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我会起诉你们非法拘禁。”
我妈腿一软。
我爸怒道:“我是她父亲!”
莫廷臻抱起我,声音低哑。
“从她戴上戒指那一刻开始,她也是我的妻子。”
我愣住。
“可是证还没领。”
莫廷臻低头看我。
“戒指先算。”
我刚想哭,又想笑。
他抱着我往外走。
走廊尽头,喻白站在那里。
她穿着病号服,笑得很轻。
“莫廷臻,你来得再快,也拦不住结局。”
她话音刚落,刺耳刹车声从楼下传来。
10
楼下停着一排车。
莫家旁支的人来了。
为首的莫二叔扶着车门,脸色阴沉。
“廷臻,把人带回老宅。”
莫廷臻抱着我,脚步没停。
莫二叔身后的保镖拦住出口。
“孩子是莫家的,不能让阮家带走,也不能让你一个人藏着。”
我气得发笑。
“你们莫家和阮家抢来抢去,有人问过我吗?”
莫廷臻低头看我。
“你想去哪?”
我吸了吸鼻子。
“回国,领证。”
他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好。”
莫二叔冷笑。
“你今天走不了。”
外面忽然下起暴雨。
莫廷臻把我放进车里,自己挡在车门前。
十几个保镖围上来。
我趴在车窗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莫廷臻身手很好。
可他再厉害,也架不住人多。
他肩膀挨了一棍,脸色白了一瞬。
我尖叫着拍车窗。
“莫廷臻!”
他回头看我。
“别出来。”
莫二叔趁机开口。
“廷臻,你为了这个女人,连莫家的继承权也不要了?”
莫廷臻擦掉唇角血迹。
“继承权?”
他冷笑。
“你们以为我还稀罕?”
远处警笛声传来。
莫廷臻的人赶到了。
场面彻底失控。
混乱中,一辆车突然冲破路障,直直朝我所在的车撞来。
我浑身僵住。
车灯越来越近。
下一秒,莫廷臻拉开车门,把我整个人抱出来,护在怀里滚下台阶。
剧痛传来。
我被他压在身下。
可他背后撞上石阶,血很快染湿了衬衫。
我吓得手脚冰凉。
“莫廷臻,你别吓我。”
他睁开眼,先看我的肚子。
“疼吗?”
我哭着摇头。
“你流血了。”
他抬手摸我的脸,声音很轻。
“阮宁。”
“证还没领。”
“别改嫁。”
我哭得更凶。
“你闭嘴!”
救护车赶到。
莫廷臻被推进急救室。
我坐在外面,手上全是他的血。
我妈赶来时,看见我这样,脸色白得吓人。
她想抱我。
我躲开。
“如果他死了,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们。”
我妈眼泪一下掉下来。
手术灯亮了五个小时。
医生出来时,我腿都站不稳。
“莫先生脱离危险。”
我刚松口气。
医生又看向我。
“阮小姐,你有早产征兆。”
“必须立刻住院保胎。”
我被推走时,莫廷臻还没醒。
半夜,我听见门口有女人的声音。
喻白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该出生。”
11
我睁开眼,没出声。
喻白站在门外,压低声音和护士说话。
“打一针,她自然会早产。”
护士声音发抖。
“这会出人命。”
喻白轻笑。
“出事有人担着。”
我摸到床头的呼叫铃,刚要按,门开了。
护士端着托盘进来。
她看见我醒着,脸色一白。
“阮小姐,该打保胎针了。”
我盯着针管。
“让医生来。”
她强笑。
“医生忙。”
我抬手把床头灯砸过去。
灯碎了。
护士尖叫着后退。
门外保镖冲进来。
我指着托盘。
“查这支针!”
很快,医生赶到。
针管被送检。
二十分钟后,结果出来。
里面有诱发宫缩的药。
我妈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我看着她。
“这就是你们想给我的安全?”
她捂住嘴,哭不出声。
警方很快带走了护士。
喻白也被控制。
她被带过来时,仍然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