一翘一翘,身后交叉背着两柄长刀。

    刀柄上的缠绳被磨得油光水亮,显然是常用之物。

    若非身处此地,仅凭这副皮相,恐怕任谁都会以为这是哪个游历四方的贵族公子。

    但鼬的心中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危险。

    “放轻松,鼬。”

    ‘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见怪不怪的平淡。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继续目视着前方,淡然的与那个痞帅的男人交谈道:

    “你收敛气息的能力可真是越发精妙了啊,叩。

    ……该说真不愧是‘前’宇智波第一天才吗?”

    “嘛……马马虎虎吧。”

    被称作“叩”的青年咧嘴一笑,从木杆上轻巧跃下,稳稳落在船板上,湖面没溅起一点水花。

    他叼着草茎,说话有些含糊,但语气里那股天生的散漫和亲近感,却和这杀气腾腾的氛围格格不入。

    “毕竟雾隐那边也就这点能学的了,我在那边闲来无事,就随便练了练。

    啊,顺便说一句……”

    他伸出一根手指,煞有介事地晃了晃,打断了正准备继续说什么的带土:

    “纠正你一下哦,牢斑,我可不是什么宇智波‘前’第一天才。”

    他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用一种近乎舞台剧般的夸张语调,郑重宣告:

    “而是‘前前’第一天才!!”

    话音刚落,他立刻换上一副萧瑟落寞的模样,仰头望天,深深叹息,仿佛一个被时代抛弃的孤寡老人:

    “唉——!自从止水和宇智波触这两个真正意义上的天才横空出世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关注过我这个上任的版本天王了。

    都说忍者越老越香醇,怎么到我这里这句话就不顶用了呢……”

    他幽幽地转头,用那双写满“世态炎凉”的眼睛扫了一眼鼬,又扫了一眼带土,最后悲愤地仰天长叹:

    “唉,不管了!反正怎么想都是这个忍界的错!!”

    带土在面具后面,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早已习惯了这家伙的日常发癫。

    不过……最后那句“怎么想都是这个忍界的错”,倒是难得的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他不再理会那个沉浸在自我悲情中的戏精,转头看向鼬。

    此刻的鼬,正保持着高度的警戒姿态,三勾玉写轮眼已经亮起,右手搭在刀柄上,浑身的肌肉都处于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

    那眼神里,除了戒备,还掺杂着几分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带土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冷静点,鼬。

    叩也是晓组织的一员,按辈分算,他理应是你的前辈。”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况且……据我所知,他还在村子的时候,你们当初的关系应该是不差才对吧?

    既然现在同为晓的一员,那就好好的和平相处,就像是……在木叶一样。”

    这句话里的“和平”二字,被他咬得格外意味深长。

    话音未落,宇智波叩已经一个箭步窜到了鼬面前,动作之快,让鼬险些直接拔刀。

    然而,迎接他的并非攻击,而是一张灿烂得近乎过分的笑脸和一连串噼里啪啦的问候:

    “哦!这不是宇智波融吗?真是好久不见了,都长这么大了!”

    叩的眼睛弯成月牙,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鼬,那表情仿佛是在看自家出息的后辈,欣慰得不行。

    他的视线落在了鼬身后那柄还在滴着鲜血的长刀上,顿时眼睛一亮:

    “哎呦!你刀尖上怎么这么多血啊?是去宰猪了吗?”

    他夸张地一拍大腿,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哎呀哎呀,真是太客气了!这还没到过年呢就开始送上礼了!你果然是一如既往懂事的好孩子啊!”

    “难怪当初我还在宇智波的时候,身边的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成天见着你就夸!

    你在咱族里人缘这块这块儿没得说,富岳哥和美琴姐肯定会很为你骄傲的!”

    他一边说,一边热情地伸手去接那带着血迹的刀,嘴里还念叨着:

    “话说猪肉呢?怎么没看到啊?刀上的血倒是不少,肉呢肉呢?”

    带土默默地转过头去,拒绝再看这幅画面。

    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满心无语。

    鼬的面色,则是极其复杂。

    他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言行乖张、仿佛永远长不大的男人。

    宇智波叩。

    那个在止水和他尚未崭露头角之前,被整个宇智波一族寄予厚望的“第一天才”。

    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曾与同辈的旗木卡卡西并称为木叶的“黑白双刃”。

    ……也是止水和他,曾经真心崇拜过的“叩哥”。

    然而,就是这个曾经的木叶英雄,宇智波一族的骄傲,作为村子和家族之间沟通桥梁的关键人物……

    在九尾之乱两年后,在村子对宇智波开始逐渐戒备的紧张局势下,选择了悄无声息地叛逃。

    他的叛逃,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了本就脆弱的信任关系。

    村子因此更加怀疑宇智波,宇智波也因此更加愤懑于村子的猜忌。

    宇智波叩,这个曾经被寄予厚望的男人,恰恰成了宇智波一族最终走向政变、走向灭亡之路的重要推手之一。

    想到这里,鼬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厌恶。

    但多年的忍者素养让他迅速将这份情绪压下,重新归于表面的平静。

    他没有回答叩任何一个问题,没有接他任何一句话,只是冷淡地转过身去,用沉默筑起一道墙。

    叩的表演戛然而止。

    他夸张地摊开双手,遗憾地叹了口气:

    “真是无趣,我还以为这几年不见,你能变得幽默一些呢。”

    “比如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和那个叫泉的小女友结婚啊?你就应该回答:

    现在还太早了!”

    “然后我再问:富岳哥和美琴姐不会催你吗?”

    “你就应该认真地回答我说,他们敢催我,我就敢屠族!!哈哈哈哈!!!”

    他笑得直不起腰,扶着船舷,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带土和鼬:

    “唉?你们咋都不笑啊?是不好笑吗?这笑话多有意思啊!哈哈……哈……”

    (某净土的白毛萝莉送了个大火箭)

    “……”

    笑声在冰冷的空气中渐渐消散,只剩水波依旧。

    鼬的眉头微微皱起。

    那双刚刚收敛的三勾玉写轮眼,再次发生了变化。

    黑色的勾玉连接成复杂的图案,化作万花筒写轮眼。

    那眼神冰冷如霜,直直地锁定了眼前这个仍在嬉皮笑脸的男人。

    “叩。”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警告,每一个字都仿佛凝结着寒气: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放过你一次。

    下次你若再冒犯……哪怕现在同为晓的同伴,我也会杀了你。”

    “呱——!!!”

    宇智波叩发出一声夸张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向后跳开。

    他双手胡乱挥舞,脸上写满了“惊恐”,嘴里更是用一股奇怪的腔调喊道:

    “杀人犯来了口牙!!扣楼撒拿依嘚!!”(不要杀我——!!)

    然后,在下一个瞬间,他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鼬的目光微微一凝。

    ‘那是……瞬身术。’

    ‘好快。’

    快到他那足以洞察一切的万花筒写轮眼,都只能捕捉到一丝极其模糊的残影。

    那个速度,甚至已经超越了止水生前最得意的瞬身之术。

    ‘宇智波叩……果然,是一个必须时刻提防的强敌。’

    “哼。”

    带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见怪不怪的鄙夷:

    “那个家伙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跟个小鬼一样,真是没眼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那只露出的眼睛,朝着鼬透出几分不容置疑的警告:

    “姑且提上一嘴,可不要想着对他下手。

    他,可是很强的。”

    “……我知道。”

    鼬的回答依旧简短。

    他当然知道。

    他来晓的目的,是为木叶搜集情报,是监视并尽可能限制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

    为了这个目标,他绝不能因一己私欲而行事,坏了整个计划。

    这是忍者的基本素养。

    ‘只是……’

    他的目光望向叩消失的方向,那个男人刚才那番癫狂表演下,究竟藏着什么?

    ‘宇智波叩,你加入晓组织,究竟是为了什么?’

    带着这个无法解答的疑问,鼬沉默地跟在带土身后,继续向晓组织基地的深处行去。

    水波依旧,薄雾依旧,而那个刚刚离开的男人,仿佛只是这段旅程中一个荒诞的插曲。

    然而,远处的山巅之上,一道身影静静地立在那里。

    宇智波叩。

    他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俯瞰着下方水道中渐行渐远的小舟。

    此刻的他,脸上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张扬与放肆,那双总是带着痞气的眼眸,此刻幽深如渊,倒映着远处那个逐渐缩小的黑点。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一直挂在嘴角的玩世不恭的弧度,此刻也消失了。

    他望着小舟消失的方向,低声喃喃,声音轻得仿佛会被风吹散:

    “看来……灭族之夜,确实是躲过去了。”

    他的目光幽幽,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在木叶的火光中轰然倒塌的宇智波族地,看到了那一条条逝去的生命,

    也看到了自己曾经拼尽全力、却终究无力改变的一切。

    一阵山风吹过,撩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下意识地裹紧了黑底红云袍,不知是因为这山巅的风太冷,还是因为心中那片无法融化的冰。

    他沉默良久,最终,只是再次低声自语: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

    他微微苦笑,那笑容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估计得头疼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也消失在山巅的雾气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唯有风声依旧。

    (火影新书,可能有些慢热,希望大家能接着看下去,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