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文脉之争?我力压诸国才子! > 第3章 人前显圣!
    “公子,此等赘婿竖子,安有您出马的道理,由我来教教他何谓......”

    赵怀海的书童还没说完,林墨就啧了一声: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一边儿待着去。”

    书童嗤之以鼻甩袖哼道:“粗鄙!”

    林墨颠了颠自己的宽袖,瞥了眼手足无措的探花郎姜斐然。

    到底是本国的探花,任由他在台上受尽羞辱,太损国格。

    林墨走到跟前,将他腰间的折扇取出,一甩即开。

    “姜兄,他们这些井底之蛙不知道你的厉害,错把沉思当肚无点墨。”

    “咱不跟他们计较,杀鸡焉用牛刀,您且下台一观。”

    脸上早已毫无血色的探花郎拱手叹气下了台。

    林墨摇晃折扇,走到诗栏前,看了看已经上栏的诗词佳句。

    他抬手当着众人的面,将书童写的诗直接扯下来撕碎。

    “写的什么狗屁,此等诗句也配在此显眼。”

    书童气的腮肌耸动,正欲说什么,林墨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看向赵怀海。

    “这是你与本国探花郎抽取的以《战事》为题的诗词牌,那便不做更改。”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把你肚子里的那点墨水都拿出来,晚了可就没机会了。”

    赵怀海只当林墨乃一跳梁小丑,从未把他放在眼里。

    只当他上台来,是为了恶心别人的,所以此时言语间早没了愠怒。

    “好好好,死也让你死个明白!”

    赵怀海只沉吟片刻,便面朝众人。

    “万骑卷长风,黄沙蔽远空。”

    “刀锋凝血赤,画角咽霜穹。”

    “百战余灰烬,孤碑无草蓬。”

    “谁知枯骨处,犹有泣兵戎。”

    此诗吟完,他国文人纷纷鼓掌叫好。

    “妙妙,此五言律诗,起笔即见气象!”

    “万骑卷长风五字,便将大军出塞之势尽数托出,中间两联对仗精严......”

    乾国文人,虽一致对外,可面对赵怀海只需沉吟片刻,便能写出的好诗也无不在心中感叹。

    赵怀海双臂展开,志得意满风光无限道:

    “你这赘婿竖子若能写出比我好的,我从此再不落笔!”

    “若不能,便乖乖引颈自戕!”

    此言一出,满座皆静。

    乾国文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林墨身上。

    此番诗斗,不限格律,不限韵脚,诗词歌赋都可,只要符合题意即可。

    那首诗虽短,却气象雄浑、对仗精严。

    岂是林墨这个不学无术的赘婿所能超越的?

    就在众人以为林墨会坐以待毙之时。

    林墨却突然收起折扇狂笑起来。

    笑着笑着他就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能写出什么精妙绝句。”

    “闹了半天,居然拉了这么一坨大的。”

    “就这?行不行啊你。”

    赵怀海双手交叠自然垂下:“你这竖子,还敢装腔作势,我不屑与你口舌之争,在真本事上见真章吧!”

    林墨摇了摇头:“说你是井底一蛙,你还真就不争气。”

    “今日就让你这蚍蜉见青天!”

    赵怀海忍不住的回头嘲弄道:“这家伙不会真是个傻子吧?”

    “怎么,哎哟......”

    他直接被林墨推开,正欲开口训斥,却见林墨径直走到那刚刚夺了魁首的女诸生面前。

    女诸生云月瑶:?

    “作诗,岂能无红袖添香,姑娘婚配了吗?”

    这女诸生在南越文人心目中的地位似乎很高。

    见林墨如此轻佻的举止,当即就要一拥而上口诛笔伐。

    云月瑶却微微抬手,将案牍上的墨台和狼毫笔往前一推。

    “用吧。”

    “姑娘还没回答在下的问题,可曾婚配?”

    听着跟前一群南越舔狗的抨击,林墨全然不顾。

    “行了行了,你看你们又急。”

    “竖起你们的犬耳好好听着,瞪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着。”

    “什么才叫真正的好诗!”

    别说他国文人看不下去了,就连乾国自己家的文人也觉得丢不起这人了。

    只想着尽快把林墨拽下台来,不要再丢人现眼在此地给乾国脸上抹黑了!

    他这的人,怎么可能写得出好诗?

    别说好诗了,背诗都费劲!

    林墨却无视所有人的目光,脚下生风,直接来到两人高的诗栏前。

    刚一站定,便将上边所有已经张贴好的诗词尽数扯下撕碎,抛向天空。

    一时间宣纸如白雪纷飞。

    林墨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在诗栏落笔!

    他一边挥毫落笔,一边铿锵有力唱念道: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笔锋落处,全场死寂。

    一时间,狂风竟从山涧席卷而来,似那鬼神皆惊!

    所有人身上都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林墨下笔如有神,通篇一气呵成。

    所有人皆是屏住呼吸,难以自持的身躯轻颤起来。

    直至最后一联停笔,全场起立!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写完,林墨将狼毫笔随手一丢。

    看着全场呆若木鸡的样子,林墨两手一摊:“此处不应该有掌声吗?”

    也不知是哪国文人手中的茶盏落地摔了个粉碎。

    白瓷崩碎的声响如烧到尽头的***,一下子就引爆了全场。

    人流如潮,纷纷朝着台上涌去。

    从巡防营调来的兵丁顿时形成一道长长的人墙,就狂热的乾国文人挡在外边。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一睹神作啊!”

    “你们这些家伙再狂啊,怎么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了啊,是天生就不爱说话吗?啊?”

    一个老学究洒泪当场,苍老斑驳的脸上却全是喜色。

    “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本国文人,人前显圣的机会,足慰平生,足慰平生啊!”

    巡防营的官兵有些顶不住了,急忙又去调人。

    鬼知道几十年的积怨和愤懑一朝释放,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指着他国文人的鼻子破口大骂这都算小事,要是忍不住骑到他们头上那就不太好了......

    林墨切了一声。

    这首诗乃是“诗鬼”李贺所写,就你们这些家伙,拿什么跟这种天生鬼才相比?

    林墨一抬手,狂躁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只见林墨走到赵怀海跟前,将他张到能吞进鸡蛋的嘴抚上,他顿时回神猛咳不止起来。

    “怎么样,你若是能写出比这首还好的,我当即引颈自刎,若不能,你,你们,该做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赵怀海面如死灰,打死他都不相信一个赘婿居然能做出如此惊世骇俗诡谲怪诞却震撼绮丽的诗。

    如今骑虎难下,他还嘴硬道:“肯定是你抄某位大贤的,一定是!”

    乾国文人果然开始指着鼻子骂,开始护短。

    “那你告诉我,这首诗是哪位大贤的?”

    “你们是不是输不起啊,还有没有点文人该有的风骨?!”

    “若是不服,再写出更厉害的好诗来啊,写不出,十声狗叫,少一声都不行!”

    只见三国文人各个面色铁青,羞愧到抬不起头来。

    林墨嘴角上扬,大有龙王歪嘴般的既视感。

    他拍了拍赵怀海的肩头:“怎么样,刚才数你叫的最凶,你领个头?”

    在场唯一的女诸生,云月瑶刚想要起身离席,就被林墨拦下。

    云月瑶水袖遮面:“阁下,我,我可是女子。”

    林墨切了一声:“刚才赌约成立的时候,你怎么不吭声?”

    “现在拿这个说事,一个也别想跑!”

    云月瑶本以为林墨这个登徒子适才出言轻佻,是对她有爱慕之意,会就此放过她。

    可没成想,林墨压根就没这个意思。

    “都还等着干什么,来上几个人,监督他们,一声也别少!”

    与此同时,此番场景,正随一名骑马疾驰的太监传入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