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洲耿直地问:“你为什么这么着急。”

    白也坐在驾驶座上,俊美的脸轮廓柔和,和许诺洲一眼惊艳的容色不一样,他是越看越耐看的清俊。

    搭在方向盘上的腕骨凸出,透着冷冷的白。

    他薄唇微抿,“我和她总是擦肩而过,两次了。”

    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但每当想起得知她身份,那种复杂的感情便再次席卷而来。

    一周前——

    好友神经兮兮地在聚会时凑过来:“哥们你还记得之前你在阁楼上在意的那一道身影吗?我知道是谁了!”

    白也穿着白衬衫,在一群花里胡哨的公子哥中间,气质尤其清绝。

    他横了一眼过去,“我说了,不要查。”

    朋友故作责怪:“你看你,疑心病又犯了,怎么可以这么想自己的朋友?”

    “因为知道你是不是什么好人。”

    “........”朋友哽了一下,投降,“我真没查,无意中知道的,那天签单的是秦家最近接回来的小女儿。”

    白也微微蹙眉:“我见过,不是她。”

    虽然没有看到脸部,但不管是背影还是气质都是截然不同的两人。

    “你别急,还没说完。”朋友说,“那估计是她朋友,两人经常一起出行。你如果想认识人家,可以去问一下,线索就提供到这里了。你可别再说什么缘分天注定的话,太古板了,喜欢就要主动出击啊!!!”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物......物极必反?对,物极必反。

    他看了一眼白也,觉得基因这种事情真的很神奇。

    在白家那种人均精神状态不良的家庭环境中养出这么一个情绪稳定的小古板,也是奇迹。

    朋友啧啧称道,好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傲慢、难搞的莲花。

    白也没有理他,沉吟思索。

    总觉得哪里有些微妙。

    秦家......秦芝意的朋友......小初的骤然乍富的闺蜜........

    似乎能对得上。

    迷雾轻轻聚集一团,又被轰然揭开。

    他的声音融入雪色,清清冷冷,像窗外飘进的细细雨丝,“是同一个人吗?”

    朋友:“你在说什么?”

    白也收敛外露的情绪,表情恢复日常,“没事,你听错了。”

    朋友:“?”

    我又不是真的耳朵聋,没听清,但也听到了模糊声音啊!怎么这么敷衍人!

    白也起身。

    当晚他斟酌许久,发出消息。

    【白榆:你好】

    消息回复比得想象中更快,她像正好打开手机便看到了他的信息。

    这个联想让他不禁微笑。

    【小初W:榆神好!】

    【小初W:等待指示中.jpg】

    【小初W:这还是榆神第一次给我发消息】

    【白榆:嗯,有点好奇】

    【小初W:小狗疑惑.jpg】

    白榆十分直接地问出了关键点。

    【白也:你的朋友,芝士啵啵小初,是秦家的小女儿秦芝意吗?】

    这条消息一经发出,信号像被中断般没了音信。

    良久。

    【小初W:!!!】

    【白榆:嗯?】

    【小初W:你们认识?】

    白也先是愣了愣,然后极轻的笑了笑。

    还真是啊。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