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魊大惊道:“这么严重!”
玄魖沉声道:“只怕比我们想的还要严重。”
玄魊不敢耽误,匆忙转身道:“那我们就快点去后山把灵脉起走。”
玄魖摇头道:“你去后山,我去仓库看着。”
玄魊顿了一下道:“那我可能一炷香的时间来不及。”
玄魖点头道:“我知道,你去吧。”
玄魊说是一炷香的时间,其实他知道,一个大家族,老老小小几千人,能半天内收拾齐整都是快的。
许宁宁趁着玄魖兄弟俩说话的时间,在一阵风起时,飞到玄魊衣摆上。
看到人说话的样子,玄魊肯定比玄魖差一点,柿子先挑软的捏嘛。
匆匆奔回后山的玄魊,先去收拾自己的洞府。
毕竟,洞府里的一切才是自己日常享用的,用顺手了,必须带着。
许宁宁瞅准他正忙着收收收的机会,悄悄从空间里出来布上了困杀阵。
这次,时间太过紧急,她用上了尸傀宗身蚩烬的血尸毒,直接从头到脚泼了玄魊一身。
玄魊正在忙着抢收他的财物,平时喝茶的茶桌,是他花费重金购回来的灵檀,必须带着;烧水的茶壶,是玄珍铁加乌金打制的,必须带着;还有泡茶的壶,是紫砂加玄玉打制的,能锁住灵气和香味,也必须带着;还有打坐的蒲团,是他费尽心机抢来的万年清心草编制的,必须带着……
哎呀,搬个家,要带的东西真不少。
玄魊正在认真地收拾他的财物,根本没看到许宁宁挥出的困杀阵,直到当头淋下一整盆血尸毒,毒的他皮肉溃烂,灵力不受控制时,他才惊觉中了毒。
第一时间,他想到的是他的大哥要杀他。
他扭头惊骇地尖叫道:“大哥……”
身后无人!
玄魊更加惊骇。
是谁,是谁和大哥同来,想要杀了他?
他已经表现的够听话了,为什么大哥还不放过他!
许宁宁顾不上和玄魊纠结,直接把他挥进空间。
这次,没挥他进火龙洞,只用神识把他压制在一片空地上,召出许云初猛烧他的头。
接着,许宁宁就幻化成玄魊的样子,迅速跑遍整个后山,把所有资源都收进空间,再找到地底的灵脉,把灵脉收进空间里。
一圈忙下来,三炷香的时间都过完了。
许宁宁奔回前厅,恭敬地对玄魖说道:“大哥,后山清干净了。”
玄魖点头。
不一会儿,陆陆续续有玄家人赶到前厅。
看看人到的差不多了,玄魖拿出一艘飞舟道:“都上来吧。”
玄魖的儿子,玄家的族长,第一个登上飞舟。
玄家人排着队,全部坐了进去。
玄魖最后一个上来,一个傀儡操控着飞舟平稳往前飞。
许宁宁几次想问话,玄魖都是闭着眼。
她看看玄魖的儿子,后者对他摇摇头。
玄魖性格古怪,没人敢在他面前多放一句。
飞舟飞了三天,落在一处群山环抱的小山坳里。
这里,有一个早就建好的小村落。
玄魖第一个走下飞舟,走进小村落最中间的大房子里,淡淡地对众人说道:“这是我早年间为防万一,派人建的一个小村子。
暂时,我们玄家就住在这里吧。
对外,就说我们已经在此生活了三百年。”
玄族长急忙答应一声“是”,带着全族人开始分配房间。
玄魖对许宁宁道:“二弟跟我来,把灵脉打进后山。”
许宁宁恭敬地回答道:“是,大哥。”
玄魖走在前,许宁宁走在后,很快就上了村后的高山。
玄魖指头山顶道:“就这里,先打一条。”
许宁宁又是恭敬地回答了一声“是”,手里拿出一条土黄色的灵脉,问道:“大哥,先打这条吧?”
玄魖点头道:“是!”
许宁宁抬手,双手开始挥舞。
趁着这挥舞的时间,一个困杀阵在她指尖形成,把她和玄魖全都罩在里面。
玄魖感觉到身边灵气的异样。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玄魊在打灵脉进地底,没当回事。
可很快的,他就感觉不对。
灵气不该这么凝滞。
就像玄魊不放心玄魖一样,玄魖对他这个二弟也是不信任的。
他一掌击向许宁宁,怒喝道:“老二,你想干什么?”
许宁宁学着玄魊的声音,阴恻恻地回答道:“大哥想做什么,我就想做什么!”
玄魖怒骂道:“就凭你,这些年不是我撑着,你早就被怨绾主给杀了!”
许云初已经把玄魊的神魂烧的差不多了,许宁宁多少了解一点玄魊和怨绾主的旧情,闻听此言,厉声怒骂道:“狗贼,要不是你,我和绾儿能是今天这样吗?”
玄魖狞笑一声道:“这可不怨我,谁叫你当时和怨绾主恋着,又去纠缠蚀魂媪。”
提到蚀魂媪,许宁宁表现的更加激愤,怒吼道:“没有,我没有和莲儿姐纠缠,是你,是你害我,我喝了你递给我的酒,迷迷糊糊的,啥也不知道,就和莲儿姐,和莲儿姐……”
许宁宁一边操控困杀阵,一边想着,苍玄大陆一直有传言,万魂宗的二长老蚀魂媪和四长老怨绾主,是一对儿亲姐妹,两人同时爱上一个男子,却被这个男子全都无情地抛弃。
最后,亲姐妹还因为这个男人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
这段公案,原来在这儿呢。
玄魖自以为已经把玄魊的情绪调动起来,又是一声狞笑道:“呵呵,我那是成全你,你若是对蚀魂媪半点情意也无,又怎么会听说她心情不好去安慰她!”
玄魖一边说,一边猛地抽出一张魂幡,魂幡上的厉魂全都有着一双血红的眼睛。
许宁宁惊叫道:“血魂,你炼出了血魂!”
玄魖没注意到玄魊的声音变了,只当他是大惊之下的失态,又是呵呵一声狞笑道:“是,你很快也会成为我血魂中的一员。”
血魂幡里的血魂翻翻滚滚,向着许宁宁扑来。
许宁宁双目猛睁,焚邪火瞳睁开,烧的玄魖的血魂全都惨叫着避让。
玄魖大惊道:“你这是什么功?不对,你不是玄魊,你是谁?”