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们的八强赛对手结果出来了,是一所私立学校,桜凛学园。
这个学校最好的战绩是地区赛四强,最差是一轮游。也就是说,这所学校没有一套成熟的培养体系。
“监督最近几年频繁更换,他们现在的监督之前也没怎么听说过,据说是学校的老师临时拉过来的。”
“他们今年的选手全部都是一级生。”
伊佐敷惊讶大喊:“全部?一级生?”
本间前辈:“一年级就能成为先发选手,太可恶了!”
不小心被扫射的你和御幸:......
小凑前辈朝你们露出恶魔般的笑容:“不要多想,本间前辈说的肯定包括你们。”
被诬陷的本间前辈表示很慌张:“喂喂不要乱说啊小凑,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这样一说搞得我好像在霸凌后辈。抱歉,月村,御幸,我没这个意思。”
御幸:“不用道歉,前辈,我知道。”
你:“他们的前辈实力有那么差吗?”
泷川前辈微微皱眉:“二三年级的部员在今年初春的时候全体退社,具体原因不清楚。”
东队长:“不管什么原因,我们的对手是一年级的这群人。”
电视上放着他们的比赛录像,一出局一三垒有人居然不是触击而是正常挥棒?
三垒跑垒员球打出去不看落点直接直接往本垒的方向冲?
一垒跑垒员盗垒后为什么连队友都这么震惊?
......
结城前辈站在最后一排,双臂环胸点评道:“看上去完全没有配合。”
伊佐敷前辈:“呦西,就让青道成为这群一年级生今年的高墙吧。”
仓持:“小纯前辈,你这话说得好像漫画里的反派。”
—
“敬礼!”
“请多多指教!”
目光交接的时候,对面的人冲你友好一笑,像是毛茸茸的小狗第一次来到绿色的草地草地上,想要撒欢的那种感觉。
今天的先发捕手是克里斯前辈,先发投手是你。
你们先攻,对面的投手的是一个...嗯,就连泷川前辈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一个选手。
他的前几局比赛大概是这样,开局投球状态不稳,直到自己在打席上打出一个安打,状态才拉满。
一个靠安打才能自信起来的投手,你不能理解。
而他的配球就连御幸也无法理解,思考了很长时间,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即兴?”
这个猜测最后得到泷川前辈的肯定。
投手的每一球都像是即兴表演,球种和球速都难以预测,就连投球节奏也乱七八糟的。
所以一向擅长观察投手的一棒本间前辈和二棒小凑前辈惨遭滑铁卢,反倒是三棒的伊佐敷前辈什么都没思考,直接挥棒,一支安打稳稳到手。
看着伊佐敷前辈站在垒包上冲着休息室嘚瑟的样子,小凑前辈非常毒舌:“不带大脑挥棒真好。”
你和御幸不约而同一起往旁边挪了挪。
在四棒东队长和伊佐敷前辈打带跑配合下,成功变成两出局,一二垒有人。
五棒结城前辈前辈成功打出一支两分安打,送伊佐敷前辈回本垒,自己也来到一垒处,东队长此时也打到三垒。
六棒克里斯前辈打出一分安打,送东队长回本垒,与此同时,结城前辈在二垒处被封杀,三出局。
“攻守换防!”
青道先驰得分,还是两分,成功点燃现场的气氛,观众席上都是欢呼声,漫天都是青道的加油声。
桜凛学园的选手脸色如常,似乎没有被现场的气氛影响。
是心态强大还是觉得打线一定能拿分?
第一局下半局,你再次三振三下,泷川前辈只call了直球,你负责往四角塞。
对面的打线实力不够,仅此而已。
你看到他们惨白的脸色,原来是觉得打线一定能拿分吗?
意外的是,那个投手的状态居然找回来了,站在投手丘奋力投球的样子,像是在告诉他的队友他还没放弃。
于是你成功被三振。
你下场后一直在瞪御幸。上场前御幸那家伙告诉你盯着外角低的直球,你三次挥棒都是往那个位置,结果全部空挥!
御幸摸了摸鼻子,避开你的视线:“哈哈,那个投手的配球毫无逻辑,真的是不好猜,哈哈哈哈。”
你:“泷川前辈有个安打。”
御幸:......
御幸把球套丢到你怀里:“好了,该你上场了。”
转眼间,攻守换防,你们的下位棒次被成功三振。
你:......
你回敬一个同样的三振三下,并在前辈们上场打击的时候开麦:“前辈,多打会,投手需要时间恢复体力。”
前辈们先是扭头看看监督,见他不说话,随后无语地看着自己投手:一个三振三下还不够吗?虽然正合他们意,但是绝对不能给投手后辈可以爬到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错觉。
本间前辈率先开头,上场前在你头上狠狠揉了一下:“沾下好运。”
小凑前辈,不敢拒绝。
伊佐敷前辈,来不及拒绝。
就这样,你错失拒绝的机会,就连稳坐板凳席的御幸也想凑这个热闹。
你拍开他的手:“你又不上场。”
御幸不说话,委屈盯着你。
你:......
你在他面前低头:“就一会。”
被御幸像是揉小狗一样揉了两下,你听到裁判喊“开球”的声音,把他的手抓下来:“好了,看比赛。”
刚开球,依然是毫无规律的配球。奇怪,那对投捕是怎么配球的?
比赛结束后问问?
这一轮,依然是“不带脑子”派打者的胜利,只是这次打线没有串联起来,留下两个残垒遗憾下场。
你安慰前辈们:“下个打席我会得分的。”
前辈们:被你这样安慰前辈们会更心酸的好吗?
你的投球他们依然没有突破,但是对面的投球被你们的打线突破了。
那个在录像中跑垒员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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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刺激的得分在无法上垒的情况下发挥作用。
对面的士气在一次次挥棒中一点点被蚕食,休息室的加油声沉寂下去。
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的挥棒逐渐染上绝望的气息。
比赛提前在第五局结束,比分12:0。
“敬礼!”
“多谢指教!”
站在对面的人是投手德田,是开局那个给人感觉想要撒欢的小狗,但是现在给人的感觉是被大雨淋湿毛发的小狗,连眼睛都是湿漉漉的。
这个时候问他们是怎么配球的不太好吧。
散场的时候,你和御幸意外碰到那个投手德田,此刻的他已经看不出刚被大雨淋湿的痕迹。
你们对视一眼,互相点个头。你打算走时去听见他说:“下次,我一定会打败青道的。”
看来他心情已经恢复了,你:“你们的配球策略是什么?”
对方:“哈?”
御幸:“看今天的比赛完全没看出你们是根据什么配球的?第一局第三个打席第二球的曲球、第二局第八个打席第三球的滑球。”
德田:“啊,你是说那个?我没想那么多,就是看到球套摆在那里,觉得‘球这么投过去感觉还不错’,就那样投了。”
你/御幸:......野兽派投手吗?还是第一次见。
你:“谢谢,青道可不是会在原地等你。”
回去的大巴路上,你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思考了下:“要不我也试试用感觉投球。”
御幸非常了解你:“全部都是直球解决不了打者。”
你无视之:“想要打者配合的吧。”
御幸:“今天球数没了。”
这下无法无视的你:......
你垂头丧气走下大巴。
来找你们的仓持见到你后脑袋上冒出问号:“怎么了?今天的比赛不是赢了吗?”
你有气无力地看了一眼仓持没有说话,御幸帮你解答:“想投球但是今天的投球用完了。”
仓持饶有兴致的看着你:“?凛今天居然这么有干劲?被对面投手刺激到了?”
一般比赛期间不会联系新的球种,而是保持球感,每天只做基础的投球练习。
你基本上投得感觉差不多就会离开牛棚,在训练中往往都是第一个离开牛棚的人。
棒球部的人差不多都知道这件事。不过鉴于你比赛中的表现,也没人到你面前说什么。
你:“想试试用感觉投球会是什么样?”
仓持恍然大悟:“今天的投手是凭感觉投球吗?难怪,不过这种模拟一下应该也差不多吧。”
仓持:“比如,打者是我你会投什么球?”
你毫不犹豫:“直球。”
“东队长呢?”
“直球。”
“小纯前辈呢?”
“直球。”
连续得到三个直球的仓持问不下去了,难怪御幸从他开始问时就在那“噗噗噗”的笑。
仓持拍了拍你的肩膀:“听我的,你不适合用感觉去投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