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文脉之争?我力压诸国才子! > 第6章 天边似有一龙挂
    苍穹霞云之间似有一龙挂。

    林墨负手面对南越使臣浑然无惧!

    但这可把在场围观的乾国文人和观台上的乾国官员给惊到了。

    “林墨不知道这钟良乃南越大儒吗?”

    “是啊,钟学士虽刚过而立之年,但还在孩童时便被冠以神童的美誉,少年时更是意气风发,连稷下学宫下来的儒士也说是自愧不如。”

    “这次他为南越压队之人,别说我等少年学子了,就连观台上这些成名已久的名仕官员也要避其锋芒,林墨这......”

    林墨听得耳边淅淅索索的议论声,心想,怪不得这钟良看起来自带气象。

    原来还真是个成名已久的大学士啊。

    可那又如何?

    论诗词歌赋,盛唐双李杜白,仙鬼圣魔全占。

    文宋,苏陆辛清照,各个都是王炸。

    实在是不知道输为何物!

    观台上,钟良分明深邃的脸上露出几分轻视:

    “本官所钻研之道,乃安国兴邦的治世之道。”

    “诗词歌赋,不过文人炫技粉饰太平之道,诗词做的再好,安能兴国安民?”

    林墨:“大人是怕了啊?”

    钟良油盐不进:“激我也没用,你这赘婿倒是有几分才气,不过品性太差,若非身有官职,定然下场教教你何为谦逊之礼。”

    “来啊,护送本国文人回使团。”

    就在南越护卫准备上台领人走时。

    林墨抬手高喊:“慢!”

    钟良狭长的丹凤眼微眯:“你欲何为?”

    “这位大人,你说你善治国兴邦安民之策论,在下倒是想要讨教讨教。”

    未等钟良开口,林墨双手交叠自然垂下,嘴角露出一丝讥讽:

    “大人自可以不管在下所请,只不过我乾国必将此事广为传播,若传出去,说大人畏我而避其锋芒退避三舍的话。”

    “到时候希望大人能扛得住舆论的压力,可别到时候怒气冲冲的又自己单枪匹马赶回乾国的想要为自己证名。”

    钟良眼睑跳动,鬓角的青筋隆起。

    “本官避你锋芒?”

    “本官若下去,岂不被世人嘲笑以大欺小?”

    林墨抨击道:“学无前后亦无老少,乃达者为先,安知不是我欺负你呢?”

    这下被惊到的可不光乾国文人了,而是在场所有人都被林墨的狂傲给惊的瞠目结舌。

    不是...哥们...你这么勇的吗?

    “尔真要与本官论道?”

    “废话少说,赶紧下来,我剑也未尝不利!”

    “好好好,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本官就如了你得意!”

    钟良直接从四丈高的看台上一落而下。

    林墨:?

    不是,也没人说他还是个文武双全的啊!

    钟良在众人的注目礼下,衣炔蹁跹的来到台上。

    林墨脑袋微抬,方能俯视他的眼睛。

    靠!!!

    这身高保守估计两米高。

    林墨咽了咽口水。

    孔夫子挂腰刀,能文能武?

    若你不知礼数,不通文理,本官也略懂点拳脚?

    钟良负手而立,俯瞰着林墨,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几分玩味:“本官已经下来了,你要论什么,说吧。”

    “不急。”林墨摆摆手,“这地方乱糟糟的,让人收拾一番再说。”

    “另外,大人一看就是通晓古今,不如先讲讲前朝今世?”

    林墨只匆忙的看了眼通史,大致了解了一下。

    虽说这时代,有很多古之先贤未被史书所记载,但万一有什么学又被其他人早已创立传世呢?

    “哼,在场谁人不知史,谁人不知周朝延续一千二百年,春秋乱世独占一半,直至近五百年,方才四国定局。”

    林墨拄着下巴道:“可曾听闻韩非子,可曾听闻《五蠹》之说?”

    钟良眉头紧蹙:“韩非子?何等人物敢自称子者,若是古之圣贤,吾辈读书人,岂会不知?”

    “少装腔作势,故弄玄虚,要论便论!”

    林墨喜笑颜开,朗声道:

    “钟大人方才说,诗词歌赋不过是文人炫技粉饰太平之道。”

    “那在下倒想请教大人,大人所钻研的治世之道,究竟是何物?”

    钟良似乎早料到林墨会有此问,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治世之道,首在明礼法、正纲纪。”

    “圣人曰:礼法不明,则上下无序。”

    “纲纪不正,则百官失度。”

    “其次在察民情、知疾苦,再者在选贤能、远小人。”

    “任人唯贤则国治,任人唯亲则国乱。”

    “此三者,乃治国安邦之根本,岂是几句风花雪月的诗词所能比拟?”

    这话听得所有人不觉连连点头。

    林墨也是鼓掌笑道:“大人的话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但在下斗胆再问一句,此三者凭什么标准,凭什么依据来选来做?”

    钟良眉头微皱:“礼法纲纪,自然是圣贤所立、先王所传。”

    “察民情之道,在于官员勤政,多下乡访查。”

    “选贤能之法,在于科举取士,以文采德行择优而用。”

    “哈哈哈哈!”林墨忽然仰头大笑。

    笑声在寂静的校场上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乾国文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钟良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笑什么?”

    林墨止住笑声,直视钟良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笑大人说的全是空话、套话、废话!”

    林墨说出的每个字仿佛都重若千钧,令现场一片哗然。

    “林墨疯了?钟先生所言,皆为圣贤言论,怎么能这般抨击?”

    “完了完了,这下闯大祸了!”

    钟良面沉如水,鬓角的青筋再次隆起。

    “你说本官所言皆是空话?那你倒说说,你的道理又是什么。”

    林墨负手踱步,神态从容:

    “圣贤立礼法之时,依据的是什么?”

    “是先凭空想出一套规矩,还是根据当时的世事风俗而定?”

    钟良的目光微微一凝。

    “倘若礼法纲纪是一成不变的死规矩,那为何历朝历代的礼法与各国之间都不尽相同?”

    “要说我,凭的是当时的天下大势和万民所需!”

    钟良甩袖怒斥道:“可笑至极!”

    “圣人之言,一介赘婿安敢抨击!”

    一时间人声鼎沸,谩骂之声此起披伏。

    就在众人都以为林墨会被声压吓到改口认错之时。

    林墨非但不该,反而跳上椅子双手高抬:

    “今日我林墨,偏就要古之大贤挑挑刺!”

    “尔等若是不服,待我讲完,大可群起而攻之!”

    “说了,你们今天就是来挨批受训的!”

    “现在,尔等都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