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全职高手]九死未悔 > 10. 不是团代是双代
    阮永彬下巴都快脱臼了:“队长副队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怎么连我们都瞒着!太不仗义了!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

    “你昏头咯,劳资蛮你头靠通砸!唐昊只是来和我讨论团体失利的问题,打的一乌尽糟的还不允许我们俩操操心?”给我急的连金陵雅言都冒出来了,不过阮永彬本来就是南京人也听得懂,就是这语气冲的他下意识脖子一缩。

    我说完转头看向唐昊,他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肥皂香裹挟着体温包围住我,低眉顺眼地看下来,饶有兴趣地反问道:“不是说江苏人说话都很温柔吗?你咋……”他搓了搓鼻子,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

    “谁尼玛是江苏人,俺南京滴,劳资身份证上就没有江苏二字。”

    阮永彬弱弱举了个手:“俺也是南京滴。”

    合着在场就唐昊一个身份证开头5301的外地人。他举手投降。被孤立了不是。

    我把话题扯了回来:“玩掼蛋是吧,唐昊你会吗?”

    “会,但是……”唐昊还没说完,就被我火急火燎地打断,“走呗我也会,去谁的房间?”

    “我的,赵禹哲已经在等了。”阮永彬领着我们去到他的房间。

    赵禹哲正在小方桌上洗牌,看清阮永彬后面跟着的两人,牌都差点拿不稳,就朝着阮永彬挤眉弄眼:“我让你喊人,你怎么把正副队喊过来了?”

    阮永彬边搬了两把椅子过来,让我和唐昊坐下,边表示无奈:“刘皓不愿意来,郭阳和林枫又睡着了。”

    “咋了?我和唐昊又不会吃人。”我看到赵禹哲如临大敌的样子,嗤笑出声。

    赵禹哲说:“主要是队长手气太差了,摸的全是烂牌,那我不要跟队长一队。”

    “你小子还嫌弃上我了?”唐昊用恶狠狠地语气开始恐吓威胁,赵禹哲忙说不敢不敢。虽然嘴上认错,但实际行动却是想往我对面坐下,我说那我和唐昊一队打你们俩。赵禹哲一副不太情愿换位的样子,装聋作哑地说啊副队你会打吗?我们可是来钱的,到时候输了可不能耍赖。我说你赶紧的别磨磨唧唧。

    牌局是最好交流感情的地方。我们在小方桌上扔着牌,重点还是在心心念念着比赛的事情。赵禹哲和阮永彬也说感觉浑身力气使不出来,被针对的压着打。唐昊摇摇头说都一样,上来扔出个单张十。

    我眉头一皱,说你没其他牌了吗?唐昊说那都不靠着我有什么办法。

    牌臭成这副鬼样子吗?

    我在思考怎么救牌迟疑了小会说:“老干妈他就是看不明白,你是你,我哥是我哥,你又不能像我哥一样,去改变风格适应方锐的猥琐流。换了个新的盗贼林枫,虽然说他是战斗贼,但总感觉差那么意思,人太谨慎和他战斗风格相悖。”

    唐昊半开玩笑地插嘴来了句:“那我现在改成猥琐流还来得及吗?”

    “得了吧你。”牌桌上的话和酒局上的话差不多一回事,都不能当真。虽然唐昊这么说,其实他心里压根没想变过。

    我继续说道:“队里又不肯放弃唐三打和鬼迷神疑这对组合带来的红利,除非让他们看到更有价值的一对,这个价值不管是商业上的也好,还是真正比赛场上,但凡能让上层改变一点想法的都行。韩国那边就是这样,你比赛打的不行至少也得能赚钱,现在联盟商业化这么严重,俱乐部本身就是个吸金屋。或者把希望寄托在林枫身上,指望他能支楞一点,别在关键时刻畏手畏脚,拿出点斗志来。”

    赵禹哲理着手上剩余的牌,又看看池里被丢弃的牌面,轻啧出声,又冷言冷语道:“那还是第一个想法靠谱点。”

    “还有那个刘皓,便宜没好货的东西。”

    一句话忽然点悟了其他三个人。

    “吊的一笔。”

    “吊的一笔。”

    本来应该齐整队形.但没有那种腔调.唐昊:“说的对。”

    牌局打到最后,我让唐昊先走,剩下我一人对二家:“五个尖要不要?肯定要不起啊,你们手里最大的牌组在一起也不过五个圈,何况还是分散在两人手牌里。我再出了哦,同花,一个小瘪三。结束。”

    赵禹哲把牌往桌上一丢,扔的力度太大,有几张顺着阮永彬那边滑了下去,阮永彬在局促的空间里别手蹩脚地弯腰捡起。赵禹哲气急败坏地说:“不玩了不玩了老是输。”

    “手气不好,但是会算就行了。”我冲唐昊忘乎所以地眨眨眼,意思在说有老娘在妥妥的。

    唐昊懒洋洋地往椅子后背上靠过去,左手压在后脑勺上,眼神没离开过对面的人,刚刚在那个房间的忧郁一扫而空,唔原来这就是被带飞的感觉么,还挺爽。

    不爽的另有其人,赵禹哲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准备转钱:“副队心真脏啊,我们都是拼运气,你还带算牌的,队长那么烂的牌都能带飞。”

    他俩的转账我一个没收,直接退了回去,毕竟赵禹哲和阮永彬两个的工资加起来应该还没唐昊一个人多,更遑论和我比了。我说你们这就当买个教训,下次打牌记得再叫我哈。

    这牌打的耗尽了最后一丝兴奋劲,直接一秒入睡。

    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坐大巴回去了,到南京也差不多午点快结束,照例有半天假让我们缓和精神。

    我蹑手蹑脚地开门,想给林敬言一个惊喜,结果被从浴室里腾云驾雾出来、还半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吓了一跳,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哥你怎么不穿衣服!”我作古正经地用手把眼睛捂起来,其实食指和中指之间漏了条大缝,都能塞的下一家正新鸡排。

    林敬言淡淡地瞥了一眼,对我这种掩耳盗铃的行为视若无睹,不慌不忙地把衣服套上:“这好像是我家,不穿衣服也不要紧吧。”然后自顾自地去厨房盛饭。

    我嚷嚷着饭来多点,早上起太早没胃口都没怎么吃,再带有调戏意味的口吻说:“身材不错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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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肌肉线条紧实的堪比走秀场上的男模,精而不肥肥而不柴,不对这是形容猪肉脯的词,反正也差不多,都是些尽会让人流口水的东西。

    “你怎么比我这个玩流氓的还要流氓?”林敬言漫不经心地戳破我好色的面纱,但也没有更深入地批判什么,只是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他夹了块冒着红油光的精肉放到我碗里,随口说:“阳台的玫瑰花我给你丢了嗷,都枯掉了。”

    那是张佳乐在情人节送的粉荔枝。并不是我对他不用心,就随意丢弃在阳台上,情人节那天我和方锐还有林敬言,就合伙把花束拆了,抱来个塑料桶把九十九束花浸润在水里。我不是很擅长照料花朵,看教程说什么斜切扎洞换水搞的头大,去问张佳乐到底该怎么处理。

    张佳乐说,你放在那边就好了,花谢花开是自然规律,没有永恒的鲜花,但永远会有给你送花的人。

    第二天恢复正常训练。早上结束比赛复盘后,公关部和运营部同时过来,指名道姓地找我和唐昊。

    我满腹狐疑地和唐昊走去办公室,叨叨着:“难道因为我在采访怼了阮成,他反手在电竞时代上把我骂的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唐昊说:“害怕了?那当时为什么要怼他?”

    “怕他个毛,我是在担心给我扣工资咋办?那我甩手不干了。”

    “给你扣多少我贴给你好吧,别不干啊。”

    本来我只是一句玩笑话,唐昊听进去信以为真,着急的模样恨不得要把我关在呼啸里一辈子。但当我们各自心怀鬼胎地进到办公室,看到经理和两个部长其乐融融的,屋里气氛就差张灯结彩宣告过年,蓦然察觉到是我们想太多了。

    经理看到我们俩后,笑的鱼尾纹都多了两条:“中午你们俩趁休息时间去拍个广告哈,非常出名的饮料商,而且还是青春系列全球代言,无考察期直接签,合同都下来了。”

    “就我们俩?团队其他人呢?”

    一般来说团队代言在圈内更为普遍,因为GPL是个团队竞技项目,夺冠出名的是这支战队而非个人,很少有只签一个人两个人而放弃全队的。

    运营部部长补充说:“不是团代是双代。你俩cp现在可火了,台上摔一跤能摔出个代言来,模仿大表姐呢你们不错啊。”

    公关部部长也不甘示弱:“你们俩之后谈恋爱一定要报备。”

    这下一语成谶,捆绑销售还得帮忙数钱,真是个乌鸦嘴。

    我瞄了一眼和我捆绑的人,他蹩脚地用食指挠了挠发带下的皮肤,耳尖染上点绯红,这个颜色似乎有传染性,都快攀满他整个脸颊。

    大哥!你在不好意思什么?就是拍个广告而已,整的好像我俩要夫妻对拜步入洞房一样。

    经理看热闹不嫌事大,嘻嘻哈哈地接过公关部部长的话茬:“哦不过你俩和对方谈上的话,不用跟我们报备,那得跟老林说。”

    我听到唐昊暗骂了句,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