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将家的罪行
“臣服！叶家臣服！”
“呼呼呼……”
叶鹤松吓尿了，不仅声音变了形，呼吸更是急促。
像是快窒息了一般。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是多么不能惹的存在？
鬼面站起身，看着叶鹤松问道：“叶家现在还能调动多少人？”
叶鹤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能打的人不多，但外围的渠道关系网还在，只要您开口，叶家能替您做任何事。”
“很好。”
鬼面站起身，将一件东西扔在桌上。
那是一枚U盘。
“这里面有一份资料，是将家三十年前一桩被压下去的丑闻。我要你把它复印一千份，明天天亮之前，送到天京每一家有头有脸的家族手里。”
叶鹤松拿起U盘，手指还在发抖：“这件事不难……但叶家现在四面楚歌，我们这样做，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鬼面打断他的话，声音骤然变冷：“会不会被陈欢报复？你觉得以叶家现在的处境，还有被报复的余地吗？他迟早会来清算你们，与其等死，不如拼死一搏。”
叶鹤松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三天，叶家残党像疯了一样在天京四处串联。
那些原本已经准备认输、准备逃亡、准备投降的家族，在收到那份资料后，态度全部发生了转变。
叶家虽然垮了，但百年积累的人脉和渠道还在。
叶鹤松虽然是个草包，但在串联这种事上却出奇地高效。他和叶宏带着鬼面，一家一家地走访那些曾经参与过江天也案的家族。
每到一家，鬼面都是同样的两句话。
“要么臣服，要么死。”
第一家是个经营高端餐饮的商人，当年参与瓜分江家的酒楼产业。他看到鬼面走进来，还想摆摆架子，让保镖把人轰出去。
鬼面没有废话。他抬起手，那个冲在最前面的保镖就倒了下去。
“你……你想要什么？”
商人吓得瘫在椅子上。
“你的忠诚。”
鬼面把一枚狱火组织的徽记扔在桌上。
商人颤抖着拿起那枚徽记，点了点头。
第二家家主更聪明一些，是白家的一个旁系分支。
家主叫白景山，是白景行的堂叔。
白鹤鸣签了认罪协议之后，白景山一直在暗中转移资产，准备跑路去新加坡。
鬼面找到他的时候，他正把最后一箱金条搬上私人飞机。
“白先生，跑得挺快。”
白景山回过头，看到鬼面站在机舱门口，身后是瘫软在地的两名保镖。
“你……你是谁？”
“沈爷让我来问你一句话，白家欠沈爷一个人情，现在沈爷来收这个人情了。你是还，还是不还？”
白景山不是叶鹤松那样的人，他更精明，也更怕死。
听到“沈爷”两个字，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把金条从飞机上搬了下来。
“沈爷要什么？”
“三天后，天京所有臣服于沈爷的家族，会在一个地方开会。白家必须到场。”
“没问题。”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鬼面用了三天时间，横扫了天京十七家大小势力。
有些是叶家残党，有些是白家旁系，有些是当年参与过江天也案但还没被陈欢清算的漏网之鱼，还有一些是想在乱局中捞一把的投机者。
每一家，都是同样的流程。
进门，杀人，扔徽记，要么臣服要么死。
没有人选择死。
因为鬼面杀人的方式实在太诡异了。
没有人能看清他什么时候出手，只是站在那里，手一抬，就有一个人倒下。
三天后，天京十七家大小势力的代表全部聚集在一处秘密庄园的地下会议室里。
叶家、白家旁系、以及另外七八家曾经参与过江天也案的家族，还有一些是狱火组织这些年暗中发展的外围势力。
鬼面站在会议室的正中央，黑色的斗篷在昏暗的灯光下拖出长长的阴影。
“沈爷让我转告各位一句话。”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那几十张神色各异的脸上逐一扫过：“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叶家、白家、林家、秦家——你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狱火’。”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声。
鬼面掏出一枚U盘，插进会议桌上的投影仪里。
大屏幕亮起来，上面显示着一份泛黄的卷宗扫描件。
“这份资料，在座的各位应该都已经看过了。”
鬼面缓缓开口：“将雪晴，也就是将如雪的母亲，三十年前曾经卷入过一桩严重的违纪事件。这桩事件当时被压下去了，压下去的代价是将家失去了在西南军区一半的控制权。”
屏幕上开始滚动播放卷宗的内容——一份份审讯记录、证人证言、以及当时军部内部的处理意见。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急促。
“将雪晴当时负责一次跨境追捕行动，目标是一个叛逃到邻国的军火贩子。行动过程中，将雪晴做出了一个致命决策——为了确保目标被击毙，她下令轰炸了目标藏身的村庄。”
鬼面顿了顿，屏幕上出现了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是一片被炸成废墟的村庄，到处都是倒塌的房屋和模糊的尸体。
“这次轰炸造成了十二名平民死亡，包括三名儿童。事件被曝光后，军部高层震怒，将家动用了全部资源，以‘情报失误’为由将这桩丑闻压了下去。将雪晴本人也因此从一线指挥官的职位上被调离，转到后方做了文职。”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鬼面从投影仪上拔出U盘，握在手里，转身面对所有人。
“这份资料只要被公开，将如雪就会被军部除名，甚至可能面临军事法庭的审判。”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沈爷的意思是，这不是一份用来要挟的筹码，而是一颗用来引爆的炸弹。我们要做的不是拿这份资料去跟陈欢谈条件，而是直接把它爆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陈欢身边站着的，是一个战犯的女儿。”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爆出去之后呢？”
白景山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谨慎。
鬼面的笑容变得更加阴冷：“之后陈欢就会面临一个选择——是继续庇护将如雪，跟整个军部作对；还是放弃将如雪，失去他最信任的搭档。无论哪一个，都是输。”
“嘶……”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一釜底抽薪，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