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侯府小丫鬟,我卷疯了 > 第39章 鄢氏中毒,明牌了
    军医认识碎月,可能也知道噬魂!

    万一被诊出来鄢氏中毒,不管有没有解药都对她不利!

    秦姨娘回头看着谢知聿,心底的狠色再也藏不住,慢慢浮上眼底。

    “秦姨娘有意见?”谢知聿锐利的目光如刀似剑,只一眼就令人惊惧交加。

    秦姨娘怵得垂下眼睑:“男女有别,妾只是怕影响夫人的清誉……”

    “军医有什么问题?”谢知聿冷声道,“只要府上的人别嚼舌根,就不会有闲言碎语。”

    “我陪夫人一起吧!”秦姨娘咬咬牙,决定跟着。

    碎月和噬魂不同。

    前者是急性毒药,食之立死。噬魂的药期长达五年,除了让人体弱,并无别的症状,更难辨识。

    军医未必能诊出。即使诊出,也无法证明和她有关。

    “我,我也一起去,为夫人证清誉。”白姨娘开团秒跟。

    青棠没敢搀合,准备回明思苑。

    “青棠!”谢知聿道。

    青棠小脸皱成苦瓜:“奴婢绝对不会说夫人坏话,而且奴婢还要回明思苑陪二公子读书……”

    军医只是来走个过场,把鄢氏中毒之事公开,根本不需要参与。

    而且,她昨晚才侥幸捡回一条小命,不想再搀合进去了。

    “小春死了,你身边可还需要用人?”谢知聿问。

    青棠松了口气:“不必了,我和石头就能照顾好二公子。”

    “今日起明思苑设小厨房,你的餐食也走小厨房,不必再到公中领餐。”谢知聿道。

    “是。”青棠心中大喜。

    小厨房不仅伙食好,还安全,她求之不得呢!

    ————

    兰芳苑,军医果然诊出鄢氏中毒。

    “中毒?”鄢氏脸都白了,周嬷嬷等人也吓得不知所措,“谁这么大胆,敢给夫人下的毒?”

    “天啊,我不会也中毒了吧?军医,你也帮我看看。”白姨娘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白姨娘身体康健。”军医诊脉后说。

    白姨娘后怕地拍着胸脯子:“吓死我了……”

    “军医,那是什么毒?可有解法?”谢知聿问。

    军医道:“此毒与碎月同宗同源。碎月若解毒及时,可活命。噬魂天下无解。”

    “天啊,那夫人怎么办?”白姨娘再次被吓到。

    此刻她没有丝毫主母将亡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恐惧。

    凶手太嚣张了,敢在永定侯府悄无声息的毒死主母,她这种地位低下的妾岂不随时都有性命危险?

    “无解?”鄢氏喃喃地重复着,万念俱灰。病弱的身子在泄了心气后,竟呈现出灰败之色。

    周嬷嬷急得掉眼泪:“我的夫人,您可千万要挺住啊!老奴这就回鄢家,请老爷给你做主!”

    “你速去。”鄢氏闭了闭眼。

    无论如何,她都要为墨哥儿铺好路!世子之位,今日必须得到。

    谢知聿冷沉着脸:“大嫂莫急,大哥也在回府的路上了。”

    “好……”鄢氏颤抖着手去木几上摸冷茶喝。

    她得撑住,撑到鄢家来人,撑到墨儿当上世子……冷茶能让她恢复些力气。

    “夫人,我帮你倒茶。”秦姨娘假意示好,趁倒茶时闻了一闻。

    药茶?还是药茶!

    谢京墨所言非需,他真的得到大量药茶。

    “秦姨娘不看看脉吗?”谢知聿忽然问。

    白姨娘猛地意识到不对。

    主母中毒的事多可怕啊,她都要被吓死了。秦姐姐不怕吗?

    还是……

    白姨娘抖了抖,低头绞着衣角不敢吭声。生怕秦姨娘注意到自己的异样。

    “我不急,当务之急是开导夫人。”秦姨娘倒茶的动作顿了顿,迅速恢复常色,“夫人莫慌,侯爷肯定有办法的。”

    鄢氏定定地看着秦姨娘,刚泄掉的心气迅速回拢。

    下毒者就是永定侯府的人!为了让她慢慢死去,那人还打点好了府医和御医。让她五年来,无论请谁治病都无济于事!

    侯府里谁最希望她死?

    当然是眼前这位宠妾秦婉儿!

    “夫人,喝茶。”秦姨娘体贴地把茶盏递到鄢氏唇边。

    鄢氏猛地挥手:啪——

    秦姨娘挨了一巴掌,茶盏也打翻了,茶水洒了一身。

    “夫人?”秦姨娘捂着脸,震惊又委屈。

    从来没有人打过她的脸!鄢氏怎么敢?

    “贱人!”鄢氏牙眦目裂,“是你下的毒!你想我死!”

    “夫人慎言!”秦姨娘跪在床旁,“妾不知什么噬魂,请夫人莫要冤枉妾。”

    “除了你,还能有谁?”鄢氏声嘶力竭地吼。

    若不是侍女们拦着,她真想扑过去撕了秦姨娘!

    “夫人,妾长年生活在后宅,上哪儿去找北境的毒啊?”秦姨娘委屈得掉眼泪。

    永定侯赶来时,便看到爱妾脸上有五个指头印,委屈得不成样。

    “怎么了?”永定侯边问,边心疼地把秦姨娘拉起来。

    秦姨娘拭拭泪,哽咽道:“侯爷,夫人中毒了!她一时情急冤枉妾……不打紧。”

    “夫人,你这是在闹什么?”永定侯又急又气,“婉儿她时刻为你着想,绝不可能是她下毒害你。”

    “那会是谁?”鄢氏要被糊涂丈夫气死了,眼珠往上翻。

    “我会查清楚,你别急。”永定侯道。

    鄢氏又哭又笑:“我都要死了,你还让我别急?”

    永定侯噎了噎,终于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目光四下扫了扫,骂道:“京墨呢?出了这样大的事,他人在哪儿?”

    “不要告诉他!”鄢氏突然冷静下来,厉声喝道。

    所有人都沉默了,眼神复杂地看着鄢氏。

    事到如今还怕吓着二公子,可二公子知道她这份心吗?

    “夫人心疼墨哥儿……”秦姨娘小声叹息。

    永定侯本来不说话了,闻言勃然大怒:“就是你的溺爱惯坏了他!”

    “大哥,大嫂暂时无生命危险。”谢知聿站出来,道。

    永定侯重重地松了口气:“现在什么情况?怎么突然中毒?”

    “那毒已经在夫人体内五年。”军医说。

    “五年?”永定侯又惊又怒,“岂有此理!谢家世袭侯爵,竟然有人毒害侯夫人!”

    白姨娘心惊肉跳地躲到永定侯身后:“侯爷,妾怕……”

    “五年……”鄢氏喃喃低语,泪流成河。

    墨儿厌学便是从五年前起!

    原来,她的墨儿已经知道她中毒,并因此受人胁迫不敢读书不敢争爵位。

    无法想象,这五年墨儿承受了多少委屈、害怕、威胁……

    而她竟然还误以为墨儿不争气!

    “墨儿,我的墨儿……”鄢氏再也承受不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