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个常年流连于灯红酒绿、声色娱乐场所的人，结果现在因为这么一句话羞涩。
出奇的有些......纯情。
经过上次和秋老板线下的相处，让她由衷感受到大家线上线下微妙的区别。
黑心狐狸这种反差感让她也有些好奇对方在现实中的形象。
黎初听着对面那边有些凌乱的呼吸声，一时间也没有继续说话。
两人默契地保持着平静。
颜泽捡起手机，开了扩音后放置在桌面上。
今天的暖气有些太足了。
他余光睨向角落处燃烧中的壁炉，将浑身热气归咎于此。
好热。
暖黄色的灯光下，颜泽的衬衫泛着柔软昂贵的质感。他先是松了几颗衬衫扣子，想了想，又将袖口也卷起来。
配合着当下的气氛，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种别样的性感。
黎初很有耐心，一直在等他回复。
许久，久到猫儿巡回一圈回到常窝的位置蹲下，他才缓缓开口，问：
“到底谁才是狐狸？”
黎初笑了起来。
颜泽听着她的声音，热度蔓延至脸上。
奇怪，明明已经解开了扣子，为什么反而更热了？
他听着小初的笑声，脑袋自动开始匹配对方现在的模样。
近来两个月他高强度地在看对方的直播和切片，已经对她的一眸一笑了然于心。
颜泽的目光流连在通话界面不断跳动的数字上，似乎这样便能透过屏障窥到她此时此刻的音容笑貌。
小初W。
小初。
小初...
每念一遍，颜泽的心震一下。
这人真的是...
他的手忍不住握紧又松开。
黎初笑完，忍不住开口揶揄他：“你是狐狸，作为妹妹，我当然也是狐狸。”
“不是妹妹。”颜泽听到这个词，下意识的反驳。
脱口而出后，反应过来也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他是哥粉，不是妹妹是什么？
只是他在现实中没有妹妹，不太习惯别人自称这个身份罢了。
“不是妹妹？”黎初语气中揶揄的味道更重。
颜泽：“.......”
黎初：“五百万。”
颜泽：“妹妹好。”
“有点小气了。”
“能有你小气？”
黎初认真思考了一下，“那好像确实没有。”
有的人看着坦荡，但却浑身冒着狡黠的气息，又老实又坏。
她就有这种吸引人的魅力。
同与生俱来的外表不同，黎初的人格魅力来源于她过往的经历和磨练，她有着强大的内核，稳稳前进的同时也能温和地托举起他人的情绪。
颜泽刚稳定心神，又听见她说：
“五百万拿不到就算了，但刚刚你是变脸了吧？”
虽然黎初没看到他的表情，但这么大的动静，后续又缓了这么久，要是没有实在是有些牵强。
一提起这个，颜泽脸色有些不自然，即使没有开视频，他也不自觉地撇开了脸。
“.......下次不许说这种话了。”
黎初有意逗他：“哪种话？”
颜泽嗔怪道：“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黎初认真道：“不是不行。”
主要是反应实在是太好玩了。
她还想再来一遍。
当然，如果能够开摄像头让她看到对方的表情和动作就更好了。
黎初有些后悔怎么打的是语音通话，要是视频的话倒是能如愿以偿。
颜泽恼羞成怒：“我不行！”
“成年人不能轻易说不行。”黎初鼓励道，“尊敬的哥粉，我相信你。”
不提哥粉还好，一提这个，颜泽瞬间找到了新的辩点。
“你就这么和哥说话的？”
“如果你愿意给我刷......”
颜泽打断道：“不愿意。”
都说了不是老公粉，这小财迷怎么还在惦记。
“那我应该怎么说？”黎初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颜泽：“礼貌些，尊重些，可爱些。”
前面两个黎初还能理解，但为什么还有“可爱些”这个要求？
“你是不是夹带私货了？”
“没有。”
“你有。”
“没有。”
“幼稚。”
颜泽听到控诉后微微挑眉，不可置否，和她单独谈话时，自己确实也变得简单幼稚了些。
不过这种感觉很不错，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