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强硬态度,显然激怒了周文博和他的公司。
他们没有想到,我这个看似柔弱的家庭主妇,竟然是块啃不动的硬骨头。
既然明的不行,他们就开始来暗的。
第二天一早,网络上的风向,突然变了。
一些营销号和论坛里,开始出现为周文博“洗白”的帖子。
帖子的内容,大同小异。
无非是把我塑造成一个蛮不讲理,精神偏执,有严重控制欲的“恶妻”。
说我常年不让周文博回家,对他进行精神控制。
说我虐待公婆,不给他们饭吃,把他们当佣人使唤。
帖子里,还配上了几张所谓的“证据”。
一张,是我面容憔悴,眼神疲惫的照片,那是前年刘玉梅半夜血糖飙升,我送她去急诊,守了一夜后被偷拍的。
如今,这张照片的图说变成了:“看她阴郁的眼神,就知道精神状态不正常。”
另一张,是家里客厅略显凌乱的照片,那是我刚把他们的东西扔出去时的场景。??????????
图说则是:“这就是她所谓的家,垃圾堆一样,可见其人懒惰邋遢。”
最恶毒的,是他们截取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的一条朋友圈。
那条朋友圈只有一句话:“好累,感觉快撑不下去了。”
那是我照顾两个病人,身心俱疲时的一句无心感慨。
现在,却被他们解读为:“心理防线崩溃,有自残倾向的危险信号。”
他们把我,描绘成了一个即将引爆的炸弹。
而周文博,则成了被这段“窒息婚姻”折磨多年的受害者。
他所谓的“重婚”,也被轻描淡写地解释为“在国外业务需要,进行的一次商业性质的假登记,早已失效。”
黑的,被他们说成了白的。
脏水,一盆接着一盆地,朝我泼来。
林悦看到这些帖子,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她立刻打电话过来。
“禾禾,这帮畜生太不要脸了!简直是颠倒黑白!”
“你别看这些东西,看了影响心情!我马上去找人把这些帖子都删了!”
“不用。”
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林悦,删是删不完的。”
“他们既然想玩舆论战,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周文博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混淆视听,为自己脱罪。
他太天真了。??????????
他忘了,他自己身上,有多少洗不清的污点。
而我手里,还握着一张,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牌。
“帮我查个东西。”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林悦说。
“文茜,她应该有个弟弟,叫文杰。你帮我查一下,他现在在哪里工作。”
林悦愣了一下:“查他干什么?”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抹黑我的言论,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
“周文博不是说,他和文茜是商业性质的假登记吗?”
“那我就让文茜的家人,来亲自告诉大众。”
“他们的关系,到底有多‘假’。”
周文博想拉我下地狱。
那我就先把他那个所谓“真爱”的家庭,也一起拖进这摊浑水里。
大家谁也别想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