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十天后穿古代:我提前囤货躲灾年 > 第251章 雪灾下的艰难生存
    入夜。

    寒风还是一个劲儿的猛灌。

    她睡距离火塘稍微近的位置,二姐睡她旁边,火塘的四个方向都睡满了人,大哥和二哥还有大姐都分别睡在火塘周围。

    爹和娘也占了其中一个方位。

    在燃烧的炭火跟前。

    大家感觉暖呼呼的,尤其是被褥里面还有一个热水囊,让脚都变得暖和起来。

    李大山又开始感慨热水囊的妙用:

    “三妹,你买的热水囊可真好用啊,比啥取暖的都好,不仅保暖能保一个晚上,还便宜,只用热水就成。”

    “嗯,我也觉得好用。”

    李福生听到儿子的话忽然来了心思:

    “杏儿,要不等雪灾过了咱们去池州城里买些回来在青石镇卖,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呢。”

    “爹,人家是北方过来的客商,不一定还能遇见的,也只能碰运气的。”

    “你说的也是。”

    “下次去碰碰运气,万一碰见了呢,这可比去山里打猎容易多了,爹还是不希望你再去禁山,爹知道这次去山里遇见豺狼了,是不是?”

    张氏一听这话就急了。

    “啥,你们上次去禁山遇见豺狼了,你们咋不告诉我?”

    “哎呀娘,没事的,我们不是都处理好了吗?”

    “没事的。”

    “那不成,杏儿,娘给你说清楚,现在咱家里的银子够使了,你大哥二哥的彩礼也有了,你不准去禁山了。”

    “是是是,我不去了。”

    杏儿连连答应。

    李福生也跟着说道:

    “杏儿,你娘说的是,你可不准偷偷摸摸的去,去了爹腿都给你打断。”

    “好好好,爹,我知道了。”

    “睡吧,睡吧,我都困了。”

    杏儿揉了揉眼角,她的腿还酸的很呢,今天回来可是走了六个小时的山路。

    另一边。

    张黑五和他媳妇住在一张小木床上,张氏贴心的准备了厚厚的褥子,两人感恩极了,尤其是张黑五看见媳妇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好。

    晚上也能吃下饭了。

    他心里更是高兴。

    “媳妇,这水囊先紧着你用,等你暖和了再给我。”

    叶九娘摸着水囊总觉得和平日喝水的水囊有些不一样,她小声说道:

    “五哥,我咋觉得杏儿妹妹家的水囊和咱们喝水的水囊不一样,你摸摸看,毛茸茸的可舒服,可暖了。”

    说罢。

    她把热水囊往自家男人跟前推了推。

    张黑五听着也是好奇,他伸手一摸,那温暖顿时从指尖传递到全身,“啊呀,咋这么暖和呢?”

    “五哥,我这边已经暖了,你先放你那边暖暖。”

    “不成,不成,你先用着就是。”

    “真的很暖了。”

    她把他的手往放热水囊的地方一摸,发现放过热水囊的地方都特别的暖和,却不烫手,他又一次被震惊了,“好神奇的水囊!”

    “我琢磨着一刻钟也过了,这水囊还是像刚才一般的暖和,一点儿也不见冷下来。”

    “这杏儿妹妹肯定不是一般人。”

    张黑五听到这话点点头。

    以他多年走镖的经验来看,杏儿那妮子怕是这个家最有出息的人,就是他看过的达官显贵家的妮子也不一定比她聪明。

    叶九娘又小声说道:

    “五哥,反正镖局也没了,不如我们就好扎根在杏花村吧。”

    “成。”

    张黑五也正有这个想法。

    .....

    青石镇

    三更梆子响过,打更人便冻死在风雪中。

    青石镇彻底浸在了刺骨的寒气里。

    有提前听了县太爷的劝囤了官家木炭和粮食的人家,此刻都紧紧守着屋里的炭盆。

    橘红火光舔着盆沿,暖融融的热气裹着人,一家子凑在一块儿,声音压得极低:

    “我们多亏听了县太爷的话!你瞅瞅这鬼天气,说降温就降温,要是没囤炭,今晚不得冻死了。”

    “我们囤了足足十担子炭,够烧到开春了!”

    “唉,可我大哥家咋办啊?”

    “你那犟驴大哥?”年轻妇人嗤笑一声,“早上我还拉着他劝,让他多买两筐炭备着,人家倒好,说咱们是被官家诓了的傻子,还说‘冻算个啥,忍忍就过去了’!”

    “忍?今晚这模样,怕是忍不过去!”先前说话的年轻男子咬咬牙,“你可别心软,敢把咱家炭送过去,我跟你没完!”

    年轻男子听到媳妇的话叹口气,终究是没再吭声。

    镇子另一头,就没这般暖意了。

    破旧的茅草屋四面漏风,凛冽的寒风裹着雪粒子,顺着墙缝往屋里钻。

    土炕冻得硬邦邦,摸上去能冰透骨头。

    一家老小挤作一团,裹着那床打了不知多少补丁的薄被,依旧抵不住这钻心的冷意。

    最小的娃儿缩在爹娘中间,小脸冻得青紫,小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气若游丝地哼着:

    “爹……娘……我、我冷……”

    细弱的哭声刚飘起来,就被窗外呼啸的寒风卷得没了踪影。

    这声音像针似的,扎得炕头的妇人心里一抽一抽地疼。

    她扭头,狠狠瞪着身旁闷头抽烟的男人,声音又急又颤,满是怨怼:

    “我说你是不是虎透了!

    官家早就贴了告示说要变天,还有平价的木炭和粮食卖,我磨破了嘴皮子让你去买,你偏说人家是诓钱!

    现在好了吧?家里最后一点炭火都烧完了。

    你说咋整?”

    她抬手抹了把眼角,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你看看娃!冻成这副模样,你就不心疼?!”

    男人被骂得抬不起头,他自己也冻得直哆嗦,半晌才闷声挤出一句:

    “我哪知道这天说冷就冷得这么邪乎……”

    话音未落。

    外头又响起一阵风啸,茅草屋的窗纸被吹得哗哗作响。

    小娃儿的哭声更弱了,身子抖得厉害,连带着炕席都簌簌颤。

    妇人的心像是被冰锥扎着,又急又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知道知道!

    你就知道犟!

    现在说这些顶个屁用?

    娃要是冻出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她一边哭,一边把娃儿往怀里搂得更紧,恨不得把自己身上那点微薄的热气全渡给孩子。

    可寒风顺着墙缝、门缝一个劲儿地往屋里灌,那点暖意刚冒头就被吹散了。

    男人猛地站起身气愤道:

    “我、我去隔壁老周家碰碰运气!他家囤的炭多,说不定能借点!”

    说着就往门口冲,刚拉开门,一股寒风夹着碎雪劈头盖脸砸过来,冻得他一哆嗦,差点栽出去。

    妇人在后头急声喊:

    “你好好说!别跟人家犟!”

    男人没应声,裹紧了身上那件破烂的单褂,顶着寒风冲进了夜色里。

    没多时。

    他便被暴风雪掩埋在风雪中。

    再也没了动静。

    屋内的妇人还在掉眼泪,一边搂着娃一边盼着男人带木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