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请父皇退位 > 第191章 行刑
    ………

    三天后的清晨,周武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行宫书房。

    周武从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双手呈上:

    “殿下,所有涉事人犯,因殿下暗卫提前收集罪证,现在均已审结。”

    夏武接过,翻开,第一页,朱笔写着:

    凌迟处死:三十五人。

    斩立决:一千二百八十七人。

    流放充军九边:五千四百二十九人。

    再往后翻,是详细名录。名字,罪名,证据摘要。密密麻麻,写了上百页。

    “殿下……这是否杀的太多了。这样恐怕会对殿下的声誉有碍?”

    “周武你觉得孤杀得多了?”

    “臣不敢妄议。只是……这一杀,便是上千余人。

    消息一旦传开,朝中那些与盐商有勾连的官员、王爷,怕是要与殿下……成为敌人。”

    “我的周大人,不是一旦传开,是已经传开了。

    他们要斗,孤奉陪。”

    “可是殿下,”周武忍不住道,“若是他们联合起来,向陛下施压……陛下会不会………”

    会不会迫于压力,废太子?

    后面的话,废太子三个字他没敢说。

    “周武,你太小看孤那位父皇了。”

    他能从先太子手里夺下皇位,你以为,他是会被官员王爷逼迫住的人?

    至于压力……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孤现在,也不是刚当太子的时候了。

    若父皇真敢‘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那孤,也不介意学一学……玄武门旧事。”

    周武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殿下是想造反?”

    夏武看着周武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笑了笑:

    “放心不到最后一刻,孤不会孤注一掷的。”

    “周武,行刑定在何时?”

    松了口气的周武才回答道。

    回殿下,定在明日午时三刻。在城西校场,公开行刑。”

    “好。”夏武提笔,在册子上批了个“准”字,“明天由赵铁骨监刑。孤要告诉所有人通敌卖国者,此乃下场。”

    “是……”

    ………

    消息是当天下午传开的。

    “明日午时三刻,城西校场,公开处决盐商逆党!”

    衙役敲着锣,沿街喊话。喊完就贴告示,贴完就走,不多说一句。

    百姓们围上去看。

    告示上,密密麻麻列着名单。最前面三十五个名字,用朱笔圈出,注明凌迟。

    “我的老天爷……这么多人?”

    “马文才!黄世安!都在上面!”

    “还有那些官……江都知县,盐课司大使……全要杀?”

    议论声嗡嗡作响。

    有人拍手称快:“杀得好!这帮蛀虫,早该杀了!”

    有人面露不忍:“可这也……太多了吧?好几千人呢……”

    “多什么多?”一个年轻人与好几个人对视一眼。啐了一口。

    “你知道他们害死过多少人?我姐姐嫁沿海的地方,他们勾结倭寇,我姐姐一家死的好惨,这些人都该死。”

    众人沉默。

    夜幕降临时,扬州城异常安静。

    家家户户早早关门闭户。街上除了巡逻的兵卒,不见人影。

    …………

    次日,午时。

    城西校场,人山人海。

    百姓们挤在警戒线外,伸着脖子往里看。校场中央搭起了高台,三十五个木桩竖在那里,每个木桩前都站着刽子手。

    刀磨的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午时二刻,囚车来了。

    一辆接一辆,从衙门大牢方向驶来。每辆车上都押着犯人,披头散发,五花大绑。

    最前面那辆,马文才穿着囚衣,脖子上挂着木牌,写着“通敌卖国贼马文才”。

    第二辆,黄世安。

    他倒是挺直腰杆,可惨白的脸色出卖了他。眼睛死死闭着,不敢看周围。

    第三辆,第四辆……

    三十五辆囚车,停在台下。

    赵铁骨走上高台,一身甲胄,脸上那道疤在阳光下格外狰狞。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扬州盐商马文才、黄世安等三十五人,通敌叛国,勾结倭寇后金,………罪证确凿。按大夏律,凌迟处死,以儆效尤!钦此……”

    “冤枉!我冤枉啊……!”

    没人理他们。

    刽子手上台,将犯人一个个绑上木桩。

    “行刑——!”

    赵铁骨一声令下。

    第一刀,割在胸口。

    不是要害,只是割下一片肉。薄薄的,血淋淋的。

    马文才的惨叫,撕裂了天空。

    接着是第二刀,第三刀……

    三十五个人,三十五声惨叫,此起彼伏。

    台下,有百姓捂住了眼睛。

    也有很多人,睁大眼睛看着,咬着牙,攥着拳头。

    “该!”一个老妇人喃喃道,“我儿子就是被倭寇杀死的……该!该!”

    血,染红了高台。

    顺着木桩流下来,汇成小溪,渗进泥土里。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凌迟持续了两个时辰。

    当最后一刀落下,三十五人已经成了血葫芦。有的早已断气,有的还在抽搐。

    “拖下去。”赵铁骨面无表情。

    尸体被拖走,扔上板车。

    接下来,是斩立决的一千多人。

    这些人被分成十批,一批批押上台。罪名轻些的,是受贿、侵占民田。重的,是和马家黄家一起通敌的。

    刀起,头落。

    一颗颗头颅滚下高台,眼睛还睁着。

    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校场的土地,被染成了暗红色。

    一直到申时,斩了一千二百八十七人。

    台下的百姓,从最初的兴奋,到麻木,到……沉默。

    他们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盐商、官员,一个个变成无头尸体。

    斩决完,天已经快黑了。

    最后一批犯人五千四百二十九人,是七大盐商的族人、家眷、管事。

    他们没有被杀,但下场……或许比死更惨。

    “男丁十六以上,发往辽东、甘肃、云南戍边。十六以下,阉割充入净军。女眷……全部发往军屯为奴。”

    赵铁骨宣旨完后。

    哭声,瞬间爆发。

    “大人!大人饶命啊!”

    “孩子还小!求大人开恩!”

    哀求声,哭嚎声,响成一片。

    赵铁骨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神冰冷:“押走!”

    兵卒上前,将人一个个拖走。像拖牲口一样。

    ………

    同一时间,薛家车队正驶出扬州城门。

    薛蟠趴在马车里,听见外头隐隐传来的哭喊声,心里发毛。

    “妹妹,”他小声问,“这是什么声音?”

    宝钗放下车帘,轻声道:“许是……在行刑吧。”

    薛蟠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