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天幕:文官弑君卖国,老朱怒了! > 第395章 揭开王阳明的老底
    直播间内。

    随着“终极弑君者”五个字轰然砸下,整个现代网络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短暂寂静。

    紧接着,弹幕如同压抑到极点的活火山,迎来了毁天灭地的超级大爆发。

    【“卧槽卧槽卧槽!!!”】

    【“均哥你疯了?!那可是王阳明啊!立德立功立言的千古第一完人!”】

    【“抗议!抗议!你特么为了洗白朱厚照这个荒唐皇帝,居然敢把脏水泼到心学圣人身上?”】

    从小看过《回到明朝当王爷》的老书虫们,还有那些正在追热门《我在大明那些年》的读者,此刻心态彻底崩了。

    尤其是三十到四十岁的中坚网民,王阳明在他们心里就是不可亵渎的精神图腾。

    被压制了许久的黑粉和于谦粉终于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

    他们在屏幕上疯狂刷着红色的叫骂弹幕,扬言要举报封禁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历史直播间。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网暴。

    朱迪钧面不改色。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吹散了上面漂浮的茶叶,极其惬意地喝了一口。

    “家人们,急什么?”

    朱迪钧放下茶杯,嘴角的笑意逐渐转冷,透出一股俯瞰历史迷雾的锋利。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的信仰崩塌了,觉得我在胡说八道。”

    “但大明朝的政治,从来不是打打杀杀,那是盘根错节的人情世故,是几代人绑定在一起的恐怖利益网!”

    大屏幕上,王阳明的雕像被瞬间缩小,推到了角落。

    取而代之的,是两张白发苍苍的文臣画像。

    “今天,我就把证据砸在你们脸上。”

    “首先,我们来看看这第一层关系网——【乡党与世交】!”

    朱迪钧的碳素笔在两张画像之间画了一条粗壮的红线。

    “这两位,一个是刚刚被武宗逼着裸辞、灰溜溜滚出京城的内阁次辅——谢迁。”

    “另一位,名叫王华,他是成化十七年的状元。”

    朱迪钧停顿了一秒,声音猛地拔高。

    “而这个王华,就是王阳明的亲爹!”

    万界时空。

    大明正德朝。

    刚刚还在愤怒嘶吼的言官们,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豹房大殿内,朱厚照看着天幕上那条红线,眼中闪过一丝让人胆寒的明悟。

    天幕上,朱迪钧的冷笑声还在继续。

    “家人们,谢迁和王华,是同乡!”

    “他们两家的交情,从爷爷辈到父辈,再到子辈,整整维系了五十年!”

    “五十年啊!三代人的利益绑定,这是何等坚不可摧的政治同盟?”

    朱迪钧一拍惊堂木。

    “刚刚前面的剧情大家都看到了。武宗朱厚照干翻了内阁,把谢迁像赶狗一样赶出了京城!”

    “谢迁不仅是文官领袖,更是王阳明父亲一辈子的至交好友,是他们这个江南利益集团的核心保护伞!”

    “现在,保护伞被皇帝砸了。”

    “你们用脚趾头想想,作为这棵大树下乘凉的既得利益者,作为江南士族的精英代表。”

    “王阳明,他能不恨武宗吗?他能看着自己的乡党和长辈被如此羞辱而无动于衷吗?”

    直播间内的叫骂声,瞬间减少了三分之一。

    网友们不是傻子。

    抛开那些神圣的光环不谈,这就是最真实的职场和官场生态。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冷冷地注视着天幕,手中的御笔已经被他生生折断。

    “老乡见老乡,背地里拉帮结派。”

    “咱当年设立南北榜,就是为了防着这帮江南文人抱团。没想到到了后世,他们已经成了气候,连皇帝都敢暗下杀手了!”

    朱迪钧没有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他手指再次敲击键盘。

    大屏幕上的画像开始如瀑布般疯狂滚动。

    “第一层关系只是开胃菜。”

    “现在,我们来看第二层更恐怖的利益网——【座师与门生】!”

    “这是大明朝特有的学术传销体系!”

    四个名字,带着血红的光芒,被死死钉在了屏幕中央。

    【杨溥——吴与弼——娄谅——王守仁(王阳明)】。

    “很多看历史书的人会说:不对啊均哥,王阳明是弘治十二年考中的进士。那次会试的主考官是程敏政。所以王阳明的座师应该是程敏政才对。”

    朱迪钧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错!那只是官方文件上的名义主考官!”

    “大明朝真正的政治传承,看的是理学和心学的门第!”

    “成祖时期的三杨内阁听过吧?杨溥的学术衣钵,传给了大儒吴与弼;吴与弼又传给了娄谅。”

    “而王阳明,正是正式拜在娄谅门下,接受了这套从明初就根深蒂固的文官学术体系!”

    朱迪钧眼神如刀。

    “他们不仅是师徒,他们是共享天下大权的政治门阀!”

    “那么,王阳明后来又把这套学术和政治资源,传给了谁呢?”

    屏幕上的红线继续向下延伸。

    一个陌生的名字跳了出来:【聂豹】。

    “聂豹是王阳明的亲传弟子,得其心学真传。”

    “而聂豹,又收了一个学生。”

    朱迪钧突然双手按在桌面上,眼神中爆发出一种极其诡异而狂热的光芒。

    “家人们,聂豹的这个学生,名字叫做——【徐阶】!”

    轰!

    大明嘉靖时空。

    西苑万寿宫内。

    正在打坐炼丹的嘉靖皇帝朱厚熜,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身旁,刚刚踏入朝堂不久、还是一脸温良恭俭让的徐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冷汗直冒。

    严嵩和严世蕃父子俩,则在一旁露出了极其阴毒的笑容。

    现代直播间再次炸裂。

    【“卧槽!徐阶?!那个干倒了严嵩、大明第一忍者神龟的内阁首辅?!”】

    【“我的天!这根线居然直接串到了嘉靖和隆庆朝!”】

    【“这特么哪里是师承,这根本就是大明王朝的地下皇族啊!”】

    朱迪钧的声音透着一股看破千古阴谋的森冷。

    “没错,就是那个徐阶。”

    “但关于徐阶,历史的深处,隐藏着一个极其血腥、极其恐怖的惊天秘史!”

    大屏幕骤然暗下,只剩下暗红色的血液在缓缓流淌。

    “当满清入关,这帮平日里高喊着忠君爱国的文官集团,迎来了他们的终极报应。”

    “徐阶的家族,在明末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们被通古斯塔的野猪皮鞭尸挖坟,徐家上下满门被屠戮殆尽!”

    “可是,徐家的那富可敌国的巨额财富,去哪了呢?”

    朱迪钧一字一顿,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重磅炸弹。

    “崇祯时期,一个名叫徐光启的国贼,以徐家后人的身份站了出来。”

    “他直接完成了极其隐秘的‘家族夺舍’,全盘接手了徐阶家族用大明百姓血汗堆积起来的全部财富!”

    “因为那是出卖国家、卖主求荣换来的染血报酬!”

    “这笔财富,甚至一直延续到了后世,化作了魔都那片寸土寸金的地方——徐家汇!”

    直播间内的网友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这种横跨数百年、牵涉改朝换代和家族夺舍的宏大阴谋论,直接将他们的认知彻底碾碎。

    【“妈耶!徐家汇是这么来的?!”】

    【“细思极恐!这帮文官的命太硬了,换个朝代照样当人上人!”】

    【“大明的血,喂饱了这帮蛀虫的子子孙孙!”】

    大明崇祯时空。

    煤山之下,满脸憔悴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看着天幕,仰天惨笑。

    “好一个徐家……好一个满门忠烈啊!”

    “朕的国库里饿死老鼠,你们的家资却能买下整个江南。你们不死,大明怎能不亡!”

    朱迪钧并没有给众人太多消化的时间。

    他猛地一挥手,将徐阶的名字划掉,扯出了一条更加粗壮的血红色锁链。

    “家人们,徐阶死了,但这套恐怖的利益网并没有结束。”

    “徐阶亲手带出了一个终极门生。”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不怒自威、权倾天下的首辅画像。

    “他就是被后世无数历史课本吹捧上天、被誉为大明千古第一改革家的——”

    “【张居正】!”

    万界时空的无数人,此刻连呼吸都停滞了。

    张居正!这个名字的份量太重了!

    朱迪钧冷笑着,指着屏幕上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别被史书忽悠瘸了!”

    “当时的严世蕃指着张居正的鼻子,当众骂他是天下第一奸臣!严世蕃是个混蛋不假,但他看人,极准!”

    “后世天天吹,说张居正变法,一条鞭法,考成法,给大明强行续命了五十年!”

    朱迪钧抓起惊堂木,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啪!

    “纯粹是放狗屁!”

    “我们来看结果!张居正变法,到底是谁得利?是谁受益?”

    “是将那些原本该由江南士绅缴纳的税收,变着法地摊派到了底层苦哈哈的农民头上!”

    “是将国家的盐铁专营,彻底变成了文官家族的私产!”

    朱迪钧直视着镜头,发出震聋发聩的怒吼。

    “没有张居正这个狗东西主导的所谓变法。”

    “大明的国力根本不会被内部榨干!就凭通古斯塔那点野猪皮,就算耗,大明也能把他们活活耗死在白山黑水之间!”

    “家人们。”

    朱迪钧靠在椅背上,声音渐渐转为低沉的警示。

    “看历史,一定要前后贯通。不能像看爽文一样,只看一个特定时间点内的切片。”

    “那样极容易掉入那帮文人早已挖好的史书陷阱里!”

    “无论是我们前面说过的土木堡之变,还是现在扯出来的张居正变法。”

    “你必须把当时的周边国家局势、文官集团的利益诉求、以及皇权的反击,全部放在同一个沙盘上推演。”

    屏幕上的大明版图,开始燃烧起熊熊烈火。

    “当你明白了这条从谢迁、王阳明、徐阶,一路延伸到张居正的恐怖利益网之后。”

    “我们再把目光,重新拉回到正德三年的那个夏天。”

    朱迪钧眼神幽邃,抛出了一个致命的悬念。

    “在被朱厚照用廷杖打得血肉模糊之后,被贬谪到贵州龙场的王阳明。”

    “他真的只是在山洞里悟出了心学吗?”

    “这位被文官集团寄予厚望的未来精神领袖,又是在谁的指使下,开始悄悄编织那张……旨在猎杀大明天子的死亡之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