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嗅觉虽然不至于过于灵敏，但他仍然能很轻易地就在温妮口中闻到那种熟悉的味道。
在闻到那味道的瞬间，库洛洛心中涌起了一股无名火来。那种情绪来得很快，虽然他及时将其压了下去，但也并不打算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温妮，我似乎告诉过你……”锁链被他慢慢收拢，一圈圈挽在掌心里，“你现在是我的所有物。”就算他并没有将温妮当做女人，但没有哪个男人会对这种越轨的行为视而不见。
温妮就算再迟钝，此刻也察觉到了库洛洛情绪不对，她稍微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但过短的锁链止住了她的动作。
库洛洛低垂眼眸，缠着锁链的手向下用力，温妮身子猛地前倾，跪在他腿前。
“让我想想该怎么惩罚你呢？”他的声音低沉优雅，吐出的话语却冰冷至极，“将你的嘴缝上？”不过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这对温妮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稍微有些麻烦了。库洛洛思索道。
温妮跪在地上等了半天没等到库洛洛下一句话，她有些不舒服，索性趴在他的膝盖上抬头看着他。
库洛洛与她对视，乌黑的眸里闪过一丝无奈。
是他反应过度了。
温妮什么都不明白，她做事全凭本能，估计也是学着之前自己教她的方式对待的侠客。所以归根到底这事赖他自己。
“起来吧。”库洛洛松开手上的锁链，他轻拍身旁的沙发，“坐这里。”
温妮见库洛洛心情变好，她听话地爬到沙发上坐好。
“不过我的反应有些奇怪。”库洛洛侧头看了一眼温妮，“为什么我会那么生气？只是因为是我的所有物吗？好像并不仅仅是这样。”但如果要说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也达不到那种程度。
“有意思。”库洛洛轻笑一声，“我自身产生的所有变化，也应当纳入实验观测范畴中。”
库洛洛现在心情很不错，这种出乎意料的事情并不会让他感到烦躁，反而能增添很多乐趣。
未知才是最有趣的。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库洛洛站起身牵着温妮的锁链下楼，准备带她一起去洗澡。
飞坦正好洗漱完毕，他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赤裸着上身走出来：“团长。”
库洛洛点了点头，带着温妮进了布满湿热雾气的卫生间。
飞坦拿着毛巾的手一顿，他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温妮的背影。
团长这是不打算给温妮穿衣服了？虽然他不是矫情的人，但每天看到这种场景，有反应也挺难受的。
可是让他和团长提，又总觉得会被小瞧。
烦死了。飞坦有些烦躁地用毛巾擦了擦头。所以说，团长才是旅团里最变态的那个吧？
被飞坦腹诽为变态的库洛洛此刻有些无奈。
“这是在做什么？”
温妮一进卫生间就熟门熟路地爬上洗手台背对着镜子坐好了，她一脸期待地看着库洛洛。
“看来……温妮也需要定期排解是吗？”库洛洛抬手，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衣袖口，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是出于内心的渴望还是单纯的模仿呢？”
库洛洛一边动着手指一边思考着：“而且有一点我很是好奇。”他漆黑双眸看向温妮，“你的模仿样本从哪里得到的？是作为数据的时期吗？不……应该不是。那时候你被封印了五感，不可能搜集到这些信息。”
黏腻的水声渐渐响起，库洛洛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他缓声说道：“在你将自己的性别定义为‘女性’的时候，也就是代表着你选择了‘男人’作为繁衍对象。那么据此推论，在这之前你就拥有了模仿的‘女性’样本。”
温妮舒服地眯着眼睛，看着库洛洛额头的十字架。
库洛洛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继续说道：“那就只剩下诞生之前。”忽然他顿了顿，“这让我更加好奇你的物种了。”他抽回手，用纸巾缓慢擦拭着被打湿的手掌。
看来要抽空去调查一番当初那间猎人协会的实验室了。库洛洛将湿润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将衣物褪去后，库洛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他轻笑一声：“果然。”这事其实早在他意料中。
“连我都那么容易受到影响。”他并没有将温妮从洗手台上抱下，这个高度正好，“温妮也会受孕吗？到时候胎儿会像哺乳动物那样还是以其他形式存在呢？”
库洛洛双手掐着温妮的腿：“可惜我不打算拥有后代。”在流星街长大的他，虽然对于小孩比较包容，但并不想拥有自己的孩子。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被这种关系所限制。
温妮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她手向后撑在水龙头两侧，眼神迷离地看着晃动的天花板。
黑色的长发蹭在被水雾弄得模糊的镜子上，擦出一道道清晰的痕迹。那断断续续的光滑镜面上印出库洛洛染上欲色的乌黑眼眸，他散乱的额发随着节奏摇晃着，隐隐约约透出后面的十字刺青来。
“呼……”库洛洛深呼一口气，他手指用力抓着温妮，“快了。”
库洛洛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不受温妮影响，他只是太过善于伪装。就像他小时候给那些角色配音般，他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刺激与快乐早已将他淹没，他就仿佛是陷在了蜜糖中一般，贪婪地索取着。
如果让飞坦来做，他可能就会彻底被温妮控制了。库洛洛有些分神地想。
不过他不一样，理智总是会在最后回归。
“唔！”库洛洛停顿了数秒，他缓缓退了一步。
温妮有些不太满足，她勾住库洛洛的腰：“库洛洛？”
“不怕我了？”库洛洛有些好笑地看着温妮，“仅仅只是在我这里感受到了快乐，就能抵消掉我所带给你的恐惧吗？”
“还记得那天我所说过的话吗？”库洛洛逼近温妮，他伸手将她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的长发拨开，“温妮没有决定的权利。”
温妮有些失望，她嘟囔了一句：“库洛洛不行。”这话是她从之前看飞坦放的电影里学的。
库洛洛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温妮，他低垂眼眸：“难道是飞坦或者侠客私下里说的吗？”如果不是温妮，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团员竟在心里这么诽谤自己。他欲望不强并不代表他不行。有时候只是懒得浪费时间在这档子事上而已。
“看来得稍微打破一下谣言了。”
很快，逼仄的卫生间里再次响起了水渍的声音以及闷软的撞击声。
飞坦坐在床上玩了两个多小时游戏后忽然想起他还没倒垃圾。走之前轮到他打扫基地，但他不知道怎么就忘了客厅沙发那处的垃圾桶。
“麻烦。”他穿好自己那身黑色袍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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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楼。
路过卫生间时，他被里面传来的没有刻意隐瞒的暧昧声响吸引了注意力。
又做起来了？温妮这么厉害吗？让一向矜持没什么欲望的团长都把持不住。算算时间应该结束一轮了吧？他可不信团长一次能做两个多小时。
飞坦有些羡慕了。早知道他就开口朝侠客讨要温妮了。不过也可以等团长玩腻了。
库洛洛听到了门外经过的脚步声，他嘴角微扬，目的达到了。
“差不多了。”他准备结束这场作秀，“唔……占用了太久卫生间。”
就在退出的时候，意料之外的情况让他闷哼一声：“唔！”如果不是他还抓着温妮的腰，恐怕就跪倒在地了。
“你在做什么？”他缓了缓呼吸抬头看着温妮。
温妮一脸委屈：“库洛洛不准走。”
库洛洛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道：“放开。”
“不要！”温妮加重了力道，“库洛洛没用！”
太奇怪了。库洛洛眉头紧锁，他尝试着和温妮沟通：“今天可以了。”
但是温妮根本不听话，她双手抱紧库洛洛的脖子：“不可以！”
库洛洛的弱点被控制住，他没法在不伤到自己的情况下和温妮分开。
好多年没这么憋屈了。
库洛洛思考了几秒后，沉声道：“好，继续。”此刻他心里也是积攒了火气，他倒要看看最后是谁求饶。
虽然库洛洛从来没有放纵过，但他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
侠客被尿憋醒了。
他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没想到昨天一躺下就睡着了。”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早上十点了？我睡眠质量这么好？不过得去上厕所了，要炸了。”
侠客揉了揉自己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下了楼。
“这是……”他站在卫生间门外，里面响起的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团长和温妮做了？”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喃喃道。
“是哩。”飞坦的声音从背对着卫生间的沙发上传来，“从昨晚到现在，没停。”
侠客抿了抿唇，他走到飞坦旁边低头看他：“他们怎么回事？”
“还能是什么？”飞坦手里拿着手柄，他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屏幕，“做呗。”
“我知道……只是……”侠客心里有点发闷，“温妮是宠物啊。”
飞坦奇怪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又怎样？做起来舒服不就行了？”
“你们……”侠客嘟囔道，“是变态吗？”
飞坦嗤笑一声：“你管呢！现在温妮是团长的了，你自己送出去的，现在后悔了？”
侠客有些憋闷地坐在沙发上：“团长怎么这样啊？”
库洛洛也不想这样，但他似乎有些失控了。从昨晚到现在，他一刻也没停下。
“呼……”他眉头紧锁，一头黑发被汗水湿透，黏糊糊地贴在他的头上，“放开我。”他的声音沙哑无比。
温妮假装没听懂，她讨好地舔了舔库洛洛的脖子：“最后一次。”
这话库洛洛早在很久之前就听过了。他是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女人强迫。是的，他现在承认温妮是女人了。所以……能放开他吗？他总觉得有些重要的地方破皮了。
或许在将温妮从侠客那里要来的时候，库洛洛的命运就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