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文脉之争?我力压诸国才子! > 第11章 不一样的赘婿待遇?
    莫观山脖子一梗,眼睛猛地瞪了起来,宛若一头猛虎呲牙。

    抬起手朝着林墨的后脑勺就是一下。

    “欸嘿?我见你好歹也是上了岁数的人了,不跟你计较哈!”

    莫观山又是一下。

    林墨撸起袖子就上,然后...就被反制按在了石狮子上,连都被挤变了形。

    居然还是个练家子?

    “虽说夺了诗会的魁首,力压三国才子,连陛下都对你赞不绝口。”

    “但是也不是让你小子这么飘飘忽忽的,连自己老岳丈都不认了?”

    林墨哼哧哼哧的猛然愣住:“岳丈?”

    听林墨声音里满是惊愕之音,莫观山也松开手。

    岳丈跟女婿大眼瞪小眼。

    莫观山:“真磕坏了脑袋,患了失魂症?”

    林墨:“反正谁也不记得了。”

    莫观山狭长威严赫赫的虎眼眯了起来:“你这臭小子,不是在跟我耍宝呢吧?”

    林墨现在可规矩啦,冲上去就是捏肩捶背的。

    “怎么会呢,真记不起来了。”

    莫观山斜眸看着他这股子殷勤孝顺的劲头,不由的笑了一声。

    “也不知是福还是祸,磕坏了脑袋,倒是比以前温顺听话多了。”

    “罢了,失魂症就是国医圣手也没法子医治,饿了吧?”

    林墨拍了拍肚皮:“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爹啊,您不会一直在门口等我呢吧?”

    莫观山捋了捋短短的修剪的很是得体的胡须:

    “那可不,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今日入宫,连陛下都特别嘱咐我,让我别让你受了委屈。”

    “您进宫了啊?”

    林墨琢磨了一番,从自己娘子和小姨子的言谈来分析。

    眼前这位岳丈大人,应该是家里唯一稀罕原主的吧?

    既然原主是个不学无术的主儿,他进宫的时候应该吓坏了吧?

    这里可是古代,可不是在祖星的时候,你歇个班给家里打个电话,爸妈早早的就做好饭,在门口等你了。

    在这里,有着森严的纲常制度,庭前听训那都算是小事。

    更何况,这位岳丈还是位身居要职的大官,能在门口等他这么久,说起来还真挺令人动容的。

    啊,身穿就这点不好,完全没记忆啊!

    “以后还跑不跑了?”

    “有您这么好的爹,谁跑谁傻子!”

    莫观山嘴角微微上扬,按了按他的肩头:“怎么感觉突然长大了呢,也出息了呢。”

    “你这臭小子,倒真像换了个人似的。”

    林墨头一歪:“那我恢复一下?”

    莫观山瞪着死鱼眼:“大可不必,这样就很好!”

    “爹啊,我都快饿死了。”

    莫观山掂了掂袖口:“烦早就做好了,就等你这臭小子回来呢,走吧大功臣。”

    “爹请~”

    内堂。

    天气逐渐回暖,莫家如今在八角观亭中用膳。

    到底是官宦人家,林墨此时感觉自己就像是林黛玉初次进家父般,又是净手又是啥的。

    林墨都饿的眼冒金星了,可不管那些,坐下就吃。

    没一会儿就看到,一对拉拉扯扯的身影从锦绣屏风绕了出来

    “哎呀姐!我,我不饿!”

    “少来,你是害怕林郎拿赌注说事,是也不是?”

    “我没有!”

    等彻底走入亭中,性如烈火的小姨子瞬间安分了起来,跟自己姐姐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林墨嘴里带着半截虾尾。

    女魔丸还是怕爹的啊。

    “今日喜庆,不讲那些虚礼,都饿了吧,坐吧。”

    莫雨寒正要坐下,只见莫观山捻着酒杯边喝边说道:“坐墨儿身边。”

    “是,爹爹。”

    好大规矩啊......

    林墨是祖星鲁地人,家里也没这么大的规矩,只能说还得是封建时代的讲究多......

    他也只得挺直腰板,细嚼慢咽起来。

    “你吃你的。”

    “哦,好的。”

    林墨继续狂炫起来,饿的已经顾不上什么吃相。

    莫雨寒在一旁用公筷给林墨夹菜夹肉。

    父女二人对视一眼,莫雨寒问道:“林郎,你今日诗会所做诗词和策论,都是自己想出来的吗?”

    林墨往嘴里扒拉着米饭:“仙人托梦,仙人托梦。”

    莫婷雅小嘴一撅:“这世间拿来的什么仙人,不想说就不想说呗,非要胡扯,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臭毛病。”

    莫观山将筷子一放,用帕子边擦嘴边看向自己二闺女。

    莫婷雅顿时举起碗挡住脸,示意不再吭声。

    “仙人托梦...”莫观山正色道,“早不托晚不托,偏偏这时候托?”

    “不就是背诗嘛,简单地很。”

    一家人异口同声道:“简单的很?”

    林墨嘴里嚼着红烧肉,拿起酒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这种诗,背起来很难吗?”

    随口一说,便又是绝佳之句?

    莫雨寒像看初见的陌生人似的,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端详着他。

    “雨寒跟我说,若在诗会上丢人现眼,必然会牵累莫家,我本想着得过且过就行了。”

    “但一看到他国文人嬉笑怒骂的样子,我就没憋住火,一不小心就多背了点。”

    林墨臭不要脸的牵起莫雨寒白皙微凉的小手:“雨寒,没给你丢脸吧?”

    莫观山抿了抿嘴,轻咳一声:“你终归是有恙在身,今晚不再多问。”

    “陛下赏赐之物,已经入了库,都算是你自己的私房钱。”

    “陛下还赐你文渊阁大学士一衔,正五品,等你养养身子,就上任去吧。”

    林墨哦了一声继续狂炫,过了半晌:“嗯?什么文渊阁大学士,我不想当官啊。”

    莫观山官宦生涯二十几载,自然不会有那种不当官也好,不会陷入朝局漩涡之中的想法。

    此等想法,可笑至极。

    这天下本就是大争之势,远离朝堂,更会被漩涡裹挟,且毫无招架反抗的余地。

    “旨意已下,不当也得当。”

    “我可以称病不出啊。”

    莫观山重重的嗯了一声:“是个好法子,那你最好这辈子都别出府,而且能躲得过太医的诊断。”

    林墨挑眉道:“当真就没别的法子了?”

    “有,我和你娘先死一个,你三年不得入仕。”

    林墨眼睑抽搐,瞅您一本正经严肃的很,说起话来咋也这么雷人......

    这是正常人的法子吗?

    “本朝的官,可以从商吗?”

    “当然不可以,缺钱花?咱们莫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养得起女婿。”

    林墨放下碗筷:“妻子可以从商吗?”

    “也不可以。”

    林墨心如死灰。

    “不过,你是赘婿,雨寒可以从商,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在这事上没人会挑你的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