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江清婉没有动。
她死死按着车门，眼眶红的几乎滴血。
”我不滚。”
她突然松开手，用尽全力抱住我的腰。
她抱得很紧，勒得我肋骨发疼。
”阿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在我耳边语无伦次的呢喃。
”我把林致远赶走，我再也不见他了。”
”我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给你，江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你别走……求你别走。”
她的眼泪落在我的脖颈上，很烫。
我没有挣扎。
我只是垂下双手，任由她抱着。
”江清婉。”
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你还记得，大婚当晚，我在你口袋里摸到的那个东西吗？”
江清婉的身体猛的一僵。
她慢慢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
”那枚带着林致远男士香水味的挂件。”
我看着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你一边用它哄着林致远，一边回来教训我。”
”你觉得，我还会要你吗？”
我推开她，坐进出租车。
关上车门。
江清婉站在原地。
出租车驶出很远，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那里，保持着那个姿势。
一动不动。
我住进了一家快捷酒店。
接下来的几天，我忙着处理陆家事宜。
江清婉没有再出现。
贺景尧倒是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我都没有接。
第三天下午，我从律所出来，准备去注销我妈的银行账户。
刚走到路口，一辆车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江清婉憔悴的脸。
她脸色苍白，眼下青黑，头发也有些凌乱。
”上车。”她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我没有理她，径直往前走。
江清婉推开车门，大步追上来，拦在我面前。
”我让你上车。”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强压的暴躁。
”让开。”
江清婉没有让。
她突然转过身，拉开后座的车门。
车厢里，林致远蜷缩在座位上，脸色惨白，头发凌乱。
他看到我，猛地扑过来。
”陆先生，求求你，你帮我求求江总吧。”
”她停了我的卡，收回了房子，还让整个行业封杀我。”
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我冷冷的看着他。
江清婉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我。
”你不是讨厌他吗？”她说，”我把他带来了，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只要你高兴，我让他现在就给你磕头认错。”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江清婉，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惩罚了他，我们之间的问题就解决了？”
江清婉愣住了。
”难道不是吗？”她急切的说，”都是因为他，我才会……”
”不是因为他。”我打断她。
”是因为你。”
我指着林致远。
”不是林致远让你伤害我的。”
”是你早就想把我驯服成一个听话的江家丈夫。”
”他只是刚好给了你一个借口。”
”他只是你用来证明自己魅力的工具。”
”你享受他对你的讨好，也享受我对我的隐忍。”
”你把他逼到绝路，不是为了给我出气，而是为了向我证明，你依然掌控着一切。”
江清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似乎被戳中了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我没有……”她试图辩解。
”随便你有没有。”
我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江清婉突然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包。
”你把东西都卖了，卡也清了，你到底要去哪？”
她死死抓着我的包带。
我停下脚步。
”江清婉，你扣着我的证件也没有用。”
”我已经把所有能证明我是江清婉丈夫的东西，全都销毁了。”
江清婉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结婚证，我烧了。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寄到你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