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恬气得胸口起起伏伏:“你太过分了!明明溪溪……”
女生低下头,根本不给她别把话说完的机会:“这件事情本来就跟我没关系,我朋友他们还在等我呢,我先走了。”
说着,她拉起身旁的朋友,头也不回离开。
看着女生匆忙离开的背影,夏雨恬不甘心地想要追上去,却被鹿饮溪给拦住了。
她神色淡漠,语气中也透着一点冷意:“行了,人家不愿意帮忙,我们总不能压着她的头帮我们拍澄清视频。”
夏雨恬不甘心地跺了跺脚。
“真是好人没好报!溪溪,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情,你可别管了,真是个白眼狼。”
鹿饮溪揉了揉夏雨恬的头,把她气的炸毛的头发给捋顺了许多。
“好啦,我帮他本来就是因为我人美心善,不求回报,她怕惹是生非,不愿意作证,我们也不能道德绑架人家。”
鹿饮溪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可夏雨恬还是觉得不甘心。
见状,鹿饮溪一把揽住了他的肩,笑着开口:“咱们出来是为了放松跟玩的,不要因为这点事情浪费我们的门票,冲冲冲!”
说着,她直接拉着夏雨恬朝其它的游乐设施跑去。
倒不是她这么大度圣母,只是事情都发生了,自怨自艾责怪自己和别人都没意义
她情绪稳定得很,夏雨恬和孟思远却发愁得很,玩也玩得心不在焉。
鹿饮溪倒是开心,等到要闭园才意犹未尽带着两人离开。
回去路上,孟思远依旧拿着手机看着这件事情发酵的如何了。
正常来说,这种明显的剧本再加上挑拨男女对立的视频,平台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把流量降下来。
但那个小郭看到话题度那么高,狠狠的抓住了鹿饮溪这事想抓住眼球,到现在都还在直播。
镜头里的小郭一脸无辜,说话也拿捏得很好。
“老粉都知道我的户外直播就是这个样子,完事了会道歉澄清,可是没想到今天遇到了这么一个大主播。”
“要不说人家是大主播呢,脾气也大,我还没来得及道歉,人家上来就砸我的设备,人身攻击,取笑我的外貌。”
他装得十分落寞:“我就是个没背景、没资本的小主播,现在趁着流量高,我肯定得跟大家把事情说清楚,指不定等会我的号就被违规限制了呢。”
“但就算真的被判违规,我也不后悔,我只想大家看清楚这个网红的真实人品。”
他的直播间里全是不明真相的网友和水军的恶意附和。
【她也是主播,哪位神通广大的网友查一查她的账号,我有急事儿要去她的账号下面一趟!】
【观察账号有什么用,还得查她住在哪里、真实姓名是什么,这种人就应该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家人们,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大家快去看这个账号!】
【她直播间另外两个狗腿子今天好像也在场,还帮着那个无良主播羞辱咱们小郭了!】
孟思远一边截图留证据,一边咬牙切齿。
“这人玩直播很久了,很懂平台的规则,我刚刚举报了好几次,平台都以没有明确违规反驳了。”
一旁的夏雨恬气得牙痒:“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他倒是玩的挺溜的。”
鹿饮溪本来懒得管,看见失态发展成这样,也忍不住皱眉。
她还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要是就她一个人还无所谓,但是扯到恬恬和阿远……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舞蹈室的门口。
一下车,三人傻眼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原本干净整洁的门口被人泼了红色的油漆,就连也被人用油漆写了威胁性的话语。
【无良主播去死!!】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有胆说就等着老子线下弄死你!】
【傻逼田园女权狗鹿饮溪!】
那些骂人的话实在不堪入目,鹿饮溪再怎么情绪稳定,现在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直播间那些热衷开户的激进网友扒到了舞蹈室的地址,跑到这里来宣泄不满了!
鹿饮溪攥紧了拳头,心里分外愧疚。
这群疯狗,还真来了……
与此同时,孟思远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的房东语气满是怒火:“我当时是看你们两个老实,才把房子便宜租给你们,结果你俩惹出来这么大的事儿?!”
“现在邻里邻居都在投诉门口脏乱差,影响环境,我不管你们是干什么的,在网上有什么恩怨,今天之内必须把门口全部清理干净!这个月房租到期就直接给我搬走!”
说完,房东就直接挂断电话,完全不给孟思远解释的机会。
夏雨恬哆嗦着嘴唇,气得面色煞白:“报警,必须马上报警!这些人太混蛋了!”
很快警察就过来了,了解玩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他们却无奈摇头。
“这个片区的监控很早就坏了,这里又是监控死角,没有任何录像可以取证,根本追查不到,更别说立案追责了,只能你们自己清理现场,后续多加留意吧。”
一听到这话,夏雨恬的肩头顿时就耷拉了下来:“这些混蛋真该死!明明也不是我们的错,凭什么……”
孟思远将她拥入怀中,拍着她的背温声安抚:“没事儿了,我们换个地方再做也是一样的。”
他压低声音:“你这样溪溪也会难过的,咱们想想办法,总归天无绝人之路。”
夏雨恬这才注意到鹿饮溪一直低头看手机没说话,赶忙松开孟思远:“溪溪,你别难过,我们肯定有办法的……”
“小问题,不租就不租。”
鹿饮溪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轻描淡写道:“我刚刚看了市中心有现成的临街商铺,可比这里好多了,咱们干脆直接搬去那儿好啦,直播和招生都方便。”
两人满脸震惊:“哈?”
溪溪不是在不高兴么?原来是在看商铺?!
回过神,夏雨恬赶忙摆手:“这也太破费了溪溪,没什么必要吧?现在事情也没那么严重,风波总会过去的,咱们先将就一段时间呗。”
就连孟思远也搭腔:“是呀,没有必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太不划算了,实在不行,我们可以先在你家里教课,反正就你一个学生,等这件事过去,咱们再重新找场地。”
看着两人这么为自己着想,鹿饮溪心里也感动坏了:“行,那就按你们说的办。”
反正这事也没那么着急,现在她非要去找个新的舞蹈室,暂时也没办法开业,还会让夏雨恬和孟思远两个人心里更加过意不去。
但是等这事过去,她一定要给他俩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