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柏昆难受得翻白眼，“放，放开我！”
“愿意说了？”姜黎冷声问。
姜柏昆还在垂死挣扎，“说什么，根本没有的事……”
“不见棺材不掉泪！”姜黎加重手中力道。
姜柏昆呼吸收紧，好像下一秒就要去见太奶了。
突然，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蔓延。
姜柏昆吓到失禁了！
草！
姜黎咒骂，嫌恶的松开姜柏昆。
没了禁锢，大量的空气进入胸腔，姜柏昆不顾形象，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
姜黎没了继续审问的浴望，一脸嫌恶的转身出了审讯室。
秦战在审讯室外等姜黎。
“走吧，先回招待所，”姜黎脸很臭。
秦战目光微闪：“没问出来？”
“嗯，他死不承认，还被吓失禁了，”姜黎现在还觉得有股子尿骚味，恶心得很。
秦战顿了顿说：“要不我帮你审？”
姜黎看向秦战：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秦战是军人，审问人，他肯定是专业的。
只是姜黎不确定，他会不会介意自己的妻子有一个被迫做过那种事的母亲。
这个时代虽然不是古代，但有些思想还是很保守的。
即便是被迫，那样的事也会被人不耻的。
连带着她的子女也会被嫌弃。
不知道秦战会不会嫌弃？
秦战见姜黎犹豫，以为她是不愿意，便道：“如果不方便就算了，姜柏昆就是贪生怕死之辈，多审问几次就招了。”
姜黎确实不擅长审问，一番纠结，最终决定告诉秦战，让他帮忙审姜柏昆。
以秦战的人品，应该是不介意的。
秦战当然不介意了，听完后，他只有对姜柏昆的愤怒。
“你放心，我定帮你撬开姜柏昆的嘴，拿到名单！”
秦战扔下一句话就进了审讯室。
他果然比较有办法，再出来时手里就多了一份名单，以及两份认罪书。
其中一份是姜柏昆承认冒名顶替姜柏谦身份，霸占其妻子，并将其虐待致死的认罪书。
另一份这是姜柏昆承认曾逼迫云檀接.客的认罪书。
??秦战不确定姜黎要不要保留姜柏昆逼迫云檀这个罪名，所以让姜柏昆签了两份。
“谢了，”姜黎感激的接过认罪书和名单。
“你打算怎么处理名单上的人？”秦战顺势问姜黎。
姜黎没有隐瞒：“犯了事的，就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将他们送进监狱吃枪子，没犯事的，就制造机会让他们犯事，然后再送他们进监狱！”
没有直接灭了他们，是姜黎最后的底线。
秦战嘴角微抽：你还真是相信我，说得这么毫不避讳直接！
“你别轻举妄动，这件事交给我去办，能干出这种畜生事的人身上大多都不干净，肯定能找到点证据。”
“好！”
姜黎没跟秦战客气。
名单拿到手，姜柏昆就可以去死了。
姜黎向警方确认了姜柏昆数罪并并罚至少是个死刑，王美凤作为知情者和帮凶同样也是个死刑，就和秦战一起离开梧桐县去绛县找林薇。
秦战没几天假期，他们得抓紧时间。
林薇在绛县的喇叭花公社下的一个叫饿不着村的村庄。
村子的名字朴实无华的表达了村民们最真实的愿望。
姜黎和秦战大清早出发，到了饿不着村已经是下午。
秦战那一身军装是这个时代最好的通行证，两人刚踏进村子，就有村民热情的凑上来问。
“军官同志，你们来我们村子弄啥嘞？”
“小伙子，你们是来找亲戚的吧，你们是谁家的亲戚？”
“军官同志，村里每家每户，我都熟，我领你们去！”
“……”
秦战谢过村民们的好意，然后才说：“我找林薇，林同志，她以前是这里的知青，现在应该嫁人了。”
“哦，你们是找俊生媳妇是不，走走走，我领你去她家！”
“我去地里叫她，她现在应该在地里干活。”
“我去喊周大海。”
周大海是周俊生的父亲。
周婶子就是说要领姜黎和秦战去周家的大婶。
“你们是俊生媳妇的娘家人吗？”路上，周大婶问姜黎和秦战。
来之前，姜黎早就想好了说辞，“家中长辈和林爷爷是旧识，正好我要回阳城就让我们顺道过来看看林薇。”
“哦~！”周大婶恍然，随后又叹息道：“哎，俊生媳妇也是个苦命的，才嫁过来没多久丈夫就因为修水库被河水冲走，好在公婆是个好的，没怪她克夫，还拿她当亲生女儿。
我那老姐姐还劝她改嫁来着，奈何林薇死心眼，坚持说俊生没死，她要等俊生回来！俊生都被河水冲走四年了，要是还活着，早就回来了，俊生肯定是没了呀……”
一路上，周婶子说了很多林薇和周俊生家的事。
周俊生是村里的俊俏小伙子，林薇一来到知青点，就被周俊生看上了。
周俊生嘴甜，还能来事儿，总是默默帮林薇干活，默默跟在她身后送她回知青点，默默陪她去镇上买东西……
有一次，林薇差点被二流子欺负，是周俊生挺身而出救了林薇。
这也是两人关系的转折点。
因着这份救命之恩，林薇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周俊生也从默默帮助林薇，变成了光明正大的帮助。
就这，周俊生还追了林薇整整一年，才将人追上娶回家。
当时这对小情侣还被好多人羡慕来着，可惜好景不长，小两口刚结婚一个月，新婚期都还没过，周俊生就去修水库被河水冲走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姜黎听周大婶说起，这周俊生应该很喜欢林薇的，为什么要那样伤害她呢？
失踪就一直失踪好了，为什么临死了，还要在林薇心上狠狠捅一刀呢？
周家老两口、林薇，都在地里务农，姜黎和秦战在周家门口等了一会儿，林薇才步履匆匆的回来。
“你们是？”林薇根本不认识姜黎和秦战。
“我是秦战，我爷爷同林爷爷是旧识，正好我陪妻子回阳城，就让我顺道过来看看你。”
姜黎还特意买了礼物的，阳城特产，也有在绛县公社买的红糖和麦乳精。
林薇注意到姜黎隆起的腹部，有些不相信他俩是爷爷的旧识。
“你们到底是谁？我记得我爷爷的旧识里，没有姓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